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總是最難接受的。 yZ6X$I:C
到底存活的欲望高過一切,競日靠著強韌的神經,接受自己身上發生的劫難,比方說被人關在山洞裡沒天沒夜的侵犯,只是為了懷上魔胎。燭龍只要出現,就是幹他,那該死的變態甚至會在他睡熟的時候直接強上他,到底是多趕時間?直至目前為止,他們床上運動次次都以競日昏死在床上為結束,反抗無果,他也只能求燭龍能早點結束,該死的魔族天賦異稟。 r8E!-r}rno
這不,他被養在床上好幾日,天天吃好吃喝好,但根本沒發胖,可見那運動量之高。第一次結束,他幾乎脫水死在床上,元邪皇事後就離開了,留下一堆無聲的魁儡照顧他,養了兩三天,競日幾乎才養起一點力氣,感覺沒有那麼虛。 v2SsfhT
誰知當晚熟睡時,對方突然回來,一開始只是上下其手,競日恍惚間覺得身下不太對,身體也熱得厲害,他忍不住張口發出柔軟舒適的哼聲,結果唇舌立刻被覆蓋住,這幾日變得很熟悉的氣息席捲而上,大魔正胡天胡地的吻著他,手指攪弄著濕漉漉的後穴。 4K,&Q/Vdd7
競日一個激靈,反射性的狠狠咬下。 ON^u|*kO
他們雙雙吃痛,對方嘗到血味,舔著受傷的唇角笑了起來。 *V+fRN4 W
競日掙扎著想要推開壓在身上的重量,卻被牢牢扣住,被重重的操了進去,對方還摀著他的嘴,不讓他有機會咬人,一番不管不顧的蠻幹,他的哭叫聲全都被牢牢的悶在手心下,無處可逃。 )v.FAV:
三天,不,有至少兩天內會出現一次,而且每輪的時間都很長,每回都做到對方盡興為止,像是一種忍耐比賽。 d@~)Wlje
熟悉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競日忍不住瑟縮,下意識拉緊那唯一可以蔽體的單衣,然後他強迫自己放鬆下來,低眉順眼的迎接對方到來。 iE{SqX
無用的,乖一點。 V!4E(sX
無數次被高壯的魔族輕鬆抱起,然後壓倒在床上,烏髮散開,單衣被扯下,露出底下佈滿歡愛痕跡的肌膚。 wjs7K|PK
競日自覺的打開雙腿,閉上眼睛。他在對方身上嗅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摸到紗布包裹的痕跡。無論是誰打傷了魔族,他在心裡獻上由衷的讚賞,打的好。 $xwF;:)
就是,外界…不知戰況如何了……身下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痠疼,打斷了他的分神,元邪皇似乎含著一股怒氣,甚至沒有卸去戰甲和武器,直接解了褲頭就插進來。 gNBI?xs`p
好大……競日仰頭呻吟出聲,掙扎喘氣,努力的放鬆身體,這副嬌嫩的身體頻繁的被調教,所以沒有任何前戲也能插入,但仍然會疼,簡直是怪物的尺寸,動一下就能翻攪他的五臟六腑。 oWT0WS
涼爽的洞穴裡很快傳來低沉粗糙的喘息,還有細柔的呻吟聲。 dDTt_B
半個時辰後,呻吟變成了哭泣,嘶啞的哀求著對方憐惜,哭著叫著,千迴百轉,反而讓人更加激動。 :DP{YL|x
「不要…不行,住手……嗚嗚,你太大了……啊,受不了……」 3x$#L!VuU
燭九陰壓在競日身上,揉捏著柔軟的腿根,一手按著那楊柳細腰,折騰得越來越狠,這幾日他食髓知味後,對這個人族已經不只有繁衍後代的慾望,而是真的很享受對方的身體。 gnec#j
柔弱的人族,看似一碰就碎嫩豆腐似的白嫩身子,偏偏腰似水蛇,身如韌柳,能撐著住撻伐。 \^D`Hvg
今天心中憋著火,燭九陰撤出來後又狠狠的插到最深,競日身如火焚,身子軟成一汪水了,他最受不住這種野蠻的操幹,咬著自己的手背,無助地摸索著燭龍健壯的身體,雙腿討好的夾緊對方的腰。 pwQ."2x
胸前的紅櫻被吸的紅潤,燭九陰一口叨了上去,狠狠吸吮著。 ZGBcy}U(k
競日被咬的生疼,一輪又一輪的刺激在身體內激盪,媚人的大眼淚汪汪的,渾然不知他的哭叫可以刺激人性最惡劣的施虐慾,更何況是一個魔族。 Z7/lFS'~N
燭九陰忽然撤出了身體,並鬆開箝制,被幹的智慧都飛出床鋪,只剩的本能的競日無法思考對方的用意,立刻就想扭著腰退開,像隻受傷的小獸般躲進角落,用枕頭遮掩身體,但是這張床就是他的牢籠,他哪裡都去不得。 ?z.`rD$}(n
燭九陰被他逗樂了,發出低低的笑聲,抓住了腳踝上的金鍊子,把人從被褥中扯出來,重新按住操了進去。 R2{X? 2|$
競日懷中一直死死抱著枕頭,順著對方的強迫,乖乖翹起屁股,迎接新一輪的折磨。混沌之間,懷中的枕頭對他來說宛如救生的浮木,他的身體酥麻火熱的厲害,這次他被幹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求對方快點結束。 NH!!.Z"
這幾日他們對彼此的身體反應瞭若指掌,燭九陰固然知道如何讓身下的人發出最淫蕩、不堪的哭叫,競日也能夠從燭九陰在他體內的反應知道,對方何時要結束,只要他那時還沒被幹到昏迷的話。 $1F9TfA
就在燭九陰發出沉沉的喘息,閉著眼,死死箍著他的腰肢,讓兩人的身體嚴密嵌合,再次將滾燙的液體射在已經泥濘不堪的體內時。 f&J*(F*u
不顧巨大的陽物還在體內抽搐著射精,競日摸出自己藏在懷中枕頭的、屬於對方的匕首,狠狠往魔族胸前的傷口刺下。 6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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