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布布文學 12.19 [玄宗現代/赭杉軍主]You are (not) alone.(赭杉生日賀文=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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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es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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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54)

樓主發表於: 2008-12-19 19:30

只看樓主 | 小中大

12.19 [玄宗現代/赭杉軍主]You are (not) alone.(赭杉生日賀文=w=)

全篇人物走形嚴重，慎入[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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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赭杉軍抬起頭，瞪著對面穿著黑色風衣下擺飄飄的蒼，似乎要瞪出一個“一所懸命”或者“喧嘩上等”什麼的出來，而後者正拿著一支球棒，在桌子上敲得啪啪響，並和顏悅色地要求現在立即看到紮成一堆的五千張福澤諭吉，否則就把他賣去夜店做牛郎。
  赭杉軍忍不住笑了。
  蒼也被自己逗笑，放下球棒在桌子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問著他自從上次分別以來的情況。赭杉軍嘴裏在答應，眼睛的焦點卻越過蒼，直投到某堵牆上去了——他不知何時起有了這毛病，說話時總是走神想些別的事——正在這時，墨塵音提著一袋子菜回來了，看見客廳裏的蒼和大開的窗戶、在風中飄蕩的窗簾，只好罵了聲靠，把食材往沙發一扔，轉進廚房去給蒼倒茶。

  廚房裏金鎏影和墨塵音一邊低聲叫駡一邊向對方投擲菜刀，“是你吧！是你告訴他我們住在這吧！”“是你才對！分明是你的頭髮比較顯眼！”。赭杉軍拿著僅剩的一把心不在焉地切著蔥，轉頭望向客廳。
客廳裏的人正以一個自認為最舒服的姿勢窩在沙發裏，啪啪啪地摁著遙控。畫面停在一個女子健美操節目。每個星期六晚上七點整，必不錯過——赭杉軍回過頭，一點一點記憶的殘渣像油漬一般往上浮。
當年他和蒼兩個窮小子剛從鄉下來到東京，什麼都不懂，每天忙得腳跟踢後腦勺，主食是胡亂煮的、把什麼都一股腦倒進去的咖喱，公寓陰暗狹窄，啤酒喝完了扔出去會自動滾回腳邊，實在熬不過去的那幾天兩個人裹著同一條毯子躺在地上按著腹部，互相傾訴著將對方賣去做牛郎的強烈願望。
某天他從這種半昏迷半死亡的狀態下醒來，看到壓在桌子上的一張促銷廣告單：“我出去找工作了。如果兩天后還沒回來，就請成為夜店之王吧！”落款是一隻醜得要死、勉強能辨別出是只松鼠的松鼠。
就是那天他們遇上了老頭子。

尹秋君回來了，他往客廳看了一眼，臉上半塊錢驚訝的表情都沒有，脫下外衣往沙發上一甩：“且不說你們因為被占了電視就這么失態，提前定好錄影才是王道吧！”


蒼每次都會帶來新消息：翠山行和赤雲染結婚了[“他們完全沒考慮到顏色搭配的問題嗎！完全沒有嗎！”]，藺無雙還是沒結婚[“……”]，劍子仙跡和他那兩個損友在東京風生水起，“總之是正途，而且走得一帆風順”，隨即提起放在腳邊的禮品盒，“這是他們會社的新產品，前幾天送來的……”
  “飲品嗎？那我不客氣了。”墨塵音剛才在廚房戰得辛苦，拿起一瓶擰開瓶蓋喝了一口，隨即在另外四人的瞪視下暈了過去。五分鐘後他慢慢爬起來，一邊拍掉身上的灰塵一邊輕鬆地說：“劍子公司主營的業務是什麼？核廢料處理嗎？”
“我忘了說，sunshine橙汁還是試製型……”
“這是哪門子sunshine啊！我只看到了chaos，chaos而已啊！死在這種永無止境的黑暗中就連我在鄉下的媽媽也會嘲笑——”
“你剛才暈過去的時候小半瓶chaos都失手倒到魚肉煎鍋裏去了呢。”
“……哦……”墨塵音按了按太陽穴站起身來，去打電話叫五人份的外賣。

  晚飯後金紫上線打遊戲去了，墨塵音哭著出門買蒟蒻罐頭給自己洗胃，今天輪到赭杉軍刷碗。“老頭子怎麼樣了？”
“剛下葬，”瓷盤上動作的手指停頓了一下，客廳裏的人繼續說，“幾個兒子已經吵了整整三天，為什麼不找個孤島再去瓜分腐肉呢。”
“那與我們無干。”赭杉軍甩乾淨手上的水，想起五年前第一次遇見銀鍠朱武的時候，局面還沒有這麼糟，老頭子指著燈光深處被人簇擁的人影說：“那就是異度魔界的少主。你說紅毛有什麼好的？如此重要的身份，這不簡直是引人來遠處瞄準然後一槍打爆頭嘛。”
  赭杉軍只好搖搖頭，轉而望向銀鍠朱武。青年皮膚蒼白，眉間投下陰影，臉上帶著煩悶苦惱不信任等等情緒，雙手隱藏在背後。
  果然站久了還是不行，他揉了揉腰。

  「一番目の記憶」 $ M[}(m
,EGD8$RA]
  [队伍]墨曲：+3你在哪？我們都到廣場了 g)|++?
  僕の名前は勇気：我在鐵匠這裡精煉 MSm`4lw
  [隊伍]YUKARI：木頭已經進密林去了，+3你弄好沒有？ o )}<
  [隊伍]墨曲：+3你弄好沒有？ Z ^9{Qq
  [隊伍] YUKARI：什麼，你居然還敢叫+3去精煉？ &>wce5uV
  [隊伍]墨曲：………… OKLggim{
  僕の名前は勇気：又爆掉了，昨天那把S級武器 ofJ]`]~VG
  [隊伍] 墨曲：[含有不雅文字，已自動屏蔽] z)?#UdBQv
<PuB3PEvV
O+UV\
6XxG1]84
赭杉軍戴上耳機，裝作沒有聽到另個房間裏墨塵音近乎斯巴達的怒吼。+3是他的外號，來由是不管他玩什麼線上GAME，只要還有類似的武器幾率升級系統，敲到3以上就一定會爆掉，絕無例外。

   說起紫荊衣，他剛入夥的時候和金鎏影打了一架，那可真是打得雞飛狗跳房倒屋塌，最後赭杉軍是用鑷子一點一點把紫荊衣右臉上的玻璃碎片夾出來的，墨塵音拿著醫用酒精站在旁邊，冷笑著表示你們倆鬥個兩敗俱傷、然後攜手跳東京灣也沒事哦。那個時候他就記住了對面藍發男子臉上那條血淋淋的傷疤和無謂的笑容。
   從那之後起紫荊衣一直站在金鎏影身邊。雖然後者退隱之後不過是個死宅罷了。不過即使出過“全體在場的會議時忘了關手機，鈴聲居然還是《BOX戰隊》的主題曲（‘誰が  誰が　can't be alive without you’）”這樣的糗，可金鎏影的戰鬥力評估仍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他是個常識人，常識到氣場不合，老頭子還在位的時候金鎏影就無數次向他直接抱怨：“我說您的人生，稍微change到normal mode不好嗎？！”——雖然這種發言也normal不到哪里去。

結果第二天金鎏影就宅出病來了，他捂著肚子踉蹌地走出房間，紫荊衣在上班，赭墨兩人出去採購，房間裏只剩下他最討厭的人半夢半醒地躺在沙發上。於是一路上蒼都用“痔瘡嗎？“”排出骨盆碎片了？“”不要死在醫院走廊上“來消減金鎏影對他僅剩的幾毫克好感——他並不是這種愛耍花腔的人，也許只是屬性相克。兩人走到醫院，蒼看著他掛了號，到窗邊打電話通知其餘四人。
當金鎏影打完點滴、臉色灰暗地拿著急性闌尾炎的診斷書走出本市最有名的婦產醫院的大門時，他看見有人在等他，赭杉軍提著一大袋奶粉，墨塵音手裏的是紙尿片，紫荊衣推著嬰兒車，三個人都笑容可掬地望著他：“怎麼樣了？“
金鎏影大喝一聲，揮起右拳直接向站在他身邊的人面上搗去——可惜被瞬間攔下，隨即蒼的直拳毫不留情地砸向他的左眼窩。

“四奇不是人，”金鎏影接過赭杉軍遞給他的水煮蛋，並立刻跟上下一句，將紫荊衣的吐槽掐死在萌芽狀態，“我也不是人，居然跟你們這群怪物混在一塊……”
墨塵音一邊拼命憋笑，一邊把送給翠山行的東西重新打包。此時門口傳來了開鎖的聲音。幾人面面相覷，赭杉軍走到門前看了看貓眼，一把拎開門。
門外的人差點一下摔進來。赭杉軍提醒道：“你家是不是在那邊？”
黑髮男子看了看門牌。“真不好意思，一時心急就——”墨塵音從赭杉身後看到那頭黑髮，“咦，你不是昨天送外賣來的夥計嗎？也住在這棟樓裏？”
“是啊，昨天還在驚訝怎麼送外賣送到家門口來了呢。”男子撓撓頭。赭杉軍看著眼前這個人，一張娃娃臉看不出年紀，可眼神倒是淩厲的——那是經歷了許多生死的眼神——他把藥袋換個手拿著，伸出右手，“請多指教，敝姓黑羽。黑羽恨長風。”

「二番目の記憶」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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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赭杉軍捂著自己的左腰，幾乎沒感覺了；倒是從一路飛馳的救護車上被抬下來、再躺在救護床讓人推進手術室，神智都快被顛出腦海。藺無雙一邊翻白眼一邊在一旁拎著吊瓶小步跑著，嘴型看起來是“白癡！！全玄宗數第一的白癡！！”之類。赭杉軍努力回想著銀鍠朱武開槍的瞬間所發生的一切事情，可半天也沒想出個結果，最後只憋出一句話：“你說紅毛有什麼好的？” 41Q
於是他失去意識之前只看到藺無雙翻出的一個超大號白眼。

金鎏影和蒼鬧翻的時候紫荊衣沒在家，墨塵音在另一個房間裏低聲向赭杉軍抱怨自己好似聽爸媽吵架卻插不上嘴、只能抱著腿默默把便條紙撕成碎片的女子高生。說完他蹙著眉頭擰開一瓶飲料正準備往嘴裏倒，卻發現是sunshine，立即連瓶蓋一起扔出窗外：“再拖下去要搞雙槍互指了，出去勸一勸吧。”
赭杉軍應了一聲，剛走出房間就聽到一連串急促的敲門聲。他三步並作兩步去開門，黑羽恨長風滿臉怒容地看著他，淋漓的橙汁從他頭髮上流下來，淌到肩膀上：“介意解釋一下嗎？”
可那個時侯赭杉軍注意力已經不在黑羽的話上了，他只是看著黑羽頭上流下來的水跡在他衣服上拖出的一條條黑色印痕，以及發梢末端露出的鮮紅色。

   黑幫少主感情事業兩難全，乾脆帶著重病的戀人逃出老爹的勢力範圍隱姓埋名這種老梗，比起讓人驚奇，更加讓人無力——朱武在九禍死的第二天就收到了信封裏的回東京的機票，赭杉軍鎖門的時候看見他正一邊把行李拖出隔壁的房間一邊嘟囔，在這裏也是送便當，回去也是送便當，有什麼不同嗎。

蒼離開的時候還是握著他的球棒，舉起另一隻手向他們道別：“一直以來多謝了，再見。”
  “你快走吧再次見面最好是在地獄——”
  “下輩子幸運技能記得點高點哦。”
  “……滾！你給我滾！！！！”

「三番目の記憶」 'xI+kyu
N$\5%
他覺得渾身都痛，於是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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赭杉軍抬起頭，瞪著對面穿著黑色風衣下擺飄飄的蒼，似乎要瞪出一個“一所懸命”或者“喧嘩上等”什麼的出來，而後者正拿著一支球棒，在桌子上敲得啪啪響，並和顏悅色地要求現在立即看到紮成一堆的五千張福澤諭吉，否則就把他賣去夜店做牛郎。
赭杉軍大笑起來。
蒼也被自己逗笑了，放下球棒在桌子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問他自五年前分別以來的情況。赭杉軍嘴裏答著，眼睛的焦點卻越過蒼，直投到某堵牆上去了——他從腰部受傷時就落下的毛病，說話時總是走神想些別的事——正在這時，墨塵音提著一袋子菜回來了，看見客廳裏的蒼和大開的窗戶、在風中飄蕩的窗簾，連槽都懶得再吐，把食材往沙發一扔，轉進廚房去給蒼倒茶。

   赤雲染和翠山行死了。藺無雙死了。紫荊衣死在美國。金鎏影為我所殺。


“蒼就是那麼個人，你是他夥伴的時候他會豁上性命去救你，你背離了玄宗他會賭上一切去殺掉你。”墨塵音拉開罐頭蓋遞給赭杉軍。
   神社鳥居前石階冰涼，風從山上森林中呼嘯著向下刮過去。赭杉軍舀了一勺蒟蒻送進嘴裏，他怎麼不知道？玄宗都是這樣的混蛋，全力以赴，一頭撞死，他的好朋友松鼠就是混蛋之首。他想起三年前，三年前他被電話引出去走到廢棄無人的倉庫，突然左腰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腳，痛得眼冒金星向下栽倒時他聽見背後一個毫不熟悉、既非金也非紫的聲音在說：打暈他。
再次醒來的時候空氣裏一股消毒水味，他看見旁邊的蒼捂著左肩，墨塵音身上大片的血漬，以及後者臉上露出的、有生以來自己見過的最難看的笑容。
九禍的墓就在身後不遠處。來求戀愛簽的迷你裙OL看見他們，低聲驚叫一聲，從身邊快步走過。墨塵音張了張嘴，看著身邊男人隱藏在帽檐底下的睫毛，要說的話突然全數被風灌進嘴裏，他只好抬起頭望向天空。

六弦合照。四奇合照。老頭子的照片照得像個諧星。墨塵音鄉下老家的位元址和電話。《BOX戰隊》DVD第一卷初回限定版（附贈鬼王棺的小figure）外盒。抄滿號碼的便條紙。闌尾炎診斷書。壓在最下面的是一張促銷廣告單，右下角上的鉛筆痕跡已經泛灰。
他是被火車突如其來的震動搖醒的，於是把老家地址和車票再次確認了一遍，將墨塵音的骨灰盒塞進一堆東西最底下。赭杉軍看向車窗玻璃，玻璃上的人正把眉毛用力往上挑，牽動整張臉的傷疤一起扭曲。
五年前被伏嬰師毀容後他就落下了這個毛病；一考慮蒼可能去了哪里就頭痛欲裂，就像考慮“市區繁華路段中午十二點哪來的大貨車”一樣。
對面乘客立起的報紙娛樂版上，天險刀藏扮演者追求某女優多年，至今苦戀終於有了結果。窗外的樹海踴躍地在風中翻騰，飛掠過身邊。

“見過ごしてた景色は億千万  億千万
過ぎ去りし季節はグラフィティ
君がくれた勇気は億千万億千万
   過ぎ去りし季節はドラマティック”
   耳機裏的聲音在這麼提醒自己。他笑了笑，轉身把帽檐拉低。

  END。

[ 此帖被samesame在2009-08-31 23:35重新編輯 ]

幻想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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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84)

1樓發表於: 2008-12-19 23:07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一开始我以为是搞笑文，多么亲切的口胡体
后来才发现是悲情文……于是我默默的路过
这真的是给赭杉的生日贺文么？真的么？
开头不良装扮的苍太抢镜了啊掀桌
好吧这种近乎全灭大家都很无奈的结局是我的软肋，滚下去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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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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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

2樓發表於: 2008-12-19 23:53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如此的生日文……

36后妈团更壮大了！

蠕动着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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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泠音

你能為心中的啟發做點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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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363)

3樓發表於: 2008-12-20 02:10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該怎麼說呢，心情很複雜
這篇早上是在電腦教室看的，中午吃飯時想著想著就發起呆來

看到骨灰罈我的心抽痛了一下
比起死亡的訊息告知，這點更讓我有所感觸......大概是生活經歷所致吧
況且自己也寫過骨灰罈相關的短文......

曾經的歡笑已成回憶，而回憶是沒有任何力量的
儘管之間有許多摩擦產生，但是仍是生活在一起的夥伴，如今卻......

令人不勝唏噓。

赭叔的旅途，漫長且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