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雨向来遮不住天光,只是连绵地洗过院前高树,就从檐角落下。空气湿得宜人,但到底是春将尽了,雨落不透的时候便隐隐闷出些热来。 .j'IYlv/P
莫离骚又在廊中美人靠上铺开府内新制的竹席,慕容宁踏进雅风小苑的时候,正看见圆润玉白的一双足从竹席间懒懒滑蹭到褐线封边的末端,与叶底透过的光交缠。 "aO,
慕容宁顿了顿脚步,轻合手中铁扇。 ^~IcQ!j/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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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站在那里,当心树下雨。 ” a} fS2He
“重言旧事,”出声时慕容宁已行至人前,指腹轻擦过莫离骚唇畔,“好了伤疤忘了疼。” L$kAe1 V^m
莫离骚不避开,在慕容宁坐下后自然枕在他腿上。 =}o>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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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是在去年这时候落的,就落在慕容宁抬手擦过的地方。 ifCGNvD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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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那时热得更早一些,慕容宁早就已经吩咐剑奴给莫离骚送去竹席,知晓那人脾性,便替他把入夏的准备做得早。近来多琐事,处理好府内诸多事务后已是夜深,屋外雨细密,慕容宁竟也觉出些燥热来,他闭眼捏过山根,暗自想道,大约自己也需要一床清凉的竹席。 p$G3r0@
人言有所思必有所梦。 I;4CvoT
梦中的莫离骚该也是被天气弄出了一身薄汗,连发冠都去了,只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随意又懒散,留了几缕乌发拂在颈间,末端隐在微敞衣襟中。那衣衫也异于往日,汗湿过肤肉,便从襟前透出两点浅红。 7T;RXrT
慕容宁睁眼,叹一口气又捏过山根,欲望处在黄粱收束后已经湿凉一片。 "RX5] eJ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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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知道的,自己需要的并不是那看起来清凉的竹席。 Wn#JY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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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到莫离骚时,那人只着了一层薄衣,在斑驳树影里以书遮着脸,扬起的脖颈露着不显眼的咬痕,已是好几日前留下的了。光照过衣衫该透不该透的地方,便有些若隐若现的意味,看得人心猿意马。 P FFw$\j
慕容宁自然成为这个心猿意马的人,看得入神,竟忘记了昨夜积在叶间的雨,风一过,雨水就扑簌着往下掉,洇得树下人蓝紫衣袍上深一片浅一片,发丝也不能幸免。 ;p"XCLHl
莫离骚终于把盖在脸上的书移开,却不挪步,等慕容宁走到面前时才轻抹去人鼻尖上沾的小水珠,用半分认真的口吻道:“宁你看,不安好心是会有报应的。” jmzvp6N$8
慕容宁不答,只捉了他的手,咬在人微翘的嘴角上,这一下便直接留了个浅印子。 U8Jj(]},_
莫离骚与他贴得极近,轻阖了眸:“…还相当不善良。” s(9rBDoY(8
云雨翻覆,十有八九总是莫离骚招的,慕容宁从未觉得自己不善良。 2EcY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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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 ")gCA:1-
莫离骚悠闲枕在慕容宁腿上,翻身将呼出的温热鼻息悉数洒在人下腹前,调整姿势间还不知觉地于那处轻蹭两下,袍下未着绸裤的腿擦过竹席,发出细微沙响。 R[-:-8
这下慕容宁看得更清了,不只是先前游走在视线里的一点润白,还有身前人从松散下袍中探出的小腿,被衣袍上的红衬得更显盈润,而腿根被掩在一片似有若无的阴影中,竹席也在小腿肚侧压出了浅浅的印子,看来在此处偷闲已是有一段时间了。 _qo1 GM&
莫离骚终于找好了最舒适的位置,拉过慕容宁袍袖遮光:“宁,我要休困了。” l"!;Vkg.5
慕容宁也由着他去,只拨开先前看见的那片阴影,探手往觊觎深处,轻捏一把莫离骚腿根:“好啊。” 0J-ux"kfI
莫离骚微不可察地发出句气音闷哼声,下意识合了腿,却恰好遂了逞凶者的意,将伸来的手夹在一片紧热中:“…唉,这样我要怎么睡。” 9)hC,)5
回答他的是慕容宁俯身吻来的两片软,将话语连带着唇舌递过来:“那是离骚该思考的事情,我只要思考…如何珍惜眼前春色。” uM<+2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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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罢,慕容宁不管莫离骚是否要睡,只管挑开身前人衣襟,将那把冰凉的扇挨到人胸前两点樱红上,再用扇尖向下轻压,立刻换来莫离骚脚趾明显的蜷缩。他松了手,任自己的扇抵在莫离骚乳粒上随人呼吸起伏,再兀自除去鞋袜翻坐上竹席,同莫离骚挨在一起。 O5*uL{pvT{
莫离骚并不爱多走动,袍下遮掩的肤如玉雪,此刻随慕容宁动作暴露在暮春新阳中,胸膛泛着些微的粉,铁扇滑落一端,朱红失了庇护,便颤巍巍挺立起来迎着细风。莫离骚拿过那把沾着腥气的冷扇,轻敲在慕容宁膝头,也并不把敞开的衣襟拢好,只抬眸看人一眼。慕容宁终于轻笑出声,俯身凑得近了些,随手拉过廊旁矮枝晃下几颗雨露来,滴落在莫离骚前胸和颈窝,激得他轻颤一瞬。 IHmNi>E&/
“宁,倒也不必这么睚眦必报。” SLB iQ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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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宁侧躺下去,撑着脑袋看他,另只手游走过人温热腰窝,极富技巧地摩挲着,在人话语未毕时将自己摇落上去的春雨连带人乳尖一起含入口中,惹得莫离骚只能喘着声结尾,还要逞强加一句你扰人清梦。 qr;" K?NX
慕容宁总是乐见莫离骚这般模样,让人想欺负得他别处也泛着红。他把莫离骚扶起来一些,不紧不慢剥去人衣衫,而自己仍是衣冠楚楚的模样,略显糙硬的外袍蹭过人胸肉,便立即浮出道云霞来。 `8bp6}OD,
“离骚,转过去,”莫离骚的臀尖也同样雪白,透着嫩色,甫一转身就被慕容宁抚掌轻抽过,留下显眼的痕迹,“趴好。” g*AqFY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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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情事上向来不忸怩作态,勾动星火时,便轰烈燃出一场淋漓,宛若天造的一双。 sb5kexGx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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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骚光裸着俯趴好,乳粒与身下性器磨抵在竹席上,算不上好受,他动身想要挪开一些,却是徒劳无功,反而将自己蹭得更加难受。慕容宁在人身后吻着他腰窝,一捏臀肉示意莫离骚再抬高一些,而莫离骚模糊着呜咽出声,塌腰抬臀,前胸与乳粒便在竹席上印得更深:“哈…啊,宁…” Dv{AZyqe
始作俑者岂会不知莫离骚想法,只掀了自己下袍,将勃发性器抵上身前人湿润穴口,撞进一池春水中,扣腰前去咬了他耳廓:“我知道。” %6:2cR
莫离骚闷在喉头的哼声被这一击直接撞成了低婉的吟喘,缭绕在慕容宁心头,后穴也蓦地绞紧,含着慕容宁粗大性器向更深处用力吞吃。慕容宁握着他腰肢,开始就着人肠壁分泌的黏腻汁水九浅一深地抽插起来,莫离骚有些受不住,汗涔涔的手向前握了美人靠旁的细木栏,一握便是一个带着雾气的印。身后令人沉沦的律动不歇,速度更是一阵快过一阵,慕容宁在在莫离骚伸手时咬上人漂亮的蝴蝶骨,深深抵在他穴内阳心处,这下倒是不动了,只顾沿着莫离骚背脊慢吻下来。 Z|wDM^Lf
莫离骚声音早已颤得不成样子,一句话往往被身后人撞得支离破碎才讲得出口,但现下得了机会喘息,却又仿佛并不好受:“…嗯…宁,你…” #(4hX6?5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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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内物什停止了凶悍的侵犯,泛起一阵空虚,这空虚与身前被磨到红肿的乳粒带来的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处,冲击过莫离骚的大脑,让他在情欲里昏昏沉沉。莫离骚不说话了,只轻喘着向身旁摸索慕容宁的手,拉来压在自己胸前,把乳粒与竹席隔开:“…疼。”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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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宁眼神一暗,将人两边乳肉都握在掌心,那挺立的乳果明显是高热,似乎也肿大于往日,乖顺蹭在慕容宁手心里。 >Cc$ P
莫离骚还来不及喟叹一声舒服,身后停歇的撞击突然比先前来得猛烈数倍,穴肉被抽插着发出咕啾声响,股间也淌满了淫液,滴答落去竹席上,黏湿一片。 &bx,6dX
“…哈…啊,宁…慢唔,慢些……” J>v>6OC6i
慕容宁发狠咬上莫离骚后颈处一块皮肉,手下揉捏着人乳首,用指腹剑茧在柔嫩处反复摩挲,身下性器陷在一片温热绵软中,被紧窄的穴壁贪心吞绞,抽插间每每抵过最深处,便能听到莫离骚受不住的一声喘,低叫着出声,求饶般喊着宁。 H9[.#+l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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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外不知何时又开始落雨,无端掺进这场情事搅出的水声中,潮成一片。 [0@i,7{Zq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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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骚眼角洇出泪时,慕容宁终于深卡在他穴内射得满当,又坏心地寻来物件堵住莫离骚后穴,不准那些精水流出去。莫离骚累得没有力气,被人轻翻过来搂在怀中,闭眼间感觉慕容宁正细细舔过自己胸前被压出的细痕。 q=(wK&
他歇了一阵,终于调整好呼吸,睁眼便对上慕容宁盛着笑意的眼睛。 h {b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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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快尽了,院里的花大多也稀疏零落,带着雨露弯垂着细枝懒在廊边,被慕容宁随意摘下开得近的一朵,拨开莫离骚发丝,插在人汗湿的鬓边。 pDfF'jt9
莫离骚又阖上眸,鼻尖蹭过慕容宁胸膛,身后被堵得满当,开口仍是有些微喘:“你破坏我雅风小苑的草木。” H#akE\,
“簪花配美人,怎是破坏呢。” ]7@Dqd-/S
“唉,怕你了。那下次记得挑些开得繁盛的。” D1a2|^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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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宁从那花上轻易分出一片薄瓣来:“春光盛时也并不比你好看。” 7n.J.<+9
莫离骚去拉下那只在自己鬓边作乱的手:“哈,那世间又该多一样事物羡慕我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了。” `R;XN-
慕容宁听他言语,隔着手中红瓣落吻在莫离骚唇上。 >MLqOUr#
“它确实该羡慕。” v\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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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