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布布文學 04.09 【師楓】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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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光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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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發表於: 2018-04-09 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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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9 【師楓】惡夢

*無衣X楓岫
*underage
*骨科
*女裝
*病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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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光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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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39)

1樓發表於: 2018-04-09 17:01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underage
*骨科
*女裝
*病預警

十六歲又五個月，無衣生了一場大病。時值盛夏，八月，城中高樓沒有蟬鳴，燈光像蟬鳴一樣尖銳。

二十一號夜十點，楓岫洗了澡，穿著睡衣，窩在被子里刷平板，配裝模擬，新副本攻略，充值活動，內戰八卦。他的弟弟，同父異母，繼母的孩子，小他四個月，很安靜地坐在飄窗上，背後窗外的光刺眼得明朗起來。他的頭髮又長長了，劉海蓋過眉毛，快要遮擋眼睛，不平整的發尾及肩。睡衣外穿著裝飾用棉圍裙，生成色，多層細荷葉邊。

「看起來更像即鹿了。」在他病後第二周，九號，他的母親來看過他，欣慰地評價。繼母曾懷上一對龍鳳胎，但出生的只有一個兒子。從此瘋狂幻想她被吞食的女兒居住於兒子的身體中。為只有兩個兒子的家庭準備一個新生女兒的所需物品直到今日，即便離婚並失去撫養權也未停止。無衣曾對楓岫親口說過，他有一個病弱的妹妹，猶如睡美人一般受到詛咒，一生未曾睜開眼睛。不是玩笑，楓岫只感到惡意。

原先楓岫還要帶他外出散步，運動有益病情，後來他更傾向於把他們兩個一同關在房間里。室內過分安靜，只有空調間歇發聲，楓岫為此感到煩躁不安。沒有打開音響或接上耳機，他不想因為旁的聲音而錯過病人的動響。保持沈默，直到夜十一點的鬧鈴響起來。楓岫下床，走到飄窗那兒去。無衣靠著牆邊，好像是睡著了，眼睛被擋在劉海的陰影里，手裡仍攥著一個護身符。他平時也不會做什麼太過出格的，一是咬指甲，二是用指甲拆護身符上的繡線。幸好不是用剪刀和針這樣的危險物品。效率不高，勝在契而不捨。他的母親為她命運多舛的女兒製作了很多護身符，每年數量不定，恐怕都要成為千瘡百孔的破布。他手上的那個在三個小時前沒有了「健康」兩個字。

楓岫盡力使自己平和下來，摸摸無衣的腦袋，喚醒他，說，是時候去洗澡，然後睡覺。無衣抬頭看他，臉上沒有表情，沒有更多的反應，一動也不動。楓岫再次平靜地接受了他要好像拖走一隻大型動物一樣拖著他的弟弟進浴室，和六歲五個月的兒童沒有區別，應激還會咬他。

楓岫挾持著他，脫了他的衣服，和穿著睡衣的自己進淋浴間。十分嚴肅地開花灑，打泡沫。還要洗頭，無衣的眼睛在濕漉漉的黑髮和水流里掙扎著睜開又合上。多數時候在晃神，楓岫有時覺得他在執意地盯著他。無衣生得秀麗，皮膚白皙，身材單薄，此時赤身裸體地站在他面前，他又不得不觸碰他，楓岫自己也是濕淋淋的，這情境令他覺得怪異。如果無衣換一個性別，比如不存在的妹妹，那便是背德的了。現在是在背德的邊緣。楓岫保持著一定距離，潦草地用水流衝過弟弟的性器官。太糟糕了，令人頭痛。之後替他擦乾身子，套上睡衣（短袖長T恤），以及內褲，再刷牙洗臉。這些事就更容易接受一些，畢竟無需直接接觸。楓岫把濕毛巾掛到一邊的架子上的時候，無衣說：哥哥，你為什麼不看我。對方充耳不聞，把他半抱半拽地弄出浴室門。他頭髮上的水落到楓岫放在他背後的手上。楓岫也需要再換一身睡衣。

「你怕我。你不敢看我。你不看我。你一點都不喜歡我。」

「你要我怎麼喜歡你？」楓岫松開手，丟無衣進低床的被褥里，不注意被什麼牽絆著一起跌倒下去。「……對不起，壓到了嗎？」倉皇地爬起來，發現無衣的表情，好像是嘲諷。看錯。「你好好待在這裡，我去拿藥。」口服粉末衝劑，液體透明色，一日兩到三次。病患難得配合。初期總是僵持，令人嘆息的漫長的時間。八號夜十點，無衣自己拿起勺子，喝了一口，跪起身，與坐在一邊沮喪的心不在焉的哥哥平視，親吻他的嘴唇。藥水通過舌頭遞送到另一口腔。「像這樣。」楓岫等到嘴唇分開，才能繼續呼吸。

正常人不該吃藥，副作用眩暈和視力模糊。心煩意亂，胸口壓抑，大腦鈍痛。劑量日漸增加，副作用越發明顯，造就兩個病人。十九號夜十二點，同床共枕的親吻後，楓岫把頭埋在無衣的肩頸，抓著他的衣領，難以抑制地抽泣，佝僂著，哭成一團。眼淚像從發梢墜下來的水，沾濕肩頭衣物。「不該這樣。」「我喜歡你，不好嗎？」無衣撫摩著他的後背，上至脖頸，拽著他的短髮，要他仰起頭。「你看看我。你必須看著我。我難道不美嗎？我難道不像即鹿嗎？你是不是瞎了，你不看我。你的心中為什麼沒有我？你為什麼拒絕我？」楓岫頭皮發痛，傳進腦內也刺痛。「你個混賬。」他顫抖地說。

「你也是。」

*莎樂美：為何你不看著我？難道你怕我嗎，約翰，所以你才不敢看著我？…你的心中沒有我，約翰。你拒絕我。

[ 此帖被風光休在2018-04-09 17:26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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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

2樓發表於: 2019-04-19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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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这篇里的师尹让我想起美剧利器里的母亲——代理型孟乔森综合征患者。
感觉我深爱柚子的原因，除了他没人可以摧毁的坚韧、戏谑态度下的永不屈服、必要时对他人和自己一视同仁的狠绝、对于心中所向在所不惜的极端自我，就是他那种看似深情实际极其无情的性格了
可能也正因如此，我格外想看他同他的半壁墙头们的互动，彼此之间也并不需要多深厚的感情，柚子这样柔韧到极点不会折腰的人被酱酱酿酿
太太文字里那种晦暗和绮丽，像是凌晨四点钟卧室里的蕾丝轻纱……抓心挠肺
表白太太，表白太太火辣辣香喷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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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如劍、雨如霜，電掠秋雨山河鳴

醉顛狂、雨飄紅，血披秋水一色劍

舞秋月、佾江風，也是疏狂也任真

難為知己，半生飄零愁是雨；難為手足，一夢吹醒江無雲

04.09 【師楓】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