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金光論壇九脈峰 09.21 孤雁（藏鏡人中心，憶無心視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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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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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224)

樓主發表於: 2012-09-21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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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1 孤雁（藏鏡人中心，憶無心視角有）

管理提醒︰本帖被芳容從金光論壇移動到本區(2012-10-10)

親情無CP文，建議搭配13集後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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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常常在雁群翔空時望天，在他發現自己臉孔所代表的真實後。
「羅碧，你在看啥？」有著酒紅色髮絲的爽朗青年拍著他肩膀，那是他的總角之交，他們一直都像兄弟，後來也結拜成兄弟。

「沒什麼。」但即便是兄弟，也有不想說的話。
無關乎信任，只是不想說。

千雪孤鳴不予置評，換個話題：「對了，你看過姐仔沒？她肚子看起來挺恐怖的，好像隨時會爆掉。」他是個風趣的人，遣詞用字總是特別誇張，但又莫名其妙地貼近事實。

「她就快生了……」藏鏡人目光，停在不經意瞥過的雁群。
再怎樣龐大的雁群，總會有那麼隻落在群雁末端的雁子，那雁大多都能回到群裡，但偶爾也會有就這樣被拋下的孤雁。

然後，在下一批南迴雁群經過時，融入另一個雁群，遺忘原生，落地生根。

「嗯？藏仔啊，你這樣不行喔。」似乎察覺他的漫不經心，千雪孤鳴扳過他的頭，語重心長：「姚明月是你老婆，要出生的是你的猴囡仔，你這種態度小心被人帶球跑！」

「我和姚明月的婚姻只是政治考量，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歹也成婚這麼多年了，不會沒感情，何況現在孩子都要生了，再熱情一點不會死啦。」當兄弟好幾年了，千雪孤鳴很清楚藏鏡人看似外放、卻喜歡把事情悶在心底的彆扭個性，因為不擅表達，只好用高傲的態度應對，說穿了就是嘴硬。

真的說他不在意姚明月和孩子，那就不須要每次帶兵離城前都要細細問過主城的藥材存量、穩婆人數，連千雪孤鳴都留下，他是大夫不是產婆耶。
幾次千雪孤鳴忍不住促狹個藏鏡人幾句，對方也只是冷哼後跑掉，害他開始懷疑其實那張面具是為了擋臉紅才戴的。

那張面具的意義……
「兄弟，有個家了呢。」收起戲謔的心態，千雪孤鳴輕拍著羅碧肩膀，語氣欣慰。

是的，家，他可以回去的地方，他的歸屬。
不只是名義上，從他身上血緣所衍生出的、絕對不會否定他存在的容身處。

「家，孩子嗎……」斂眼，他不由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想起掌心所曾感受的胎動，那個像在回應他的小小觸碰。
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在不自覺地微笑。

「話說回來，你希望孩子是公的還是母的？」嗚哇，他發呆的樣子超蠢的，千雪孤鳴決定換個話題。

「什麼公的母的！孩子又不是你養的那群狼！」

「是是是，那你想要兒子還是女兒？」火氣超大的咧，不過恢復正常反應了，那回歸正題。

「隨便都好。」因為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都是他的孩子。

後來孩子在某個羅碧出征的日子誕生，這並不讓人意外，他在外征戰的時間向來比他回駐時還長。
他也希望能在預產期回防駐地，親自迎接孩子落地的那一刻，但戰爭不會讓人挑時間。

當千鳴孤雪率領他的狼眷殺入敵隊助陣時，同時也帶來了『母女均安』的消息。
聽到那瞬間，羅碧第一個念頭是『比預估還早了好幾天』，然後才是『他有後了』，然而，他卻沒有喜獲麟兒的實質感及喜悅。

即便如此，他還是想見見那個孩子。

和從懷妊開始便與腹中肉骨血相戚的女性不同，征戰在外的男人無法體會那種自己生命由此延續的感覺。
他真的能做好一個父親嗎？羅碧很懷疑，也很害怕。

直到那個孩子交到他手上的那刻。
他記得那是個夜晚，戰事一歇，他立刻星夜趕回。

孩子還在睡，紅潤的小圓臉如同年幼時的自己再幼稚一點，小小的、軟軟的，他一手便可以完全攏在臂膀裡，比一把刀還輕。
小小的胸膛起伏著，彷彿一碰就碎的脆弱。

她窩在自己懷抱裡，彷彿是覺得冷，往他胸口處縮了縮，圓圓小小的手指揪皺了他的衣襟。
他不敢動，怕弄醒了她。

——他的女兒，分享著他血脈的延續。
——有他，所以她存在。
他可以毫無理由地去愛，也會理所當然地愛著他的存在。
不論他的容貌、不管他的立場、無謂他的身份，都會理所當然被他所愛且愛著他的純粹存在。

那一刻，他才覺得自己是完整的。
他不知道什麼才叫好父親，但為了懷裡這孩子，要他做什麼都可以！

右臂有個火炎胎記的她，是個文靜的孩子，總是睜著骨碌碌的黑眼睛觀察身邊事物；比起動不動就嚎啕大哭、長大後四處破壞的小鬼，她真的討喜很多。
這是千雪孤鳴的評價，但羅碧一點都不覺得這是稱讚，就算他比較的對象是蒼狼王子也一樣！

那孩子好像對他避雷冠的垂簾特別感興趣，總是想要伸手去抓，狼主說那是他一身金爍爍，太過刺眼的關係，後來乾脆拿他的面具給孩子玩。
他還記得女兒圓短的指頭抓在他手指的感覺，還有她的笑臉。

羅碧依然南征北討，但開始頻繁地抽空回家，對於沒有感情基礎的妻子，他也能稍微軟下語氣交談，她似乎有些懂得他笨拙的關心。
很久以後，在想起這一段短暫的居家生活時，他發現那是自己和姚明月相處得最融洽的時候。

如果沒有那場中苗大戰，一切一定都會不一樣。

在那場戰爭結束，他那個從烽火連天的殘垣斷壁中、帶著僅存殘兵趕來結集的妻子，一身狼狽地告訴羅碧，他失去了還來不及取名的女兒。

他瘋狂地策馬奔馳在只有餘燼和屍骸的戰場遺址，循著姚明月逃亡路線一次又一次地來回，只為找尋一點那孩子殘留的遺骸，直到千雪孤鳴和他後來改名叫神蠱溫皇的好友阻止他。

那天晚上，他們什麼話都沒說，只是陪他灌了一整夜的烈酒。

他的家，就此破碎。
羅碧變了，姚明月也變了。

羅碧的征途自此永無止盡，沙場成了他的家，每個敵人，在他眼裡都是害他失去女兒的兇手，他一次次教他們付出代價，手段殘酷狠戾。
然而，殺了再多人，心裡的空洞始終不曾塡補過，最後只剩麻木。

當他終於緩下腳步時，他已經成了『萬惡罪魁』，而與他形同陌路的妻子，在他不知不覺間，也有了『女暴君』這個更為響亮的稱號，曾經嬌縱任真的艷麗臉孔多了柔媚難測，眼底有著和他相同的血腥戾氣。

他和她都變得強大，他和她都有了代替那個無名女兒的寄託。
他執著仇恨，她迷戀權勢，然後同樣沉淪迷失在其中。

有一天，西劍流提出他塵封記憶的女兒特徵，剎那間他倏然明白，原來自己還在期待。
沒見到屍體，他的孩子就沒有死去。羅碧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哪怕只是自欺。

※※※

憶無心坐在監牢裡，因西劍流禁術而沉默的石頭無法回應她，她在不習慣的安靜裡默默想念她的親人與朋友。
但也不是絕對沉默，那兩個抓走她的人偶爾會來探勘，尤其在那個叫衣川紫的豔姬來找她麻煩後，他們來得更勤了，像另一種意義的牢頭。

長相粗獷的邪馬台笑特別喜歡找她說話，問些奇怪的問題卻不一定要答案，似乎只是想看她的反應，然後哈哈大笑。
像是這個：「妳都已經待在牢房裡了，幹嘛還戴著帽子，不悶熱嗎？」

「這是草編的，很通風不悶熱。」她抬頭想了想，補充：「這裡沒地方放帽子，不戴著會弄髒。」

「會弄髒？噗哈哈～」邪馬台笑得很誇張，從一旁的天海光流表情看來，他也不太懂笑點在哪裡。

「西劍流的人有了年紀後都很喜歡大笑啊。」憶無心做出結論。

「啥？」笑聲嘎然而止，不止邪馬台，連天海都疑惑地看著她。

「第一次來地牢的大叔也是笑得很誇張。」她完全不懂他到底在笑什麼。

「大……大叔？妳說流主嗎？」看憶無心認真地點頭後，邪馬台爆出更大的笑聲，連天海也低頭用斗篷遮住臉，肩膀不斷顫抖。

「沒錯！的確是怪大叔啊！小女娃形容得真妙！」邪馬台擦去眼角笑出的眼淚。
咦？她沒說怪吧？

一貫的收尾都是天海拉著笑個不停的邪馬台離開，直到他們下個沒任務的閒暇，才會帶著另一個奇怪的問題出現。

為什麼在室內還要戴著帽子？憶無心沒想過這個問題，她在靈界時就是這樣，聽靈長說她從小就對戴帽子感興趣，而且一定要是帽緣寬大的帽子。

會不會和她的雙親有關？她曾下意識地問過，但在看到靈長的表情後，她便再也沒提起過了。
靈長雖然沒讓她喊他父親，但實際上是把她當女兒看待的，她知道。
所以她不再提起這個會讓他傷心的問題。

後來，她被帶出牢獄外，邪馬台笑說只是帶她去透透氣，天海光流的神色卻很沉重。
憶無心被帶到天允山的另一座峰巒，距離不遠不近，近得她可以看到頂天巍峨的天下風雲碑，還有散發著厚重殺氣的眾人，同時，也遠得她聽不到那裡的聲音。

日光灑在其中身穿金甲戰袍的人身上，反光微微刺痛她的眼。
是錯覺嗎？他似乎曾朝她伸出手，彷彿想抓住些什麼……最後卻是覆上自己面具，掀起一陣江湖狂濤。

她看著他不斷轟殺擋在身前的人，然而不管再怎麼危險，他的眼光始終看著她的方向。

心臟在狂跳，痛得彷彿被人揪緊，她看不見橫飛血肉、看不見屍山血海，他那身濺滿血腥的戰袍依然耀眼奪目，她漸漸被水光模糊的視線裡只有他的無聲悲鳴。

她無法移開目光，應該只是個長得像二面之緣者的陌生人，她卻有莫名的熟悉感……
因為熟悉，所以心痛。

直到那襲白擋在她眼前，西劍流裡待她最友善的兩人帶走她。
但再怎麼友善，她也只是個俘虜，能做的，只有在還能看見他的距離裡頻頻回首。

就要離開了！他的女兒！
相見才那麼短暫，羅碧甚至還沒來得及仔細看看她的容貌，還來不及和她說說話！

見到她的那一瞬間，他便可以確定了。
血液的呼喚給了他答案，他並沒有失去他的孩子。

那個最後印象還停留在襁褓裡的小小一團，已經長那麼大了嗎？
在他缺席錯失的十五年時光，她，過得好嗎？

總是會有礙手礙腳的碎石阻擾他的腳步，他真的很厭煩了！
他就只剩那麼點時間可以看著她，為什麼還要妨礙他！

「你們，擋住了我的視線了。」

他像沒感覺到刀鋒插在身上的痛楚，伸手擒住曾經的副手——

漫天血霧中，她的小小背影終於不見。

※※※

被帶回西劍流的路上，邪馬台笑一反平常的安靜，天海光流的表情仍帶著彼時的不忍心，兩人共同的，是導致有好感的孩子天倫夢碎的沉重。

憶無心沒發現，她仍掛念著那個看著她的人。
直到踏入禁錮她的牢籠，她的心還在隱隱作痛。

依稀有雁群略過長空，落在雁後的孤雁離了群，漸行漸遠。
終至，分飛。

----------------
13心得好難寫，這種悲劇英雄的戲碼要是搞笑好像會被雷劈，換個口味把沉重的地方發洩完再說
好吧，其實是我被兩個老爸的氣勢逼出阿桑淚，不先把感傷的地方寫完沒辦法轉換心情

[ 此帖被朔風在2012-09-21 15:41重新編輯 ]

放著不可見人腦洞的雜燴窩：風行朔方、無節操的噗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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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籬

' _> ' 雲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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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樓發表於: 2012-09-21 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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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風好久不見!^^
昨晚併夜看完新劇集,藏兄真的好帥,有我喜歡的紅睫毛耶(喂!離題了)

"不應該啊!" 聽來好沉重,非是相同的臉皮,而是臉皮下的故事。
孤雁落單之後,本以為繞飛等待並跟上另一回群雁,可以回家...
是回家了,是個必須重頭認識並融入生活的陌生之地,能如此安身立命是以自己的性命為異族爭戰無數所掙來。

無論是戰神也好,將軍也罷,在麾下面前的冷硬作風,總是無法抵擋那股細弱、緊握住自己粗指的柔軟指温,為人父的喜悅已是彌補落地他鄉的遺憾,也或許再也無遺憾了,懷裡的至親才是最真實的存在。

失去至親至愛是無法言喻的傷痛,一則失而復得的訊息再次溶化冷硬男人的心,原來自己的野望並不如自己所想那麼遠大,原來自己心底深處最想要的不是戰神或是將軍威名,而是聽見"父親"這個稱呼。就算只能望見草帽如同又接近聽見"父親"一分了。然而咫尺卻等同遙遠,終究不見草帽了。

藏兄豁命只為見草帽主人越來越渺小的身影,直到末目,這期間他並未喊出女兒或等等任何字句,只是厭煩擋住他的視線之人,然而他的心焦是如此揪緊人心,此時戰神、將軍之威是支撐自己再次豁命為見至親的力量。

憶無心的心痛感應是血脈呼應,從小她懂石頭的想法,眼前的男人就像是有活動力的大石頭,因為聽不見他說什麼,只能與他遙遙相對視線,這段就像是悲戚的默劇,無需言語已令人鼻酸。

探監憶無心大概是邪馬台笑和天海光流在西劍流裡最悠閒有趣的時光吧!

☆巧克力牛奶☆預定中
☆斷線風箏//命運紅綠燈☆預購帖

睜眼閉眼一瞬間，笑看紅塵一陣煙；
千年萬年一歲月，海濶天空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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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龕琴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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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474)

2樓發表於: 2012-09-22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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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з」∠)_真是看得整顆心化了之後又碎了的感覺……對親情戲最沒抵抗力了
雖然是跟預告片略有出入，拿來要挾的籌碼從苗疆四十萬生靈變成了女兒的性命，可是我反而更喜歡這樣的戲路
大概就像狼主所說的一樣，讓人感覺他是個更加有血有肉的人，是個至情至性的男子漢吧
只是這樣一來，一邊是兄長，一邊是女兒，同一時間就要承受兩次天倫破碎骨肉……對他來說實在太痛了_(:з」∠)_想想都覺得好痛……

鏡裡還照昔容艷，網中只留恨長隨。
回向長天問君意，此情將蕪胡不歸？

史藏網恨同人本《歸去來兮》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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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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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224)

3樓發表於: 2012-10-02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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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第1樓阿籬于2012-09-21 17:25發表的 : J/2j;,8D
朔風好久不見!^^ U{6oLqwq3Y
昨晚併夜看完新劇集,藏兄真的好帥,有我喜歡的紅睫毛耶(喂!離題了) vCw<G6tD
5W/{h q8}}
"不應該啊!" 聽來好沉重,非是相同的臉皮,而是臉皮下的故事。 s~*}0-lS
孤雁落單之後,本以為繞飛等待並跟上另一回群雁,可以回家... <5S@ORN
....... HPg3`Ul

喔喔籬大好久不見~~好像從我沒看霹靂後就沒見過籬大了
金光超讚，它讓我重回布袋戲的大火坑了

我一直覺得阿藏哥的臉皮讓他很沒安全感，如果只是單純兄弟他還不會那麼糾結
就是有一張完全一模一樣讓阿藏無法名正言順地待在自己所屬地方的臉皮，他才這麼痛恨史豔文
孤雁那段是我拿來隱喻的，畢竟身在異鄉為異客，阿藏只好拼命為自己找點能安心待下去的理由和依據

我一直都覺得決戰的阿藏哥很沒安全感，所以幾乎任何事都自己做決定，赫萌少使有疑問他也不想說理由
私以為阿藏和史爸相反，是個外剛內柔的人，所以他對能交心信任的人都非常重視，如狼主，如溫皇
若說這兩人是以近乎兄弟的多年友情走進阿藏的世界，那石頭就是打從一開始阿藏就能名正言順去信任去疼愛的關係——親子

所以阿藏對石頭的愛是最深也是最重的，他真的可以為石頭付出所有，包括他的命

十三集那段短短的父女交流完全打中我的大叔心，他們的距離其實遠到看不清彼此，他們卻一直掛心在彼此，是血緣也好，是初生時短暫交流留下的回憶也罷
那是他們永遠不會消失、不會遺忘的羈絆

當初諧星二人組幫無心解圍後，我覺得無心的應對給他們的印象很好
而且從邪馬台一直故意問一些很難答的問題、又說「他會再來」後，我就覺得他一定會三不五時就來找石頭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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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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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224)

4樓發表於: 2012-10-02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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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第2樓蓮龕琴殤于2012-09-22 14:31發表的 : +JRF0T
_(:з」∠)_真是看得整顆心化了之後又碎了的感覺……對親情戲最沒抵抗力了 &<y2q/U}
雖然是跟預告片略有出入，拿來要挾的籌碼從苗疆四十萬生靈變成了女兒的性命，可是我反而更喜歡這樣的戲路 ^/U27B
大概就像狼主所說的一樣，讓人感覺他是個更加有血有肉的人，是個至情至性的男子漢吧 WIr2{+#
只是這樣一來，一邊是兄長，一邊是女兒，同一時間就要承受兩次天倫破碎骨肉……對他來說實在太痛了_(:з」∠)_想想都覺得好痛…… h6_(?|:-(

我也喜歡親情戲，尤其阿藏哥這組的表現更是揪心到不行
害我忍不住小宇宙爆發，想補完一點點曾有的交流，想說讓他們有一點可以回憶的過去也好
和預告片不同的地方，除了增加阿藏哥的血性深情外，我也覺得比較合理
畢竟……苗疆四十萬人最好都會乖乖地被西劍流押著當人質啦，那麼好拿下，中原也不用和苗疆鬥那麼久了
（苗王：苗人驍勇善戰！我們頭可斷血可流！苗疆只有死將沒有降兵！）

原本只是覺得阿藏是個護短的人，這兩集下來根本是至情至性、敢愛敢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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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alieu0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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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樓發表於: 2012-10-02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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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金光現在真是超多好文(抹眼淚)
剛才覆看了幾次傷心了幾回，現在才來回文orz
藏鏡人落在異鄉，與最親的兄弟為敵，能有的唯一親人便是女兒，現在卻連望她一眼的機會也沒有……不過我相信他倆始終會相遇！到時藏老大肯定會是個溫柔笨拙的傻爸爸QAQ
文中的姚明月也讓我想起正劇裡不知為何欲加害藏鏡人的女暴君，
至此我也不明白她為何要對自己的丈夫和女兒如此狠心，也許亦真如朔風你所寫的，
總而言之藏老大是讓人心疼得緊啦><

送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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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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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樓發表於: 2012-10-13 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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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第5樓natalieu084于2012-10-02 23:57發表的 : OL4z%mDZi
嗚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h-iJlm
金光現在真是超多好文(抹眼淚) <ZU=6Hq
剛才覆看了幾次傷心了幾回，現在才來回文orz P[s8JDqu
藏鏡人落在異鄉，與最親的兄弟為敵，能有的唯一親人便是女兒，現在卻連望她一眼的機會也沒有……不過我相信他倆始終會相遇！到時藏老大肯定會是個溫柔笨拙的傻爸爸QAQ >S$Z
文中的姚明月也讓我想起正劇裡不知為何欲加害藏鏡人的女暴君， [+O"<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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