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布布文學 07.23 [黑尾羽随笔]白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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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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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

樓主發表於: 2008-07-24 0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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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3 [黑尾羽随笔]白拍子

不太写东瀛背景，有用词错误请自动忽视吧T T

　　如果不论派系纷争，其实神风营的上层一直过着闲散的日子，比如时常不在的军神，比如老代替某人列席的御行者，比如为会议通知没人响应而抓狂的玉藻，还有认为军神或者三大将有缺席就是势力更迭的各派少将们，以及……对于他不停换行头表示出无尽思索的神飞……

　　一身白拍子的打扮，手持绯樱纸扇挡在面前，服部略带闲散的坐姿，仿佛真是一位女扮男装，正在候客的优伶。

　　“……”放乌鸦啄食小碟里的花生，神飞皱着眉头，瞧着对面的人许久才开口：“这是任务的装扮未曾卸下?”

　　“咦，那不会被人知道我做了什么嘛？”服部盈盈一笑，新月般的面庞，透出阵阵少女的羞涩与成熟女子的妩媚……总之非常不像真男人就是了。

　　帐内候着等军神回来开会的少将们则不由自主的面露痴迷，瞧着台上那名风姿绰约的美人，如此不合时宜的装扮，应该是服部中将，莫非他本来就是这个长相，其实也没有人说过服部中将是男性吧。

　　以扇掩面，拿起面前的清酒饮了一口，服部对投来的爱慕眼光报以冷颜，却对着神飞展露笑颜：“当然只是兴趣。”

　　“……”

　　“这个布料可是很难买的呢，如果不是小枝姐姐在蚕乡帮我提前一年预定，怎么样都买不到这个布料的哦，你看到这个暗纹了吗？可是用两种不同的蚕丝才能织出来，在小枝姐姐来讲，就和天女的羽衣一样难得呢。”

　　“小枝姐姐？”

　　“我订做衣服的织女姐姐，手艺相当的好，真田太宰也有在她那里订制新衣呢。”借同坐一侧的便例，服部贴了过去，脸凑到神飞极近的距离笑道：“不要告诉太宰哦，他所有的衣服我都有一套呢。”

　　心脏呯呯的跳动着，面色因为惊艳而绯红，神飞微抬手指，接住耳边飘落的发丝“这……可是你的真容……”自己也知道很傻的问题，却忍不住想要询问。

　　眼底滑过一丝讥诮，服部低沉的声音隔绝了窥听传入神飞耳中：“改变自己的相貌并不难，经过严苛的训练，少许面部表情的变动即可盼若两人；只是……若想要幻化千百种样貌，只有一种途径。”

　　在旁人看来，那是男装美人正在与客人调情的旖旎镜头，神飞听到的却是另一种言语。“幼童时代骨头最柔软，首先是用特质的药水熔掉鼻子、耳朵，然后是眼皮和嘴唇，下颌骨与脸颊也要捏碎，化成像是扁平的活骷髅一样的脸，这样的孩子不能让他见到阳光和镜子，要在鼻子和嘴巴里插上管子让他呼吸，灌进维生的液体；然后在伤愈之后在暗室教导，先在毁掉的脸上建一层皮，如果活下来，那什么样的脸型都可以打造了，只有……”拉着神飞的手盖上额头，他道：“额头和后脑壳不能弄破，因为是脑袋，所以要辩认，只要这样就可以了。”拉着神飞的手绕过后脑，服部让他抚摸那里的形状辩认。

　　为言语所震惊，神飞问：“你也是如此？”

　　“你说呢？”服部如女子般窃笑着抽离身体。

　　正想追问时，看到军神在玉藻身后出现了，颇为玩味的看着他们两人。

　　“你们处的很好嘛，服部这个前辈还不错吧，鹰将神飞。”

　　“……”神飞一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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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某天，当他经过京都著名的花柳街，见到那位美丽的花魁招摇的当街而过时，神飞确定了，他的无语是正确的。

　　夕阳下，风中飘飞的纱笠，粉白的颈子，娇艳的容颜，端庄优雅的行走在街头也不显得失落了身份，反而是隐在端庄之下的绝代风华叫人心动。

　　调转马头，他向那片渐渐燃起的灯火走去，一直跟到了散着淡淡脂粉味的小门前，抬头看向低矮的二楼上亮起的微弱灯光。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带着一丝犹豫，他支付了不菲的银两，换得与此间花魁共饮一杯的机会。

　　“耶？大人这笔生意到叫人难做了。”巧笑倩兮的女子笑的温婉，扶了扶欲坠的桃木发钗，为他倒满一杯。

　　“你……为何在此呢？这样的事，如果叫别人看见了，有损……”话被送到唇边的酒盏挡住。

　　游移之际，染着胭脂的红唇凑上去，啜饮了一小口，环上一双玉臂，靠近了神飞……

　　混着脂粉味的酒特别香纯，神飞不由自主的抚上女子的后脑……

　　“你……”发觉手感不对，推开女子，神飞冷道：“是谁？”

　　“哈，鹰将果然不俗，还记得当日所言么。”这时，邻室的纸门移开，一身浪人打扮的青年叼着截烟管，半敞着的衣领露出大片麦色的胸膛，显然才换好衣服。

　　向自室内离去的女子微微颔首，青年道：“可惜了良子，本来想着，一直麻烦她为我打点，若就此能与年青的将军牵上一桩露水姻缘也美谈。”

　　抬起头，那是神飞第一次正视那名应称为前辈之人……

　　“那怕是怀着隐将你其实是女子的想法，去拥抱别人也可以吗？”暗色的鸦羽从两人之间飘下……“原来神风营的中将，是可以如此让人意淫的吗……”

　　“耶？认真了吗？真是让人头痛的后辈……”青年浅浅一笑：“浮名是无谓的事啊，等你习惯每次开会都看不到军神就会明白，神风营嘛……”笑容凝结在脸上，一道浅浅的血痕浮现，服部拔下身边门框上的乌羽，颇为头痛的摸着翻起来的薄皮：“你要知道……这个妆容可是相当贵的啊……”

　　鹰将站起，乌鸦翩然落在他的肩甲之上：“神飞想一见隐将之能……”

　　“唉呀，真的是让人头痛的后辈呢……”重复了一句，在臂上敲掉点燃的烟丝，微燃的火星落地之时，腾起一阵浓密烟雾来……

　　之后，是胜是负两人都没有多提，就像神风营武将间的普通比试似的。偶尔神飞想起，会小小的抱怨一下被神飞毁掉装备需要多少花费。

　　神飞的印象里，只有那天最后落下的小雨……

　　冷凉的雨丝打在脸上，最后的结束是在京都的郊外，只有他一个站着，数次生死险关，是道不尽的凶险，从轻烟腾起的一刻开始，他就不曾见到过那人的姿态，这便是所谓的隐将吗？

　　最后一击的结果呢？翻旋在半空的黑羽落下，他轻触那纤长的尾羽，却听到了令人心惊的声音。

　　“真是毫无防备，如果在这羽翼和利爪上抹上毒药……神风营就要损失大将了呢。”黑羽以从未有过的可爱姿态歪头，就像只无害的小雀。

　　未出口的威胁更甚……神飞略定了定心神，决定认输：“前辈，指教了。”

　　当然，胜败不会成为定局，只要一方依旧活着，偶尔也会有小比试，只是之后的任何一次都比不上这次的激烈的。尤其在两人的关系有了质变以后……不过那依然是很久以后的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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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如劍、雨如霜，電掠秋雨山河鳴

醉顛狂、雨飄紅，血披秋水一色劍

舞秋月、佾江風，也是疏狂也任真

難為知己，半生飄零愁是雨；難為手足，一夢吹醒江無雲

07.23 [黑尾羽随笔]白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