三十六雨布布文學 07.10 【離寧】年少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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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mwannasle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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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9)

樓主發表於: 2021-07-10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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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0 【離寧】年少紀事

莫離騷與慕容寧的年少戀愛故事

老夫老夫，極短篇集

壹、習慣吻別
　　年少輕狂，慕容寧總是在夜裡藉著宅邸東南方較低的圍籬，溜出兄姊的守護，到江湖瀟灑一回，最終被莫離騷扛上肩頭帶回府內，幾回的經驗後，莫離騷被指派成為十三爺抓捕回府專案處理員。

　　翩翩少年雙手搆上攀爬圍籬的藤蔓，施力將自己撐上圍籬頂端，狹長的平台提供慕容寧稍作喘息，他的竹馬則是以仰躺的姿勢望著氣喘吁吁的自己，莫離騷慵懶地揚了揚下巴，伸出手去拉那淡紫的髮絲，慕容寧順著他的動作傾身，墨與紫的細絲交纏，莫離騷帶著薄繭的手掌撫上慕容寧的臉頰，綿長的親吻後，分離時依依不捨的夾帶著銀絲。

　　「這次早些回來，寧不見太久，師父又要罵吾。」
　　「嗯。」

貳、壓力爆發
　　慕容寧弱冠那年，慕容煙雨以大哥的身分逼迫他參加府內的宴會，認識些貴族的大小姐，好實現他「娶最美女人」的願望。

　　莫離騷側身靠在府內的構樹上，瞧著宴會中的姣好佳人將慕容寧團團圍住，少年原先僵硬的虛假微笑逐漸消失，他看到那雙修長的右手默默握拳，語氣也比方才被老頭監視時冷了不少，於是莫離騷走向他，用雙手去掰開那顆拳頭，然後在手背上烙下一吻。

　　「寧，亂許願望的後果就是這樣。」
　　「哈，吾會銘記在心。」

　　至於後來遭受慕容煙雨破口大罵的莫離騷，無辜地盯著慕容寧開口道：

　　「寧是宴會上最美的。」

　　收穫慕容寧的爽朗笑聲、以及慕容府少爺小姐的暴戾攻擊。
參、移不開眼
　　心情鬱悶的莫離騷，翻上他臥房的屋瓦，複雜的情緒便會順著排簫的樂聲溜進慕容寧的耳裡，接著感受肩頭的擠壓，與人並肩而坐，不論四季、不論晝夜。

　　只需一曲邀約，他自然便至。

　　垂眸吹奏的習慣動作，使得纖長睫毛隨旋律輕顫，慕容寧總會側過頭去注意那兩扇羽翼，在晝日的照耀下遮掩剔透的眼瞳，在月光的照耀下顯露根根的分明，他好幾次伸手去觸，都被莫離騷向後閃躲。

　　直到他那年生辰，微醺的慕容寧回到寢室，床榻上的棉被隆起，走向前去拉開被子的一角，莫離騷順著翻了身，睜開朦朧的雙眼扯著慕容寧胸前的衣領，引他在自己身上撐起雙臂，接著朝自己的睫毛比劃，意會的慕容寧抬手去觸他的睫毛根，輕掃過的指腹一陣酥麻，趁著人呆愣的瞬間，莫離騷借力將位置顛倒，低下頭去吻慕容寧淡紫的睫毛，在陽光下神采奕奕的、在月色下飽含水澤的。

　　在屋瓦上的時日，不只是一廂情願。

　　「生辰快樂，寧。」

肆、擅長之事

　　「每日少睡一個時辰，惡夢自然遠離你。」慕容寧找到機會便在他的耳邊嘮叨這句至理名言。

　　半個月前，慕容寧逃家外出遊歷，莫離騷早就尋到他，保持不被發現的距離，在一處老榕樹下呼呼大睡，等著在逃犯人走遠再跟上，卻被慕容寧的驚聲呼喊打斷安逸的睡眠。

　　「離騷！」

　　等到莫離騷回過神來，只是收緊手臂，用力地抱緊懷裡昏迷的人兒，越過滿地的鮮血，難以辨認的碎肉和內臟散落一地。天劍慕容府難以計數的仇人，不惜千金雇來一批殺手，提前在泉水中放入無色無味的奇毒，趁慕容寧毒發全身癱軟時將其包夾。

　　府內的大夫們絞盡腦汁，花兩星期才解下慕容寧的毒，莫離騷在這段期間，反常地犧牲自己睡眠的時間，替拭去病人額上的冷汗珠，最多與只在床邊趴著小憩，以至於凌晨轉醒的慕容寧，看到了這輩子從未想過能看到的、

　　莫離騷下眼瞼的黑眼圈。

　　他吃力抬起痠軟的手臂，以大拇指去撫那兩道黑色的彎月。被打擾的莫離騷睡夢中用臉去蹭慕容寧的掌心。在慕容寧準備重新睡下的前一刻，聽到莫離騷含糊地說了一句。

　　「…吾每天少睡半時辰……」

伍、回憶小盒

　　寶寶慕容勝雪自從學會走路，就趁慕容寧不注意溜進他的臥房，在莫離騷的默許下，將櫥櫃內的東西翻得東倒西歪，這天的探險，小嬰兒翻出一精緻梅花雕刻的木盒，炫耀似地遞到莫離騷的手上。

　　推開因時日退色的上蓋，五彩的紙鶴堆疊，最上方的紙鶴皺巴巴的，明顯是被人揉爛後重新折回的。

　　炎夏的午後，莫離騷闖入慕容寧的臥房，霸佔大半張的床鋪，接過主人丟來的小糖，拆開包裝裸露出金黃的麥芽糖、和包裹其中的話梅，將整顆糖塞入口中，甜膩的麥芽糖搭上酸味的梅肉，莫離騷將包裝紙疊成一隻紙鶴，塞進慕容寧的手掌。

　　「在道域，送紙鶴可以給心儀的人帶來好運。」

　　接著慕容寧就把紙鶴揉成一團，丟進櫥櫃。沒想到多年後倒是被勝雪給翻了出來，莫離騷試著去想當年的慕容寧是如何重新攤開撫平紙張，將紙鶴重新疊好，忍不住揚起嘴角。

　　終於安頓好勝雪周歲宴會的慕容寧一進臥房，就被莫離騷摟著抱了滿懷，唇上被他又舔又咬，礙於勝雪在場按下那人探進衣領的手掌，莫離騷乖順地停下動作，在慕容寧的手心放進那隻紙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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