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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七日,凜雪鴉都和阿契努斯關在屋子裡,不知是迷香還是神誨魔械封印的副作用,阿契努斯經常昏昏欲睡,彷彿人界進入冬眠期的動物,睡覺成了最優先的事項,無視凜雪鴉的種種騷擾,連從各地送來的公文都不管了,丟給凜雪鴉一句:「你要冒充本王就該做得更徹底,公文你自己看。」他說完就趴回桌上繼續睡覺。凜雪鴉毫無批閱公文的興致,但想從公文裡找尋跟魔王的弱點相關的線索,他將文件翻閱一遍,裡面的內容對了解阿契努斯毫無幫助,都是些例行公事,和東離的官方文書相差無幾。 *@v)d[z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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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間習慣四處遊蕩,找不到擊潰魔王自尊方法的凜雪鴉想出門閒逛,不願讓獵物離開視線範圍,他用力搖晃阿契努斯硬是把他吵醒,說道:「別再睡了!跟我出門一趟。」聞言,阿契努斯睜著惺忪睡眼拒絕:「不去!」他猜測凜雪鴉想玩拖著戰敗者遊街示眾的遊戲,他才不會傻到乖乖配合。 NOiN^::m
「陛下,該不會還想費心隱藏真面目吧?之前,我在魔界逛了好幾圈,所有民眾都認得這張臉。」凜雪鴉邊說邊用手指輕戳魔王蒼白的臉頰,魔王嫌棄地揮開對方搗蛋的手,問道: {/(D$"j(S
「讓本王出門,不怕本王逃跑?」 q6SXWT'Sa
「我有自信能隨時追回獵物。」 ?:8ido#-
「你可別後悔。」語畢,改變心意的阿契努斯就被凜雪鴉牽著手拖出家門。 y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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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被迷香污染的空氣聞起來特別清新,阿契努斯深吸幾口氣,頓時覺得神清氣爽,路過的民眾見到有兩個魔王,感到困惑,無人敢問發生何事,低頭彎腰恭敬行禮。一名稚齡孩童跳到兩人前方,好奇打量凜雪鴉和阿契努斯的臉孔,歪著頭天真問道:「有兩個陛下,哪個是真的呀?」質疑君王的不敬言語引發一場騷動,孩童自掘墳墓的言行令旁人替他捏一把冷汗,凜雪鴉默然凝視阿契努斯,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悠哉表情。阿契努斯不慌不忙地解釋:「兩個都是真的。近來事務繁忙,人手不足,某些事不便交由外人處裡,本王用秘術造了個分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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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陛下真厲害!」孩童流露出欽佩的目光,崇敬之情油然而生。他的母親從遠處倉皇趕來,拉著孩童跟自己一同下跪求饒:「我兒無禮,求陛下恕罪!」 !GLz)#SBl
「無妨,孩子年幼無知,今後好好管教。你們可以走了!」 !tMuuK?IL=
「謝陛下。」母親趕緊帶著孩子逃離現場。 ceM6{N<_U
阿契努斯從容不迫地化解可能被子民唾棄是冒牌貨的尷尬處境,圖謀不軌的凜雪鴉問道:「為何不說出實情,拆穿我是假冒者?」 */|lJm'R
「然後,給你機會顛倒是非,讓民眾認定本王是假貨?」阿契努斯太了解潛藏於自己愉悅玩心之中的劣根性,這點小技倆,他才不會中招。 E^lvbL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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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雪鴉拉著阿契努斯走向最底層民眾的居住區,幾個子民態度雖是恭敬,眼神卻有些怪異,像是渴望從魔王身上得到某種東西。 C8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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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覬覦阿契努斯的目光令凜雪鴉感到不悅,他牢牢捉住對方的手,跑向荒野,找個無人打擾的地方詢問阿契努斯:「他們看你的眼神有點奇怪,怎麼回事?」 X4AyX.p
「被魅惑了。高階魔族多少有些魅惑能力,意志力薄弱的子民易受影響。本王並未鑽研此道,最擅長魅惑之術的首推吾族妖姬照君臨,本王差點也被她誘惑,是個人才,可惜失蹤了。」聞言,凜雪鴉心裡湧起一股異樣感受,他不知自己是忌妒被稱讚的照君臨或者懷疑自己是否也被魔王魅惑。 ?hM>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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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凜雪鴉發呆的空檔,阿契努斯掙脫箝制自己的手,縱身躍上一塊岩石的最高處,以指甲劃破手腕,揮舞手臂向四面八方潑灑鮮血,刻意吸引在附近遊蕩的悍蛟,吃到血液的悍蛟成群環繞著手無寸鐵的阿契努斯,他好整以暇地負手而立,毫不在乎撲食而來的野獸,千鈞一髮之際化成劍刃的煙月瞬間斬殺所有欲吞食魔王的悍蛟。 5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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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契努斯存心把自己當飼料餵食悍蛟的舉動令凜雪鴉大吃一驚,血腥味會引來更多魔界低等野獸,當務之急是立刻帶著阿契努斯遠離牠們出沒的場所而非研究對方詭異的舉動,想起蔑天骸這個前車之鑑,凜雪鴉迅速抱起阿契努斯飛奔回魔王住所。 i;jw\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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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後,阿契努斯自顧自地舔著手腕,吸食尚未凝固的鮮血。凜雪鴉知曉魔族嗜血的天性,但看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傢伙吃血的場景仍舊讓他感到些許精神上的不適。皺起眉頭的凜雪鴉一把搶過阿契努斯的手腕,強硬地上藥替他止血包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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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雪鴉不相信另一個自己會自暴自棄地尋死,阿契努斯故意吸引悍蛟必定有某種目的,像是看穿凜雪鴉的心思,在他詢問之前,對方先開口了:「放任本王被野獸撕裂啃食,你就能如願聽到本王的痛苦哀嚎,難得本王想成全你的願望,你卻不收下這份恩賜,真是不知好歹!」跟只求苟活不顧尊嚴的嘯狂狷正好徹底相反,阿契努斯心高氣傲的程度超乎想像,即使成了俘虜,還能以王者姿態擺出一副施恩的嘴臉侮辱對手,凜雪鴉不甘示弱地回嘴:「我想要的不是那種東西。」阿契努斯拾起黑色煙管抽了一口後問道:「那麼,你是想看到本王懊惱悔恨的表情?教你個最簡單的方法,殺光全體魔族,讓本王淪為亡國之君,你就能得償所願。」主動告知侵門踏戶的盜賊如何竊取自己的所有物,阿契努斯像是在施捨路邊落魄乞丐的態度激怒了凜雪鴉,他不自覺地加大回話的音量:「我對濫殺無辜一事敬謝不敏,也不需要任何意見,我會用自己的方式奪走你最重要的東西!」語畢,凜雪鴉怒氣沖沖地踱步離開魔王房間,找個能獨處的地方發脾氣去了。 v<OJ69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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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契努斯看著凜雪鴉遠離的背影暗忖著:分靈體真是沉不住氣,跟隻雛鳥似的,還太嫩了。他用術法召喚出一個被凜雪鴉斬斷的悍蛟頭顱,讓煙管冒出的裊裊煙霧籠罩在頭顱上,接著運氣施展邪術,待煙霧散去,頭顱化作一個精巧的鳥籠,阿契努斯提起鳥籠,仔細檢查成品是否有瑕疵,確認鳥籠完美無缺之後,阿契努斯自言自語:「喝下本王鮮血又跟你扯上關係的悍蛟就是你未來的牢籠,好好珍惜所剩無幾的自由時間吧!分靈體,等到神誨魔械被魔界瘴氣侵蝕腐朽之際,就是本王封印你的時機。」語畢,阿契努斯用術法將鳥籠藏在只有他能開啟的小小異空間裡,悠閒地批閱堆積在桌上的公文。 2H6,'JK@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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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自己被耍著玩的凜雪鴉沒能察覺阿契努斯的玩命遊戲與挑釁言語都只是爭取機會製作封印道具的騙局,沉浸在憤怒中、忙著整理情緒的凜雪鴉並不知道危機正悄聲無息地朝著他靠近。 HAT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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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wV1^M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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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原作傳統,凜雪鴉自認為好像可以愉悅到的時候就會出狀況,這番外的重點是阿契努斯如何惹凜雪鴉生氣。 7L@K _Z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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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契努斯絕對是凜雪鴉相中的獵物裡最難搞的一個,沒本體記憶就很吃虧了,對方也知道他想找樂子會有戒心。第四季沒演出阿契努斯的能力和作戰方式,只好自行給他添加設定。 ;3: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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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愉悅犯和前愉悅犯互鬥很歡樂。兩個鬥到最後誰輸誰贏就讓讀者自行決定,反正無論何方獲勝都是自作自受。 !Mim@!5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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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相信完結篇電影有時間好好讓他倆互鬥,怎麼樣算偷到尊嚴也是由凜雪鴉自行定義,也許電影為趕時間,偷到阿契努斯尊嚴的方法就是打敗他,偷走他魔王的身分,如果這樣就算偷到尊嚴,感覺好像有點無趣。 \XM^o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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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來吐槽: 9^Whg~{
這兩隻一起關在房間時,都在吸對方的二手菸! bH2M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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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契努斯製作封印鳥籠的場景讓我想起巫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