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来得突然,一点征兆也没有,在闷热黏腻的夜里迎头盖脸浇下来,将院中试剑的两人泼了个措手不及。 |_xZ/DT
用狼狈来形容向来衣翩冠整的两人似乎有些不妥当,但眼下情景,确实不会比狼狈好到哪里去。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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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的路不长,但雨势汹涌,毫不留情,莫离骚只得一边浅叹衣下有泥点,一边将完全湿透的外袍脱下搭在椅背上。慕容宁回身将檐前泼得恣意的雨关在门外,莫离骚正脱得只剩件贴里的中衣。湿软乌黑的发被撩去了一侧,雨水早已洇透莫离骚的后背腰身,轻薄的中衣沾了水,在光下仿如蝉翼,随着人动作勾勒出漂亮的蝴蝶骨。 Yg\{S<wr
慕容宁愣了愣神,看眼前人衣间若隐若现的地方晕出些光来,他想,往下该是习剑者流畅的背脊,柔韧地陷出弧度……再往下便是腰窝。 u&hDjE
房中闷热,慕容宁忽然觉得心下躁意难当。 B<vvsp\X
“宁?” (MF+/fi
莫离骚拿着干净的软澡巾转过来,解了衣绳坦然自若地朝慕容宁走,前襟半湿着贴在胸前,敞出一点缝,丝丝缕缕的乌发黏在玉白胸膛上,在乳晕旁打了半个圈。他被弄得有些痒,指从胸前擦过,随意一拂,将它们赶去别处。 5P5A,K
“不擦擦吗,宁也遭殃了。” cij]&$;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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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又被黑云压得暗下几分。 B]+7 JB
慕容宁接过软巾,也脱掉了自己湿透的衣衫。 0:7v/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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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宁,你……” [XA&&EcU
软巾被慕容宁握在手里,却是游走在了莫离骚身上,干燥柔软的触感滑过脖颈与锁骨,无端激得人小小颤栗酥麻一下。 [qO5~E`;
慕容宁呼吸沉了些许,手上力道也随之加重,不再避重就轻,隔着软巾直接按上莫离骚胸前樱红的乳粒,甚至是向下揉捏几番,感受着那人敏感的乳豆在自己指尖挺立起来,却又因隔着物什而不真切,只好再加力按了按,继续捕捉手下那一点撩火的凸起,直到它被捏在指间才肯罢休。 bUY:XmA
慕容宁另手将莫离骚衣物褪去人臂间,半挂不挂,架势倒真像是像要好心替他擦拭,实则相当不好心地在人胸前红樱与腰腹之间徘徊挑弄:“离骚不是也湿了么?” U]`'GM/x
腰身被人不容抗拒地揽着,肌肤温度将残存雨水都蒸得暧昧,莫离骚不避让,只在慕容宁第一下按上乳肉时不可自制地轻轻颤了颤,随后便适应许多,也不觉得怪异排斥,甚至在慕容宁手下的摩擦力道中觉出一点舒服来,轻哼两声,不自觉朝他微贴了去,乖顺得像是要将自己完全送至人手里。 _RA{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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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之间的那点心事从没有人去点破,现下倒是全暴露在一场夜雨中——暴露得坦荡赤裸、一览无遗。 HM(b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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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次行此事,慕容宁望着莫离骚看来的眼睛,血气方刚的年纪,只觉得所有冲动都在心间奔涌,烧得他不知应该讲什么,身下硬挺得难受。 /r::68_KQP
慕容宁终于觉得那软澡巾多余,实地碰到与占有莫离骚才是他所愿的。他打横抱起莫离骚,将人放去床榻上,也不顾湿发湿衣会洇透床褥,这些都不重要了。慕容宁跨压在莫离骚身前,凑近了仔细看他眉眼,灼热呼吸洒在二人鼻息间,无言昭告着即将到来同样灼热难分的交缠。 8gu'dG=
莫离骚漂亮得一如既往,但那汪空灵清潭般的眸子明显是和往日不同了,说不清是否是流水中落进了桃花。 XZUB*P}]D
轻缓、克制,却又理直气壮得像是在宣示主权,慕容宁吻上莫离骚鼻尖,他在莫离骚面前好像从来都如此,被比自己稍年长两岁的人纵容着,行事就总是张扬霸道但又带了些微妙的熨贴。 n',9#I(!L
情热不只是泡着慕容宁一个人,莫离骚睫毛细细地颤着,风月事不需谁来教导,顺从舒心欲望便是最好的去处,他无师自通般抬腿去蹭慕容宁,不知是在催促或是什么,模糊着叫了声宁。 xr7-[)3Q$
早知莫离骚不会抗拒,但这样的引诱未免过于直白,勾得慕容宁的狠劲一瞬间便涌了上来。他伸手捻住莫离骚胸前引人舌燥的一点桃色,指端剑茧与柔软指腹交叉着从淫艳乳珠上磨过去,激得莫离骚在身下难耐地蹭动,又不自觉将被玩得敏感的乳送回至慕容宁手中。他眸光暗下几分,活脱脱像寻到猎物的年轻头狼,呼吸也更粗重了,终于忍不住俯身将莫离骚另一边乳粒咬进口中。牙关厮磨,那枚可怜的小果有些受不住,在慕容宁唇舌间轻微地颤动几下,像是要吐露什么出来。 XC+F! R
夜雨捻花,他想,原是这般好看的花。 F1{?]>G
慕容宁从未有过这样奇妙的感受,心上人眼前人身下人都是莫离骚,好似就已经足够了。他更专心地玩弄起莫离骚来,不再满足于轻柔的啃咬动作,手下把玩的力度更大,唇齿之间也愈发不留情,舔舐吞咬进更多乳肉,舌尖似是想钻入莫离骚乳孔,搅弄出些什么才肯罢休。 *Dd(+NI
莫离骚也未经人事,初次便承着与慕容宁这样孟浪又大胆的情事,只闭眼把自己放松再放松,回过神来的时候双腿已经缠上了慕容宁腰身,手也轻轻插在人发间,像是在鼓励他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dd?x5|/#
于是慕容宁便也做了。 gavQb3EP
两边的乳都被慕容宁玩弄得淫靡艳丽,泛着晶莹水光,黏湿一片。慕容宁这下松了口,撑起来一些,伸手轻慢捻搓着莫离骚早已脆弱得经受不起任何挑逗的乳尖。 ~x+:44*
“啊…哈…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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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宁不放手,反倒凑去故意轻舔了舔被自己捏在指间把玩的红肿乳粒:“哪里难受?” 9}'l=b:Jms
莫离骚偏头,眼尾溢出星点水光,只细慢又撩人地喘着,拉过慕容宁的手咬在手背,脸与脖颈都泛起情潮来袭时谁也躲不开的红,耳尖带了点粉,衣衫也早被蹭得一塌糊涂,细看竟是整个人都染上了胭脂色。 (F4dFh
慕容宁被轻咬一口,又眼见心上人在身下这般情动模样,也觉得难耐起来,埋去莫离骚颈窝中,赤裸贴身将温软的人抱了满怀,像是拥了一池漾漾春水。他报复性地咬在莫离骚耳垂上,恣意地笑起来,眉目间尽是少年人得逞后的舒畅快意,被情欲一搅,明晃晃又生动许多:“离骚,我帮你。” f//j{P[
迷离之间已觉灯昏雨暗,只有眼前人怀抱是逃不开的滚烫与真实,莫离骚凭直觉将自己的唇舌印上慕容宁的,闭眼将他拉过来一吻。 wt_?B_nR
“唔嗯…!” 3Aqe;Wf9%+
莫离骚被后穴异物侵入的感觉惊得清醒几分,张嘴惊喘时又被慕容宁堵来的舌填满,压下他声音,只得攀紧了慕容宁肩头,目光也寻到他,像是安心几分。被带了剑茧的指擦过柔软娇嫩的穴肉确实算不上好受,但莫离骚感觉自己的穴肉好像不受控制般吐露着淫水,热烫软绵着裹挟住慕容宁侵入的手指,严丝合缝——一切又仿佛开始朝着欲海深处最教人沦陷的地方走。 ino7!T`
软膏化在莫离骚穴内,他脑子正难得清醒地想着宁是从何处得来这些物件,忽然就被慕容宁按到了敏感点上,整个人反弓起腰,连脚趾都蜷缩了。 )+Y\NO?O
“哈…!啊……宁……” n41\y:CAo
慕容宁二指搅弄在莫离骚穴内,对着寻到的这片软肉反复探压,用尽了耐心与定力勾挠挑弄,带得指间全黏满了莫离骚情难自禁间泌出的穴水,与软膏混在一处,湿着流去股沟间。 y$r?t0
他吻了吻莫离骚的唇,又热又柔软,扶着人腰身,深深顶进了莫离骚潮穴内。 @'NaA SB
甬道早已在调教中做好了迎接慕容宁的准备,乖顺地吞吃进他硕大的阳具,但到底是初入云雨,再怎样顺畅也夹杂着些许痛感,莫离骚皱起眉,在自己被填满的认知中攀紧了慕容宁肩背,腿弯勾缠,穴肉也紧绞,迫使慕容宁将粗重喘息吐露在莫离骚唇舌之间。 W~+!"^<n
“离骚……” qI4R`P"
细碎的吻落在莫离骚眉睫上,又挨落过鼻梁唇峰,一路到达胸乳,慕容宁半哄半诱,将怀中人吻得有些晕,倒也放松下来,甚至自己动了动腰,轻哼着又去寻慕容宁的吻:“宁…你,动一动……” 4/mj"PBKL
理智的弦松动在慕容宁肆意驰骋在莫离骚紧热穴中时,被他穴肉亲昵地一绞只觉进入到了绵软细腻到无以复加的地方,怀中人甜腻的喘叫声也越发不加修饰,从唇齿间滑出来,夹杂着呢喃的几句宁,落到耳中又是好一剂催情妙方。慕容宁掐着莫离骚腰身,将人搂个满怀,下身却是截然不同的凶悍,抽插得莫离骚只好仰起脖颈舒缓欲望,眼也紧紧闭着,侵犯间带出的水声响了一室。 -67f33
数次被莫离骚穴肉紧绞,频率愈发快了,慕容宁知道他应该是要到顶峰了,便更加快了鞭挞,发狠地咬上莫离骚乳尖,冲撞着击过他穴心,终于感受到怀中人痉挛一瞬,腹下也被喷薄着溅满积久的欲望,浑浊一片。 =`7)X\i@z
高潮之后余韵并未退却,莫离骚身间已是红印斑驳,腿根软得发颤,偏这时慕容宁还未至顶,深埋在莫离骚体内,让人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被填得满满当当,甚至是在心中勾画出那器物的形状。 &a2V-|G',
莫离骚偏开头,胸膛起伏不定,染了些后知后觉的脸热。 c-3YSrY
一只手轻轻钳住了他下颌,带着那人一贯的强迫意味,慕容宁不知为何从他身体里退了出去:“离骚,看着我。” VW<"c 5|
莫离骚不多想,只依言照做。 u[6`Jr~
浓稠的精液带着点腥与膻,落到唇边是微凉,眼眸以下大部分地方都挂着慕容宁的东西,甚至还有一些白浊挂在了睫毛上,鼻息间也尽数弥漫着他的味道。莫离骚眨了眨眼,有些愣,又下意识探舌舔走了唇边落来的物,舌尖是红,黏腻是白,腥气再次提醒着他,这是慕容宁的东西。 =Y=^]ayO/
慕容宁捧着莫离骚的脸吻过人唇畔,低声哄着说没忍住,寻来软帕仔细替他擦拭了,发现自己的东西竟还有一些挂落在莫离骚乌发间,如同飞雪零散。 =%nqMV(y
他把莫离骚搂在身前,情事之后一点也不困倦,借着光将人看了又看。相比之下莫离骚就困倦懒散了许多,想是真的被慕容宁弄得既舒服又疲累,闭眼靠在他怀中。 6wvhvMkS
“宁,你在想什么。” {*5;:QnT
“在想,雨落得真是尽兴。” /KJxn6
莫离骚被慕容宁一下下地捏着腰肢放松,仿佛下一刻就能懒在人怀里睡着。 9{]r+z:
“唉,尽兴还在我身上找补,相当不善良。” gYH:EuY,
慕容宁笑着搂紧怀中人,少年人总是不知餍足:“已经很善良了,离骚…下次,我会留在里面。” Jj^<:t5{rN
莫离骚决定不再听他浑话,但倒也没有拒绝,只用拙劣的手法转移开话题:“今日比试的剑招还未起名。” 7]HIE]#
烛灯被吹灭,屋外雨仍未停,相拥的两人温存着蹭贴彼此肌肤。 &|&YRHv
慕容宁想了想,道:“不如就叫,剑沾胭脂绘红颜,雪飘青山见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