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布布文學 03.05 【雅猋】那年夏天 22F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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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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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樓發表於: 2011-03-04 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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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第一次的通話，自然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有時候發著發著短信，忽然想到了什麼，嘯日猋就會忍不住給笑劍鈍打電話。
頭一次主動打過去的時
候還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他最怕就是打擾了人家，或者惹對方厭煩，不過幸虧笑劍鈍幾次都表現得很高興很驚喜的幾次，多了嘯日猋就沒了這層心理障礙了。
儘管如此，嘯日猋卻也還記得要克制。
兩個人通電話倒不是很頻繁，只是每次都會聊得有些久，有時候是他說，對方聽，有時候則是笑劍鈍說，他聽，一來二往，兩個人越來越熟悉，越來越肆無忌憚。
嘯日猋都想著，要不要找個好日子，乾脆告白算了。
結果幾次話到嘴邊，都還是說不出口。
玉傾歡眼看著這兩個人發展正好，眼下就快能成了，但嘯日猋那個不爭氣，簡直就叫她恨不得替了他去跟笑劍鈍說去。
嘯日猋自然是急急忙忙地拉著她，支支吾吾地解釋了半天，就是覺得無論是電話還是短信，都覺得不夠尊重對方，有些事情，他還是想當面說。
玉傾歡卻怕，怕萬一不成了，當面拒絕的話，嘯日猋受不受得了。
不過這回嘯日猋真的倔了。
他覺得自己一輩子的勇氣都用在這件事上了，如果可以，那當然是皆大歡喜，實在不行，也希望能和對方當面一五一十講得清清楚楚。
這種時候，他怎麼允許自己當個懦夫？
於是，玉傾歡只好幫他謀劃了一下，正好這個學期也差不多結束了，玉傾歡的意思，就是趁著開學一兩週就趕緊表白了，那樣就算失敗了，到時候公選課也就不要選，不去的話，兩個系要見面也不容易，時間淡了就過去了。
嘯日猋覺得也還行，他心裡頭其實對“可以成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生怕對方沒有這個意思，自己太高期待到時候只會更傷感。玉傾歡只是安慰他，打打氣什麼的，卻不敢再說什麼好話，最怕是嘯日猋告白失敗了日後想起來更難過。

他按照玉傾歡的辦法，約了開學的時候，請笑劍鈍吃頓飯。
本來當初笑劍鈍只是要他補償頓早餐，不過嘯日猋以這個假期老是打擾他不好意思為由，決定還是請吃晚飯。
笑劍鈍自然是答應的，就選了個兩個人都沒課的下午。
日子選好了，嘯日猋一邊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一邊又害怕著這一天的到來。
恍恍惚惚地過了假期最後的日子，重返學校的時候，多少有種不真切的感覺。
眼看日子越來越近，嘯日猋就越發地緊張。
他絞盡腦汁地想了很多對白，就怕到時候見了笑劍鈍，又是話到嘴邊，就咽了下去。
玉傾歡叫他吃完飯之後，臨別的時候再說，而在吃飯的時候就從旁推敲笑劍鈍的意思。
為了讓話題顯得自然點，玉傾歡還跟他提前演習了好幾種的對話，嘯日猋先是驚訝玉傾歡哪裡來這麼多主意，玉傾歡神秘地笑了笑，都是這些天看網上小說看來的。
嘯日猋感激地點點頭，暗暗將這些話都記在了心裡，反反复复地練習了許多遍。

好不容易終於到了那一天，嘯日猋更緊張了，整個上午的課都沒能聽進去。
幸虧是剛剛開學，說的也不是什麼重要的內容。
中午那會兒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卻是怎麼也睡不著的。坐起來拿了本書看，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快到與笑劍鈍約定的時間了，他才猛然想起來還沒有決定今天的著裝，又手忙腳亂地換了衣服。
其實玉傾歡是提前給他選好了幾套衣服，但他都沒有最終定下來，想著今天是多麼隆重的日子，從頭到腳每個細節都要細細地考慮。
眼看時間越來越緊迫，嘯日猋終於咬咬牙選了休閒的格子襯衫，和淺色的牛仔褲，還特地圍上了玉傾歡特別選給他的圍脖，襯得他整個人都很斯文清秀，又帶點新潮的感覺。女孩子獨到的心思，讓他服飾搭配起來還特別顯出一股藝術氣質，看起來還真有那麼點畫家的意思。
前前後後看著沒問題了，嘯日猋總算出門了。
儘管他家離學校近，但在衣服上耽擱了些時間，到了約定好的地方還是遲到了。
結果剛去到，就看見笑劍鈍正和個什麼人相談甚歡，甚至一下子兩個人就擁抱在了一起，一下子，嘯日猋整個人都震住了。

他甚至預想過了很多情況，包括自己會出糗，包括會拒絕，但卻從來沒有想到過這種情況。
笑劍鈍與那個人抱了一下，很快就分開了，笑容卻是嘯日猋從未見過的燦爛。
儘管平時笑劍鈍也很愛笑，他的笑容就像大哥哥那樣親切又溫和，可不是像現在這樣，眼睛都亮了，整個笑容洋溢的毫不掩飾的欣喜與高興。
嘯日猋心裡頭一緊，想裝作沒看見，退後了一步，正想著要離開。
結果笑劍鈍已經看到了他，就叫了一聲，“小嘯。”
頓時，讓他停在原地，完全連動作都沒有了。
笑劍鈍卻和平時一樣走了過來，攬過了他的肩膀，將他帶過去，“絕塵，這就是我常常和你提起的那個學生，是不是和我有點像？很可愛的弟弟呢。”
這時嘯日猋才看到眼前穿著正式西裝的男子，面容俊朗，神情卻冷漠，他向自己點了點頭，“你好。漠刀絕塵。”
“你……你好。”嘯日猋垂下的手握緊了拳頭，又一節一節地鬆開，深呼吸了一口氣，才勉強笑了出來，“我、我叫嘯日猋，是雅少、雅少的……雅少的學生。”
他告誡自己，千萬不可以在這種情況下出糗。
即使知道自己大概沒戲了，也要大大方方地，畢竟雅少還什麼都不知道。
可心裡到底是隱隱地疼痛，儘管不是撕心裂肺的，但不能騙自己沒有，他曾經多麼想有朝一日雅少攬過自己向別人介紹的時候，說的會是“他是我的戀人”，然而，笑劍鈍果然，從頭到尾都只不過當他是一個需要照顧和溫柔對待的好弟弟而已。
他早該知道是這樣的結果。
可惜仍然是不甘心。
不明白為什麼一下子就會從主角變成了路人，什麼都沒做就被三振出局了。

笑劍鈍見他一瞬間臉色有點蒼白，說話又結結巴巴的，以為是他不太適應和陌生人相處，便笑著對漠刀絕塵說，“你真是的，回來也不說一聲，害我什麼準備都沒有，你看，你不僅把我嚇到了，還把小嘯也給嚇到了。”說著，又稍微彎下了身子，在嘯日猋耳邊哄道，“對不起，絕塵這傢伙回來連通知都沒有一個，一下子讓你們兩個碰面，你怕是不適應，不過別看絕塵冷冰冰的樣子，他是外冷內熱的，別怕。”
“嗯……”嘯日猋垂下頭，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的失態的樣子。
他怎麼能告訴笑劍鈍，其實並不是被嚇到了。
嘯日猋不是沒有聽說過漠刀絕塵這個人，笑劍鈍跟他說了許多自己的事情，提得最多的，就是這個兒時的青梅竹馬，當時他沒真正往心裡頭去，這個時候看到，便什麼都明白了。
笑劍鈍提到這個人的時候，語氣是自己都不曾見過的溫柔。
他們兩個人相識那麼久，又處了這麼久，想必肯定是自己比不上的。
心裡頭不由得更加傷心，卻是不能表現出半分。
只好讓笑劍鈍誤會了去。
“這樣吧……”這時，笑劍鈍已經直起了身子，像老朋友一樣調侃漠刀絕塵，“為了補償，絕塵大少，今天你請客如何？”
“嗯。”漠刀絕塵本就是特地來看笑劍鈍的，吃飯更是免不了，只是沒想到今天他約了別人，儘管和嘯日猋不熟悉，但聽笑劍鈍也提到過不少，他的朋友自然也就是自己的朋友，請客也就不推辭了。“我先去拿車。”
說著，漠刀絕塵就往停車場走去。
這邊笑劍鈍摸著嘯日猋的頭，“難得漠刀回來，今天先讓他請客吧，我們下次再約？”
“雅少……我、我就不去了。”
“嗯？為什麼？”笑劍鈍疑惑地看著嘯日猋，見這個孩子又回到了當初看見他的時候那樣拘謹，而且語氣也怪怪的，難道真的那麼抗拒與陌生人交往嗎？心裡頭不由得又擔心起來，“是我不好，沒顧慮到你的心情，忘記你不太喜歡和陌生人來往，如果真的不想去就別去了，我下次請你吃飯，當是補償。”
“不、不關雅少的事情。”嘯日猋使勁地搖了搖頭，“不是你的錯，我、我只是一時……一時沒適應過來，我、我想先走了，對不起，雅少，對不起。”說著，嘯日猋忽然用力地給他鞠了躬，就跑走了。
笑劍鈍一臉錯愕地愣在那裡，他從來沒有見過嘯日猋這麼拒絕的態度，卻想不出自己哪裡說錯了，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只當他真是不適應和生人往來，只好晚點再給他打電話好好道歉了。

笑劍鈍哪裡知道，這種氣氛下，嘯日猋怎麼可能待得下去。
他跑開的時候，已經覺得自己雙眼乾澀，鼻子酸酸的了。
他太怕自己在對方面前失態了，所以只能逃開了。
其實他真的不想這樣。
他一邊跑一邊在心裡跟笑劍鈍道歉，今天一定讓他擔心了，雅少那麼溫柔的一個人，他肯定先在意的是沒有好好照顧自己的感受，另一邊又不斷地說服自己，即使當弟弟也很好，可以留在他身邊，肆無忌憚地享受他給予的溫暖已經很好了，只是自己貪心不足，其實自己已經知足的。
可他當然知道自己不甘心。
這種事情又怎麼可能甘心？
儘管他試圖說服自己，鎮定情緒，可仍然在給玉傾歡電話的瞬間，在對方一句“怎麼了”的問話裡頭，哭了出來。
結果把玉傾歡嚇得夠嗆。

未完待續。

後記：
抱歉拖了很久……我決心近期內完結掉這個坑。
不過由於各種不在狀態，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了，你們就……隨便看吧OTL

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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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樓發表於: 2011-03-04 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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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Re:12.29 【雅猋】那年夏天 17F更新

引用
引用第18樓decleor于2010-12-31 03:44發表的 Re:12.29 【雅猋】那年夏天 17F更新 : %]chL.s
我完全能夠體會你想要表達的， &8]#RQy{f
越平淡反而更生活，會讓人想起那個因為做了傻事而懊惱又因為親近而雀躍的戀愛的感覺。 $K?T=a;z
現在想想，如果在最糟糕的時候，也有這樣一位無論是兄長，前輩還是愛慕的人，在乎你的給與鼓勵，面對什麼困難都不會那麼糟糕了吧。 ^$=tcoQG
小嘯，真是各種的羨慕你。戀愛的感覺真好，雖然現在有點苦澀。我相信小嘯你會幸福的~雅少值得愛，被雅少愛上會更幸福^^ 4FIV

可能是因為自己曾經有過這麼一段很青澀又不能圓滿的愛戀，我覺得很多地方描寫的是真實心情。
但我會給狗子一個幸福的結局。
大概心裡頭一直期盼的就是這麼一個圓滿。

引用
引用第19樓楓x月神于2011-01-27 16:46發表的 Re:12.29 【雅猋】那年夏天 17F更新 : &\1'1`N1
還蠻不錯的故事情節呢!我喜歡>///< S9HBr
害羞的小嘯好可愛呀~>< <AI>8j6#B
期待大大出文唷~^ˇ^ aFRTNu/r

我只怕越寫越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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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樓發表於: 2011-03-05 0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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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邊嘯日猋一聲不吭地跑了，這邊等笑劍鈍回過神來的時候，漠刀絕塵已經開著車子在他身邊等候多時了。他衝著對方抱歉一笑，才上了車。
心裡頭除了愧疚，多少還有點不安，生怕嘯日猋半路上遇到些什麼事。
可想想他的家就在學校附近，應該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結果抬頭就發現漠刀絕塵的副座上還坐了另一個人，生得白白淨淨，眼下一點淚痣尤其引人注意，對方正笑得眉眼彎彎地看著自己，笑劍鈍有些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我叫笑劍鈍，你是……？”
“像我這麼熱情大方的人怎麼會計較這些，絕塵這傢伙肯定沒有向你說，我是他在那邊的同居人，我叫禦不凡。”
“你好。”漠刀絕塵確實沒有跟笑劍鈍怎麼提過這個叫“禦不凡”的人，偶爾說起來，也是用“室友”帶過。笑劍鈍當時也沒太在意，今日見了，才意識到恐怕不是普通室友那麼簡單。
漠刀絕塵以前的副駕駛座一直都是空著的。
他是了解漠刀絕塵這個人的，儘管漠刀絕塵外冷內熱，但他和笑劍鈍一樣，與人交往，都有一條固定的相隔線，不允許人越界的，曾經他以為，他是最靠近的那個踏界的人，卻沒料到還會有禦不凡這個存在。
頓時，笑劍鈍心底里湧上了一種名為“失落”的感覺。
只是稍微解釋了一下嘯日猋不太適應與陌生人交往所以先回去，他就沒再說話了。
一路上倒是心不在焉地聽著禦不凡不時天南地北地瞎扯，漠刀絕塵有一句沒一句地應著。笑劍鈍還真的不會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了。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席間笑劍鈍與禦不凡看似談笑風生，其中多半卻是不著邊際的閒聊，漠刀絕塵時不時插一句，氣氛看起來相當融洽，不過其實這頓飯笑劍鈍吃得是索然無味。
一方面是心裡頭還想著嘯日猋的事情，一直發的短信都沒有個回音，他十分擔心，一方面是禦不凡與漠刀絕塵的氣氛太好，他坐在那裡，儘管禦不凡有意不讓氣氛冷落，但他仍是很清晰地知道自己是沒有辦法真正融入的。
好不容易漠刀絕塵送了他回家，繃緊的神經才真正放鬆了下來。
笑劍鈍抓過電話就給嘯日猋打了過去。
對方卻是迷迷糊糊似乎已經睡了，知道他沒事回到家了，心便放下了，互道晚安之後，笑劍鈍也準備洗洗睡了。
今天晚上的狀態，是無論如何也看不進去書或者資料的了。
與漠刀絕塵見面，確實很開心，但開心過後，終於還是意識到，他與漠刀到底就只能是這樣了，以前或多或少兩個人都有那麼一點曖昧，可他跨不過，對方也同樣，以前他一直都以為是漠刀的問題。
現在安靜下來想一想，大概他和漠刀兩個人都太堅強，所以真正需要的那個人，永遠都不可能是彼此。
想到這裡，說不落寞是假的，但笑劍鈍到底是笑劍鈍，一覺醒來之後，心裡就全無芥蒂了。便高高興興地給漠刀和禦不凡安排行程，也不知道他們大概會回來多久，卻仍是想讓他們賓至如歸。

因為要招呼漠刀絕塵和禦不凡，笑劍鈍反倒沒怎麼注意最近嘯日猋似乎故意躲著他這個問題。
等真正空閒下來了，才發現，最近他們的短信也少了，嘯日猋也沒再給過他電話，偶爾主動打過去，對方似乎也提不起精神，不再像以前那樣隨便開個話匣子都能聊上一晚。
儘管再三確認過嘯日猋似乎真的並不是因為那天的事，而只是開學有點忙，笑劍鈍心裡頭還是莫名地有些心虛。
幸虧沒過幾天，嘯日猋就主動約了他出來。
那是玉傾歡的生日會，本來只是他們一些同學之間的聚會，不過嘯日猋說自己沒多少熟悉的人，就希望笑劍鈍過去陪陪他。
笑劍鈍沒有想太多，只是想到嘯日猋終於又能繼續主動跟自己來往，心裡很是高興，加上和玉傾歡這個小姑娘也算有過交情了，自然就是更加不會推拒了。

那天晚上笑劍鈍特地穿得十分休閒就出門了。
他本來就不比玉傾歡嘯日猋他們大多少，平日里穿著正裝都沒有嚴肅的感覺，今日更加顯得年輕有活力，就算被說是同學也恐怕有人相信。
生日會是在一家KTV裡頭舉行，笑劍鈍到的時候，裡面已經是群魔亂舞了。
人不少，但笑劍鈍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顯得局促不安的嘯日猋。
跟玉傾歡打了招呼之後，就自然而然地走了過去，“小嘯，好久不見。”
“雅、雅少！”嘯日猋見了他，似乎被嚇倒了，像什麼小動物受到驚嚇的表情，無論看多少次，笑劍鈍都覺得對方十分可愛。
於是習慣性地又去摸了摸他柔軟的秀髮，“不唱歌嗎？”
“不、不了……”嘯日猋搖了搖頭，抓緊了手裡頭的杯子，十分靦腆地低下頭去說，“歡歡的同學都很厲害，我、我不太會，就……算了。”
笑劍鈍覺得他還是太過害羞，卻不敢太逼迫他，想著怎麼樣開導對方才能稍微讓嘯日猋能放開一點，多交些朋友，卻又聽見他補充道，“我……看著也覺得很開心。雅少能來，我也很高興。”
“當然，小嘯約我，我卻之不恭啊。”

這時，連玉傾歡也走了過來，與笑劍鈍寒暄了一番之後，小姑娘忽然神神秘秘地湊在笑劍鈍的耳邊，“小嘯今天有很重要的話想對雅少說哦，雅少多看著他一點。”
“嗯，壽星女好好玩。”笑劍鈍微微一笑，眼底帶了幾分期待。
玉傾歡也不再多說，使了個眼色給旁邊的嘯日猋，就拉著笑劍鈍身邊那幾個還坐著的同學走開了，一邊走一邊大聲說，“我先去招呼她們，你們好好聊。”
笑劍鈍看著那群孩子又樂在了一塊兒，便回過頭去看嘯日猋，見對方握住那杯淺色的飲品的手指關節都微微泛白了，看得出來他很是緊張，又抿緊了嘴唇，像是在考慮什麼極為慎重的事情，只好輕輕拍著他的肩膀，柔聲問道，“小嘯，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
嘯日猋掙扎了許久，始終一言不發，笑劍鈍也極為有耐心，不去逼他，隱隱覺得這事怕是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才讓嘯日猋遲遲說不出口，只好一邊拍著他的肩膀鼓勵他，一邊向周圍看去。
反倒是這個時候，嘯日猋將杯中的飲品一飲而盡，然後“嗙”一聲將那杯子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連笑劍鈍也被嚇了一跳，卻見嘯日猋終於抬起頭，雙頰微微浮起紅暈，那雙眼睛卻始終明亮，似乎是下了極大的決心，神色認真地看著自己。
“嗯？”
“雅少，我喜歡你。”嘯日猋說得極快，笑劍鈍幾乎以為自己是幻聽了，但他很快又補充道，“不是一般的喜歡，不是想當你的弟弟，而是……而是想和你交往的那種……可、可以嗎？”
開頭倒是挺有氣勢的，越到後面，嘯日猋的頭卻越是低下去，聲音也越來越小，笑劍鈍卻聽得真切，儘管十分錯愕，卻知道對方絕對不是開玩笑。

不由得想到了最開始注意到這個孩子，是因為一次又一次地坐在自己眼下最靠近的位置，每次被自己喊起來，總是漲紅了一張臉半天答不出問題，坐回去之後會露出十分懊惱的表情。
當時自己只當自己是遇到了個有趣的學生。
後來，漸漸熟悉的相處，發現對方是個堅強又脆弱，純粹又善良的好孩子。
會用一條條短信告訴自己生活上的所有喜怒哀樂，會拍下路過的風景然後與自己分享，會笨拙地安慰自己，會在電話的另一端天南地北地與自己瞎說半天……他那個時候也只是覺得自己就像多了一個可以分享生活的弟弟。
然而此時此刻，笑劍鈍卻不得不重新看待在自己眼前的這個人。
想到了他總是在課堂上寫寫畫畫。
想到了那本畫滿了自己身影的畫冊。
想到了他與自己走在路上，總是緊緊跟自己的左手側，最靠近心臟的位置。
想到了他每次回自己的短信都是隔了好一段時間，恐怕刪刪改改了不知道多少遍。
想到了他分享自己生活的每一句話，每一張圖片，毫不保留的樣子。
想到了他與自己通電話那種又期待又興奮卻仍有些放不開的聲音。
想到了他跟自己戰戰兢兢的相處，那麼由衷的欣喜，卻永遠都擺脫不了的緊張與拘束，笑劍鈍終於還是明白了，怕是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這個孩子已經是這麼一心一意地喜歡著自己。
喜歡一個人的心，就是隨著對方的喜怒哀樂而上上下下的，靠得太近又怕惹了對方的厭煩，離得太遠又割捨不下對方。
有多久了，笑劍鈍的心多久沒有像今天這樣被溫暖著，同時又是心疼又是憐惜。
嘯日猋是下了多大的勇氣才說來這番話，背後藏了多少心意被他一再地視而不見。
笑劍鈍想，在他不知情的時候，已經錯過了那麼多，而這一次，是不是也應該懂得要“憐取眼前人”了？

未完待續。

後記：
抱歉我不是故意把雅少寫渣的OTL
不過他跟漠刀之間真的多少有點說不明道不清，比較複雜的感覺吧。
但請放心，雅少絕對不是那種會因為同情和可憐對方就和狗子在一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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