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布布文學 08.14【弃苍现代】夙愿 23F更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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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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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發表於: 2009-07-28 23:23

只看樓主 | 小中大

08.14【弃苍现代】夙愿 23F更4

無生子、無女體。惡搞有。人物崩壞有。純屬個人自娛自樂之作。
若有雷點。敬請讀者自行慎重、慎之
拜謝

1

如果世上真有一種人，是諸般隨手、萬事順心，那麽此人非棄天帝莫屬。忽略掉每每被人诟病到底是姓“棄”還是“棄天”，以及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都有違他的個人美學這個小小的瑕疵，他這一世可謂活得隨心所欲、恣意自在。何況，無論是叫“天帝”或者“帝”都足夠特立獨行卓爾不凡——爲帝爲天者，萬物盡在掌中。又何必挂礙此等小事？

所以棄天帝想得很開。索性往後再有人問及這個，他只是一攤手答曰：人間的小代號而已。

從入學到畢業到現在的高級主管。他的人生可以說完美得沒有一點意外。

——簡直平順到人神共憤的地步。

和他同期、名叫太學主，但因爲生不逢時命道衰而被起個诨號叫死神的同學如是說。

在說這話的時候，這名現職煤礦工人雙手在工作服上擦了兩把，讓已然全黑的工作服變得更黑了。但是，究竟爲何這名常常與煤石煤渣煤灰打交道又不乏奔走于烈日驕陽下的人，臉色卻是迥然相異的蒼白？

——總之，這是一個謎。

聽說這事之後的某天一大早，棄天帝隨意地晃到了太學主家附近的地兒，繼續不經意地翻出他的手機號碼。然後更加隨意地接通了。

“不是說近墨者黑麽。”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把勞碌了一天的太學主從美好的夢中吵回現實。

“……你說什麽呢？”好吧，此人不莫名其妙才更加莫名其妙。

“我過去給你說。你先把房子打掃到起碼可以見人的程度。”

“…………”

“你打電話過來就是想讓我收拾房子？”

“正解。”可惜太學主看不到棄天帝痛心疾首的表情“你那房間，太汙穢了。”

當太學主明白棄天帝所謂近墨者黑的疑問。兩人已經面對面站在太學主那間打掃過的廉租房裏了。

“那只是因爲低血糖而已。”他解釋。

棄天帝摸摸下巴，很認真的看著他：“這太不符合唯物主義的世界觀了。那麽如果用唯心主義來解釋這個現象。果然是因爲嫉妒吧。”

“……我低血糖。”

“恩……果然是因爲嫉妒。或者加上理想與現實的落差産生的悲憤？”

一只安全帽當即砸中棄天帝的腦門。讓他立馬帶著滿腦子的推論和結論去見了馬克思和黑格爾。

“就跟你說我低血糖啊喂！！！”

後來，棄天帝醒來時太學主已經上工去了。他摸著自己額頭嚴肅地想，其實那個暴力大叔臉說的也有道理。他的人生除了那一安全帽的確是太順了。順得他開始覺得無聊。連他自己都開始想：上帝啊，請給我一點麻煩調劑這無聊的人生吧。

于是上帝顯靈，賜你麻煩。

棄天帝的家位于市郊交界的某地。此處住戶大都是自認素質甚佳的成功人士。環境在棄天帝看來雖然算不上非常清雅，但起碼比嘈雜的鬧市要好太多。

這一天他頂著腦門上意外的大包回家，碰上了他人生中最大的意外——或者說，麻煩。

傍晚的陽光暖融融地照著歸家的人，已經西斜的落日將人影拉得很長很長。棄天帝看著自己的影子一路向前鋪過去，越變越長。在將要走到家門口的時候，擡頭看見影子的另一端、自己家門前系著一個人。

那人五官半隱在陰影裏。棄天帝只能看清那人被殘陽照亮的半邊面影。臉側淡金色的頭發在此時好像鋪著一層流光。

——顔很正。

棄天帝熱愛一切美好的事物。眼前此人身著略略有點泛白的古制灰色長袍，雖穿的奇怪而且稍嫌破舊但一身衣服倒格外幹淨齊整。這些外在條件正中棄天帝的審美觀和有點嚴重的潔癖。也讓棄天帝有足夠的理由耐下性子，跟這個占用自家門前地皮胡亂擺攤的無照商販拉扯良久，而不是直接電話保安來哄人走。

對，就是胡亂擺攤。

見過在自家門前擺地攤堵住你家大門的麽？——這位臉正氣質佳的美好帥哥，正是不怎麽美好的城市牛皮癬構成因素之一。

棄天帝仔細研究他身側那個寫著字的布招子，自負書法造詣不錯仍是半晌才勉強認出那是“鐵口神斷”四個鬼畫符一般的字——並非是幼嫩淩亂的筆法，卻又不屬于任何一種字體。簡單又俗氣的四個字寫得神鬼莫測，倒是很符合這位神棍攤主的身份。

雖然作爲一個笃信哲學近期偏好唯物論的有爲青年，他略微對此行業嗤之以鼻。但棄天帝依然是極有風度的。他拿著大門鑰匙，優雅地往那人面前一站。簡單直接的宣告他對這片地兒的所有權。潛台詞很明顯：沖著你這顔這樣夠給面子了吧？此地謝客，就自覺地快走吧快走吧快走吧。

抄著手站了老半天，“鐵口神斷”兄一點反應都無。眼睛像是怕光一般細細眯著。不知究竟是否有注意到站在他面前的棄天帝。

棄天帝其人，自認內外兼優。走到哪兒都該是那個舉觞白眼望青天、玉樹潇灑臨風前之人。爭不知此次是徹徹底底被一個疑似無照經營的剪徑客無視了。來來回回踱著步。在各家飯菜飄香的那一刻終于，磨光了僅剩的耐心。

“這位兄台，有事麽？”半隱在陰影下的人，終于在他湊近趕人前把那對眯眯眼稍微睜大了一點點。

“對，我是有事。”

“那麽，請問您是要算命還是測字。”

“我是……不對，我不算命也不測字。”

“既然不算命也不測字那麽好走不送。”

“誰讓你送了？！”

“哦？那麽兄台自便請回。”

——我家就這，你要我回哪去？

一個人一旦餓著肚子，總是很容易上火。棄天帝聞著周圍勾人的食物香味，不乏焦躁地想：爲什麽一直在被這個神棍牽著走？直接叫他走開不就得了。

“你，麻煩把攤子撤了。這裏是我家門前，謝謝。”

棄天帝自覺自己的語氣還是非常紳士的。而那名不請自來客則盤腿坐在地上，拿手支著下巴以更加謙和的神色沖他點頭。

“恩，我知道。這裏是你家門前不是你家。”

“……”

“所以怎樣使用這片地方是我的自由，這一點我明白。不過……”那人居然笑了。很淺的那種，和他淺淡的眉眼倒襯得很。“還是多謝你的提醒。”

“……”

棄天帝現在覺得自己可以理解太學主的心情了。人生中的第一次，他幾乎是如饑似渴地想要呼喚羊駝。

但，人生總是有很多很多的莫名其妙。比如前一刻棄天帝還在想怎麽把人從自家門前弄走，下一刻居然能心平氣和地陪著人在自家門前閑聊起來。

“頭部撞傷，短期內記得最好要吃低鹽食品。少喝點咖啡。”

棄天帝也學那人的樣子盤腿坐在鋪著淡紫粗布的地上，一聲不吭地讓他看額頭上的傷。

這其實也並不是多麽不可思議的事情。而在他一門心思要趕人走的時候那人也沒說什麽語出驚人的話。只不過是不經意的問了兩句：你頭怎麽了？續而很認真地提了點建議。

有時候人和人之間的相處，就是這麽奇怪的。至少在那人問他：頭怎麽了的時候，敏銳如棄天帝的確聽出了點兒真正關心的味道。這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盡管一直眯著眼，但是卻絕不是漫不經心。

棄天帝和太學主是朋友，所以才願意給他砸那麽一下——這種朋友多了可是要命的。而老天在給了你一個榔頭之後往往會補給你糖果。棄天帝有那麽一會兒恍惚覺得，這人難道就是那糖果？

好吧，這個詞彙的確是甜蜜了點兒。但是請原諒，按著棄天帝素來的心氣高傲，除了和打小一起長大的太學主那段捆綁銷售的無奈孽緣。棄天帝是從來不屑與人間那些汙穢爲伍的。換言之，此時此刻夕陽無限好，實在是讓人情不自禁又感慨連連地蹦跶出點兒文藝並憂傷著的細胞——結論就是，他寂寞了。

待续

[ 此帖被perch在2009-08-15 20:17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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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gxieq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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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樓發表於: 2009-07-28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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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学主和弃天帝。。。这对欢喜冤家啊。。（喂，剧里他们俩连面都没有碰过怎么欢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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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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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樓發表於: 2009-07-28 23:44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引用
引用第1樓pangxieqing于2009-07-28 23:42發表的 : yY+2;`CH
太学主和弃天帝。。。这对欢喜冤家啊。。（喂，剧里他们俩连面都没有碰过怎么欢喜了） 5V0=-K

恩，太學主和棄天帝……現在這兩隻在我看來都很有喜感……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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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t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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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樓發表於: 2009-07-29 0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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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总遇上了让他气结的人
苍果然强大，职业居然是半仙麽？
让弃总的人生有点波折也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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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se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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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

4樓發表於: 2009-07-29 12:05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加油啊。从此章看来。苍多温柔多和谐啊。悄然打动了弃总那颗寂寞的心啊~

期待下文-- 。居然说米生子。。少了期待了。。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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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ugirl

最愛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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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78)

5樓發表於: 2009-07-29 12:38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原來死神是因為太衰了才被叫死神(噗)
是說，棄總果然還是一貫的我行我素
都不聽人講話的~
太學主那一下砸得好啊XDDD(棄：喂)
這兩隻湊在一起真有喜感

還有蒼...其實之前棄總在那裡走來走去希望他自動自發離開的時候，他是睡著的吧......??!

很喜歡大大這篇文的文風~感覺看著心情都輕鬆一起來~
期待後續哦~
小花一朵請笑納

無情者傷人命，傷人者不留命－奈落之夜．宵
https://maugirl.fukichi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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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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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樓發表於: 2009-07-29 21:16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2

寂寞的棄天帝想要憂傷地仰望天空，可惜頭還沒有擡到四十五度就尴尬意識到，這個時間既看不清雲動、也沒有星空——不知不覺，天色已開始擦黑。太陽即將完全隱沒、只在遠山處留一點殘影。而如果一個寂寞的人，在家門口熬到天黑依然沒能吃上飯的話，那麽這份寂寞就要加上一點無力了。

“那個，天快黑了。”棄天帝有意無意地看自家門板。

“我看到了。”蒼認真地點頭。八風不動。

——那你倒是讓我進去啊！！

原本棄天帝從來不輕易認同一個人。今天幾乎是心血來潮地對這一個算命的有了點興趣，竟衍生出無比的耐心。那麽在觸及他的底線之前，他還能說什麽？

形象要完美，風度要優雅。那麽，呐喊當然只能是在心底。

隨意聊過兩句，他知道那人名叫蒼，原是個孤兒。在很小的時候就被一個老道揀回去跟著在山上修行，如今被師父以曆練的名目遣下山來。而他在此擺攤算命，的確如棄天帝所想一般是無照經營。

“不過雖然是三無産品，”棄天帝總結道“該算是敗絮其外金玉其中？”

蒼瞟了他一眼，淡淡地說“你看我像敗絮麽？”

“不像。可是現在是法制社會。”

“你可以當我是世外高人。”蒼指了一下自己的招牌，鐵口神斷。“神棍需要證件來證明的話，還是神棍麽。”

他講話的聲音慢條斯理不疾不徐，沈穩的調子聽來非常舒服。雖然這好聽的聲音填不飽肚子，卻激起了棄天帝骨子裏不服輸的傲慢——憑什麽他就能這麽淡定啊！不過，有一件事兒他開始好奇。

“你坐了這麽久都沒有動過，腳不麻麽？”

“好問題。正確來說不是‘這麽久’，而是從早上八點一直到現在。”

“……你想說什麽？”

“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不想動，而是動不了。”

“……”棄天帝瞬間覺得自己之前的無力感實在是過分驕矜了——他都快脫力了。

這一次，沒有花太多心思，棄天帝終于成功地跨進自家大門——沒花心思、花了不少力氣就是了。因爲蒼根本就站不起來。本著于人于己都有益處的心理，棄天帝很認命地做了一次人形拐杖，幫忙收拾了地攤再撐著人站起來。所以現在，他的房間裏難得多出了一個人。

蒼是那種走到哪裏都能隨遇而安的人，對那些外在條件都不是很在意。好像之前他能安安穩穩地在水泥地上坐上一整天，現下也能抱著一杯熱茶在棄天帝的沙發上舒舒服服地坐著。前後情緒都沒有太大變化。不過必須承認，現在的確舒適得多。至少腳不會發麻了。

棄天帝一進門，把人安頓在沙發上之後立馬奔去浴室沖了個澡，收拾得一身整潔地從浴室出來。當心情舒暢的棄天帝一眼看見坐在沙發上那人在幹什麽時，情不自禁地、肝火又上來了。他不假思索就惡狠狠的沖了過去。繞是蒼處變不驚，都給他嚇了一跳——我做什麽了？

其實蒼的確沒做什麽。他只是覺得餓了，就著熱茶從自己包袱裏摸出兩只饅頭啃而已。這還沒啃兩口，就被突然殺至的棄天帝一把搶走——對于追求生活質量的棄天帝來講，水就饅頭這簡直是不能容忍的。

“等著！我去做飯！”這話講得居然有些咬牙切齒的味兒。

棄天帝話一出口就後悔了。這種語氣該是那個沒品位的太學主的專屬，怎麽能從他嘴裏蹦出來？瞬間，他覺得這世界根本都一片黑暗了。

蒼特淡定地看著這人的情緒從激動到結凍之間遊走，饒有興趣地觀察著方才那股殺氣漸漸變成某種可以用羞憤欲死來形容的氣場。眼光自上而下，終于落到棄天帝手上拿著的那兩只饅頭上。

“你不是要去做飯麽。”

“哦……”

這種神智不在狀態的情況下，一句指示往往勝過不痛不癢的寬慰。棄天帝還沒怎麽恢複過來，但身體動作比大腦的反應要快得多。他手腳有些僵硬地朝廚房走去。在打開冰箱看到一堆食材的時候，一個激靈終于清醒了點兒。

即使再怎樣餓，只要有條件他都絕對不會將就速食品。其他人怎樣，平日都可以無視。但是，既然人在他的房子裏，棄天帝就絕對不能容忍這種情況存在。半個多小時後，棄天帝對著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不乏得意。

“好了，過來吃飯~”

心情不錯地去叫蒼吃飯。但是很悲哀地，之前在大門口的情況又重演了。等他擺好了碗筷，人還不見動彈。棄天帝抑郁地想：難道自己連手藝都黑暗了麽。這實在太汙穢了。

“恩？”

蒼這個應聲很及時。及時地把棄天帝從抑郁的氣場裏拉回來。他坐到桌前隨意夾了塊滑豆腐。

“手藝不錯。”

棄天帝沈默著坐到對面。扒了兩口飯。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門口那件事給他留下點不深不淺的陰影。如果用蒼的臉皮夠厚所以不理他來解釋，那麽眼下這又算什麽？看他的樣子倒是很受用這頓晚飯……

“剛才叫你沒反應。在幹什麽？”

“在做觀想。”

“觀想？”

“恩，算是師門的一種修行方式吧。你可以理解成坐禅之類。”

“坐禅……”棄天帝腦內立馬浮現一堆老態龍鍾的和尚，再看看眼前年紀輕輕、總睜不開眼睛的蒼“那不是上了年紀精神不濟才愛做的事兒麽。”

“這是一種修行。”

“那之前你在我家門前呢？一整天，在坐禅？”

“算是吧。”

“我覺得”棄天帝放下碗筷，肅穆地說出自己的結論“你的眼睛，之所以睜不開就是因爲你坐禅的愛好。”

蒼也放下碗筷，搖頭道：“我的眼睛是天生的。”

“哈，坐禅。”棄天帝冷哼“跟坐著瞌睡有差麽？”

“我也覺得沒差。”

——這麽爽快承認？棄天帝有些詫異地看蒼，對方稍微偏頭淺淺勾了下嘴角。倒叫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咳，那你坐禅怎麽坐到我家門口了？”

他說得不錯。這個地方除了傍晚歸家的住戶幾乎沒有什麽來往行人。如果蒼是爲了糊口怎麽著也該選個人流量大的地兒。除非他只是爲了找個水泥地睡覺。

蒼重新端起飯碗，繼續慢條斯理地吃“所謂天時天機天命阿。”

很好。跟神棍果然沒什麽道理可講。

吃完飯。蒼提出能否借用一下電腦。棄天帝忙著收拾碗筷。沒想太多就隨他去了。

等他從廚房出來，又覺得奇怪了：他一個山上長大的道士要電腦做什麽用？

——用處可大了。

棄天帝過去時，蒼正用某軟件和人聊天。也不介意因爲好奇而做到他身邊旁觀的棄天帝。電腦上，同時開著四個聊天窗。

他的網名就是本名，單單一字蒼。而現在正和他講話的那人ID則是“今朝有酒醉今朝”

今朝有酒醉今朝：你小子！這幾天都死哪兒去了現在才來報平安！！！

蒼：讓您擔心了，您常說六根清淨網吧太吵就沒去。這不是一摸著電腦就來給您報平安了麽。

今朝有酒醉今朝：虧你小子敢說！走前千叮萬囑帶手機，居然給我忘了充電器！！

蒼：……是徒弟的不是，這邊給您賠禮了。

今朝有酒醉今朝：诶……有什麽辦法，你就是再呆也是我一手拉扯大的徒弟。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呢。自己在外頭要好好過啊。

蒼：恩，弟子知道的。

窗口一切，換到一個叫做“赭杉軍”的那邊

赭杉軍：好友……今天廚房沒飯了。

蒼：廚房後轉三十步，左手起第二塊磚後有一袋子紅薯幹。

赭杉軍：多謝好友。

繼續切……

聽牆角：TVT師兄~宗主又來辟谷！！！

蒼：別哭，去找你赭師兄。他那兒有吃的。

再換，這次是個叫做天下無雙的。棄天帝看這ID不以爲意地一嗤。

天下無雙：好友~聽說你下山了啊，要過來吃飯麽？

蒼：好啊。請客還是自掏腰包或者自己動手才有誠意。好友你是選哪一種呢？

天下無雙：咳咳，還是下次吧。

蒼回了個喝茶的表情過去，然後對棄天帝說：“我用完了。”

“……現在的道士都這麽先進？”

蒼回頭看看電腦屏幕，可能因爲懷念或者一點兒別的什麽情緒，微微笑起來：“是啊。還有你更想不到的呢。”

“比如？”

“見過玩搖滾的道士麽？”

“……敢問仙山何處？”

“封雲山。”

蒼除了偶爾淡淡地笑一笑，大多數時候都顯得很平淡。換句話說，就是表情匮乏。但是念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全身都散發著一種柔和感。那是一種由內而外的、深遠的感情積累。深遠得，連棄天帝這個全然不知封雲的外人都不自禁在腦內試著勾勒，那個會培養玩搖滾的道士的封雲山，究竟是個怎樣人傑地靈的地方。

“恩……封雲山，我記下了。”

話音剛落下。天上一個驚雷打下來。很不巧的，沒多久，門外開始下起傾盆大雨。

棄天帝推開窗子，斜飛的雨粒順著風飄過來，很快打濕了他的半邊肩膀——雨勢太大了些。

“你有住的地方麽？”

蒼正在收拾東西。那副坦然的表情叫棄天帝覺得自己簡直是多此一問。

“沒有。”

“…………”見過淡定的，沒見過你這樣淡定的。

“那你是准備這種天氣露宿街頭。”

“修道人，無可無不可。”

“……麻煩您，我只是個俗人。請講重點。”

“時也、命也。”

“……很好，您只需要回答我一句。”棄天帝這時候覺得，自己果然就是那欠虐的“您今晚上願意在我這兒將就一宿麽？”

待續

頂端

東夜

緣起緣滅~緣份若盡~就散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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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樓發表於: 2009-07-29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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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哇～蠻有趣滴相遇耶～
蒼竟然在棄天家門口擺攤～～～真會選地方呀～
棄天加油阿～～人都送上門嘞～～～～

道不同不相為謀~~ 合則來~~不合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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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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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樓發表於: 2009-07-29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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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07.29【弃苍现代】夙愿 6F更新第二章

回覆christmas親：恩……那是因為作者覺得只有這個職業比較神棍……囧

回覆mose2親：擦汗……普遍級，不會有生子的。

回覆muagirl親：摸下巴，那個叫做坐禪。有益于修行的【爆。
太學主和阿棄都有喜感，湊到一起就更喜感了~超級萌這歡樂兩隻。。。

回覆東夜親：咱家阿棄是很單純的……^ ^

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