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布布文學 09.12 紅塵相關於結局的交代，171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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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心橫世態

我知道你也不能帶我回到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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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3273)

樓主發表於: 2006-12-11 09:25

只看樓主 | 小中大

09.12 紅塵相關於結局的交代，171F

管理提醒︰本帖被妃茗執行鎖定操作(2022-02-17)

兩生的正文...
然後後續...請等再不念書就該挖洞自埋的某冰考完試再來補(毆)
忌小蘭,我盡力了(趴)

紅塵相
（序）
一年一次的辯經大會，正談論至最高潮。
覷了座上談得正熱烈的聖尊者與眾位尊者一眼，一步蓮華心細的看到站在中觀尊者背後的少年，悄然往門邊移動，而後纖瘦的身影隱進了門外，一步蓮華微微一笑，傾身向身畔已經閉著眼不知道神遊到太虛哪一殿的一蓮托生低聲說了句，悄悄走出大殿。
時值黃昏，金橙色的雲，斜劃過天空，像是佛祖座前的絲幔，半遮著絲幔後的天顏。
高懸於半空中的萬聖巖，雖未入夜，已感受得到沁膚的寒意。

「天子。」
輕喚著追上走出大殿後，越走越快的人，一步蓮華笑著走上前，與聽到他的叫喚後緩下腳步的善法天子並肩而行。
「吾聽師父說你也選擇了蓄髮修行。師父說師叔希望你與他選擇相同的道路，要吾勸你幾句。不過，吾想你的決定，應該有你自己的考量。」
看了身畔笑著看著自己的一步蓮華一眼，善法天子淡淡說道：「自幼即在佛門的吾，對於塵世，瞭解已是極淺，若是直接選擇遠離塵世的修行，吾將永遠不能理解人性。」
頓下腳步，一步蓮華望著善法天子，背著手溫煦的一笑，「天子相信一闡提有佛性嗎？」

看著笑容中帶著一抹玩味的一步蓮華，善法天子好笑的一抿唇，而後認真的回答，「佛典上沒有明說，但是吾相信，一闡提，也有佛性。」
聽到善法天子的答案，一步蓮華笑開了唇，「天子果然也與吾一般相信一闡提亦有佛性。」
盯著笑得非常開心的一步蓮華，善法天子直言道：「你是很失敗的說客。」
「佛典上所寫的固然有理，但是吾亦相信心的指引。」
「心的指引？」
「慈悲為懷是佛祖之意，眾生既然平等，一闡提也應該有佛性。」

望著眼神澄澈，隱隱透著光芒的一步蓮華，善法天子微掩眸，輕聲說道：「這句話，讓師父聽見，只怕你必須抄上百遍金剛經了。」
雖是這樣說，卻也不見反對之意。
「吾相信，總有一天，能夠驗證自己所想。只要以慈悲之心渡眾，無不可渡之眾生。」
看著神情認真的一步蓮華，善法天子搖頭，「吾沒有你這般宏大的心願，也沒有如此寬廣的心，只希望盡本份就好。」
「天子忒謙了。天子不是心胸狹隘的人…」
打斷一步蓮華的話，善法天子伸出手，抬頭看向天空，尖削的黛眉微微蹙起，「下雨了，先找地方避雨。你前幾日才染上風寒，淋不得雨。」
語罷，握住一步蓮華的手，轉過身快步就往最近的禪修之處而去。

＊＊＊

要一步蓮華在洞中的蒲團上坐下，善法天子抬頭望了眼狂驟的雨勢，心知禪修之洞不深，再過片刻雨勢再增，必然失去遮蔽之功，當下做了決定。

冒雨快步走出禪修之洞，循著來時的路上，摘下數片巨大的葉子，而後折回洞中。
「天子…」見到去而復返的善法天子，一步蓮華連忙站起身，卻見善法天子朝他做了個手勢。
「你別出來，吾隨後就進去。」
望著冒著風雨迅速編結著手上的樹葉的善法天子，一步蓮華仍是走上前，拿過數片樹葉，溫言道：「兩個人做不是比較快嗎？更何況天子你不願見吾淋雨，吾亦不忍見你為吾承受風雨。」

知道一步蓮華堅持時，難以說動。善法天子迅速將手上的工作完結，而後握著一步蓮華的手，快步回到洞內，推著一步蓮華坐下，自己亦跟著在一旁坐下。
方坐下，一步蓮華已伸手環抱住他，令善法天子微微一愣，連忙要推開一步蓮華，一步蓮華卻乾脆將他拉進懷中。

「天子，你還記得過去，我們作弄前來的香客，被師父他們發現後，一同跑給師父追，然後吾爬到樹上，你卻不肯上來，說要去頂罪的事嗎？」
沉默了下，善法天子低聲說道：「那是吾想做，你只是不明究理的幫忙而已。」
「吾知道你不是會任意妄為的人。」
看著一步蓮華無邪的笑容，善法天子蹙起秀眉，「太過相信別人，是你的缺點。」
「相信你，並沒有不對。天子，你一直都跟著吾，從進師門開始，不管吾說什麼你都相信。」
「吾相信你是因為你是師兄，師伯要你照顧吾，吾知道你不會違背師伯的話。」
「你是吾的師弟，師叔要你聽吾的話，吾亦明白你不會違背師叔的交代。所以，吾也要相信你，不是嗎？」

微掩眸，善法天子淡淡一笑，有些無奈的說道：「你知道吾說不過你。」
略帶撒嬌之意的抱緊善法天子，一步蓮華笑得燦爛，「天子只是不想與吾爭。辯經大會明日才會結束，今夜我們兩人再如同過去一般好好一談？」
微攏秀眉，善法天子搖搖頭，「吾還有事要做。更何況身為聖尊者的大弟子，你明日必須主持辯經會，不能有差池。」

難掩失望的褪了幾分笑意，一步蓮華思忖了下，再度開口，「大會結束後，你多留一日再離開？」
「師父有事交代吾。」
見善法天子再度拒絕，一步蓮華透著幾分哀怨，柔聲道：「天子…你沒再住在萬聖巖後，就沒有人陪吾聊天了，難得你來，一定要如此倉促的離開？不能多留幾日？」
看著一步蓮華帶著哀怨之色的雙眸，善法天子雖是心有不忍，卻還是說道：「師父說你未來將接下聖尊者之位，要吾不能與你胡鬧，你必須全心靜修。」

聞言，一步蓮華攏起雙眉，輕嘆了口氣，「吾也不知道吾自己是否真的能夠接下聖尊者之位。」

「你的仁心是吾輩之最，若你不做聖尊者，萬聖巖中便無其他人可為。」
輕轉慧眸，一步蓮華笑道：「但是天子比吾守戒律。」
讓一步蓮華的話引得一笑，善法天子沉聲道：「守戒律是每一個人的本份。」
望著神情認真的善法天子，一步蓮華眨了眨眼，斂去笑容緩緩說道：「天子，你不是即導師的弟子，但是說話的口氣卻跟即導師很相似。」
「嗯…」看著努力維持面無表情的一步蓮華，善法天子微掩鳳目，「好吧，既然你都如此說了，那麼吾就承認吾的心願是接下即導師之位，用一世監督會在早課上偷偷打盹的聖尊者。」
「天子，你怎會知道吾…」聞言，一步蓮華頓時粉了雙頰，低聲驚呼。
「你睡到撞到吾的身上來了，吾怎會不知道。」沒好氣的瞪了眼害自己在早課時還得分神照顧，好好一段經文背得亂七八糟，因此還被師父訓了一頓的罪魁禍首。

「天子…抱歉，吾不是故意的…很痛嗎？」
望著滿臉愧疚的一步蓮華，善法天子板起臉，以纖指輕彈了他的臉頰一記，「撞到吾是小事，只是你以後不能再這樣。吾知道你都用半夜偷偷跑進經閣裡看書，但是早課上打盹，是很嚴重的事，你以後必須做眾人的榜樣，萬不能如此。」

握住善法天子的手，看出善法天子眸底的笑意，心知善法天子並沒有發怒，一步蓮華慧黠的眨了眨眼，玩笑的說道：「那…天子就做即導師陪吾一世好了。」
「不要，那樣太辛苦了。吾才不要花一輩子的時間盯著你。」
「天子…」垮下笑容可憐兮兮的眼神攻勢。
「沒得商量。」別過臉，推開緊抱著自己的一步蓮華，善法天子閉上眼說道。

忍著笑，上前握住善法天子的衣袖，可憐兮兮的低聲道：「但是吾想要你陪著吾…天子…吾一定會認真聽你的話，雖然吾不見得會遵行。」
被一步蓮華的話逗笑，善法天子又好氣又好笑的回頭瞪了他一眼，「哪有人這樣說的。」
「出家人不能打誑語。」微微一笑，一步蓮華回答得理直氣壯。
扯回自己的衣袖，善法天子抬頭看著頭頂，「吾才不要做聖尊者不尊重的即導師。」
「只要天子你肯做即導師，吾一定會尊重你的意見。」
看著神情認真的一步蓮華，善法天子好笑的一搖頭，「是沒有的事，卻說得像真有那麼一回事似的。你要吾做，即導師不見得會選吾做他的繼承人。」
望著善法天子，一步蓮華揚起唇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只要天子願意，吾自有辦法。」
「吾會考慮。」

看著善法天子帶笑的眼眸半晌，一步蓮華笑著抱住他，「你還是別做即導師好了，即導師都不笑，吾要天子永遠開開心心的。」
「只要是心甘情願去做的事，再苦也是快樂的。」看著肩上環抱著的雙手，善法天子垂眸輕道：「若是有那一天，真需要吾成為即導師以幫助你，吾會去爭取。」
「天子…」感動的抱緊善法天子，一步蓮華一時找不到自己的聲音，卻聽到善法天子語帶無奈的低嘆。
微僵著臉，善法天子推開緊抱著他的一步蓮華，「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先改掉愛抱住吾的習慣？」
「天子討厭吾？」可憐兮兮的聲音，讓善法天子瞬間有自己是大惡人的錯覺。
「你未來要接下聖尊者之位，不能有不夠端正的行為。」
思忖了下，一步蓮華認真的回道：「吾做聖尊者之後就不會再抱著你。」
「你再這樣抱著吾會連聖尊者都做不成。」
再度垮下笑容，「天子…吾只是怕冷…」
無奈的看著滿臉無辜的一步蓮華，善法天子終於還是退步妥協，「情況特殊不算。」

「所以吾以後身體不適時還是可以抱著你？」

鳳目一瞇，這次是真的動怒的警告了，「一、步、蓮、華！」
連忙斂去玩笑之意，一步蓮華連忙乖乖回話，「吾知道天子擔心吾，只是說說而已。」
望著神情認真的一步蓮華，知道他有聽進去後，善法天子緩了神色，一步蓮華則再度抱緊他。

洞外的雨愈下愈大，緊抱著他的一步蓮華身上傳來的溫暖，讓忙碌了數天的善法天子，意識緩緩迷濛了起來。
「天子，你喜歡萬聖巖嗎？」
「嗯…」如夢囈的低語，秀眉卻微微蹙起。
輕撫平善法天子的眉心，心知善法天子必是想起了這些年遇到的委屈之事，一步蓮華柔聲輕道：「那就永遠留在萬聖巖裡，別再離開了。吾做聖尊者，以後就再也不會有人說你的閒話。」
懷中的人沒有回應，已悄然入夢。

調整了下姿勢，讓善法天子像兒時一般睡在自己的懷中，輕撫著善法天子的臉頰，一步蓮華輕聲低語，「天子，不管別人說什麼，你永遠是塵世中最清淨的優缽曇華。」
懷中的人依舊沒有回應，只是微偏過頭，避開臉頰上輕撫的手，埋進一步蓮華的懷中。
小心的抱著最照顧的師弟，一步蓮華揚著淺笑，看著洞外在雨中顯得縹緲無定的景象，安靜的聆聽著彷彿要將地地都洗淨的雨聲，心中只有無盡的溫暖。

[ 此帖被冰心橫世態在2013-09-12 07:45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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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ch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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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38)

1樓發表於: 2006-12-11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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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腦中想象了一下兩人相擁的景象……
好溫馨啊@@
體貼的天子，溫柔的一步蓮華，平常的對話卻讓人覺得這兩個的感情真是好的不得了……
年輕時候的天子果然比較坦率啊～
再次認定只有這兩個人在的万聖嚴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佛門最高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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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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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59)

2樓發表於: 2006-12-11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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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溫暖的感覺阿˙˙˙感情真好的師兄弟，
能夠看到他們仍然純真任性的少年時期真是令人高興，
他們，是彼此心中的溫暖˙˙˙對彼此，也才能放鬆˙˙˙這種感覺，真好˙˙˙˙
真希望這樣的時光，能夠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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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

3樓發表於: 2006-12-12 02:02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終於沒有漏掉了\*口*/(←奔進來)
兩生的正文嘎!年少時期的一步大師和天子,師兄與師弟一向都是很可愛啊!(握拳)
這兩人果然也不例外,青少年(XD)果然講話都是很坦蕩的~像這樣能笑鬧著互相吐露心願是非常棒的關係!

原來聖尊者與即導師是有著如此可愛約定的關係(笑)超喜歡這點設定ˇ
但是也看得出被身份所束縛的日子是接近了...- -
接著接著...冰心大,讀書請全力奮鬥吧!XD

以上櫻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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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心橫世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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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3273)

4樓發表於: 2006-12-12 0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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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非常短的一篇(純粹是念完書手癢)
感謝留言和小花~^^

紅塵相
（一）

七年前。
大覺寺。
夏季的暴雨，在隆隆雷響中，無情的宣洩。
長廊上，失控的驚聲尖叫，劃破夜空。
「發生何事？」聞聲快步趕來的慈心，見到坐在地上面無血色的弟子，連忙扶起她，卻在望見禪房內的景象時，亦是大吃一驚。

「蘇姑娘…唉…」
輕嘆了口氣，慈心將仍腳軟的弟子交給聽到聲響後趕來的弟子，而後走進禪房中。
陳設簡單的禪房中，橫過床前的樑上，結著無數的結的腰帶已停止了擺盪，半空中的人已失去了生息。

正想讓人幫忙將她自樑上卸下，忽聽得一聲微弱的哭泣聲，跟著慈心走入房中的小尼姑，抬頭上看，登時一驚，當場跌坐在地，指著懸在半空中的身子，不住的顫抖。
「鬼…鬼子！」
「休得胡言！」輕聲喝斥，而後挽起衣袖走上前，「還不快幫忙將她自樑上卸下，再不接生，她腹中的孩子就沒命了！」

＊＊＊
因為寺中無人產過子，因此眾人七手八腳，手忙腳亂了一陣，總算是讓嬰兒順利產出。
抱著清理過後，用布巾暫時包裹的嬰兒，慈心低頭看著他。身為京中第一名妓之子，雖是初生，亦比他人來得秀麗的眉眼。
死屍產下之子，一出世便沒有母親，更不知父親是誰。大覺寺又不能收留他，該將他送至何處？
還在思忖，但聽得房門被扣響。
「進來。」

＊＊＊

抬頭看著聳立在雲間的萬聖巖，濃重的霧氣，不斷的撲面而來。小小的孩子，抿緊絳色的薄唇。
自出生之後，他先是被雲遊經過大覺寺的聖慧和尚收為徒，而後聖慧和尚在他三歲時突然病故；病故前將他託給緣化寺，改由定心和尚照顧，定心和尚卻在一個月後意外身亡，於是他又成為定心和尚的師弟，定念和尚的弟子，未料不到一個月，定念和尚竟不明原因而死，死屍腹中生，加上前後相繼身亡的三位師父，不祥之子的傳說，自此跟著他。

緣化寺的住持雖然沒有趕他走，卻沒有人敢再收他為徒。一直到他六歲那年，雲遊而過的中觀尊者收他為徒，並重新給了他新的法號，自此他便隨著中觀尊者四處流浪，過了一年四處流浪的生活。

「善法，那就是萬聖巖。」摸了摸身旁的孩子的頭頂，中觀尊者微微一笑，慈藹的說道。
轉頭看了站在身畔的師父一眼，善法又再度低下頭，依舊沒有開口，梳得整齊的海藍色長髮，被強烈的風擾得飄下一綹，在他的面前散開，迎風飄揚，似無盡的迷惘。
異於常人的身世，以及乖舛的命運，讓善法雖是小小年紀，卻已學會了自立為生。

因為他無法確定，下一刻，身畔的人是否依然還在？
更無法知曉，下一刻遇見的人，會用什麼樣的眼光看他？

面對怕他寂寞，一直想讓他到佛寺中與其他人同住的師父，知道師父的用意，因此善法雖然沒有太大的期待，卻也沒有表示意見。

「吾帶你去見聖尊者還有蓮華，今後你將在萬聖巖住上數年。師父不在你的身邊，你要好好聽即導師的話。」
「蓮華？」仰起小小的頭，尖削的小臉上難得有些好奇。
「他是聖尊者的大弟子，也是未來的聖尊者。他長你四歲，比你早入佛門兩年，算是你的師兄。蓮華的心性非常的好，悟性又高，你有任何不懂的事，就向他請教。」
「善法明白。」
乖巧的輕應了聲，善法握緊中觀尊者的手，讓中觀尊者帶著他，飄身走向萬聖巖的大門，雲路天關，開始他下一段全然迥異的人生。

[ 此貼被冰心橫世態在2006-12-12 00:20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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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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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樓發表於: 2006-12-12 0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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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法，換個方面想
他們是塵緣已盡，回到佛祖身邊了
對他們而言，你可是福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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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3273)

6樓發表於: 2006-12-12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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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下面是引用kuchiki於2006-12-11 11:37發表的: Y/x>wNW
在腦中想象了一下兩人相擁的景象…… ! k[JP+;
好溫馨啊@@ `uKsFXM
體貼的天子，溫柔的一步蓮華，平常的對話卻讓人覺得這兩個的感情真是好的不得了…… '[Sm w'n6-
年輕時候的天子果然比較坦率啊～ <x8I<K
再次認定只有這兩個人在的万聖嚴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佛門最高組織……

年輕時候…尚沒有身份的限制
自然是坦率得多了(就是師兄弟間的胡鬧而已)(笑)
霹靂的萬聖巖，失去了讓眾人以眼神追隨的佛門雙聖
確實也失去了佛門最高組織的存在感

引用
下面是引用沐閑於2006-12-11 14:57發表的: 4U8N7
好溫暖的感覺阿˙˙˙感情真好的師兄弟， wBWqibY|
能夠看到他們仍然純真任性的少年時期真是令人高興， s=e`}4
他們，是彼此心中的溫暖˙˙˙對彼此，也才能放鬆˙˙˙這種感覺，真好˙˙˙˙ Y{Ff I+
真希望這樣的時光，能夠久一點˙˙˙˙

任性純真的少年時期，再想多留，時光終是不斷的往前走
即使人生裡任性的時光短暫
卻是這兩人往後支撐著各自的身份，記憶裡永遠的溫暖

引用
下面是引用櫻雪於2006-12-11 18:02發表的: )Q 5 x%
終於沒有漏掉了*口*/(←奔進來) ?n]adS{
兩生的正文嘎!年少時期的一步大師和天子,師兄與師弟一向都是很可愛啊!(握拳) i zYC0T9
這兩人果然也不例外,青少年(XD)果然講話都是很坦蕩的~像這樣能笑鬧著互相吐露心願是非常棒的關係! }S$OE))u
Z2L7US-
原來聖尊者與即導師是有著如此可愛約定的關係(笑)超喜歡這點設定ˇ xnC:?d
.......

哈哈….我看到妳漏掉兩生的怨念
年少時期的人，比之日後被時光磨得沉穩內斂之後，回首看時更是相當珍貴的
人總是在不斷的往前走中，一步步的學會收斂自己，在成長的同時，得到了許多，但是在歲月雕刻下失去的童心自我，與記憶裡那種沒有拘束的時光，卻是再多的擁有，亦不能消去的
即導師與聖尊者間的約定關係（笑）
很高興妳喜歡（一直覺得自己的紅塵相一文有往搞笑方向發展去的傾向的某冰）（用力踩煞車中）
希望後文裡這兩人的互動能仍讓妳喜歡

也感謝妳的加油
(這幾天情緒亂飄所以一直寫文，睡得也差的人)
今晚要把要交的報告趕出來，妳會看到爆血寫字的人了（倒）

引用
下面是引用Andrea於2006-12-12 00:16發表的: joDqv,iW8
善法，換個方面想 &"?99E>
他們是塵緣已盡，回到佛祖身邊了 Dpwqg3,
對他們而言，你可是福星呢！

如你所言，換個方面想，塵緣已盡，又何嘗不是一種福
不過人在看事物時，常常因為自身的價值觀，或是其它的影響，只看到其中的某一面，而忽略了其它
正是因為如此，能跳開束縛，以旁觀的身份冷靜觀照事象的人
才可見出與常人不同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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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樓發表於: 2006-12-13 0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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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報告和做工作的空檔亂晃的人)(踢)
(其實是一夜失眠後還是乖乖把想寫的部份寫完這樣)(哭)

依舊是很短的一章

紅塵相（二）
終年雲霧繚繞的萬聖巖，一如以往，在一片寧靜中，於沉沉鐘聲迴盪過萬聖巖的每一處角落後，迎接破曉後的第一道曙光。
不同於每一個早課結束後寧靜的清晨，今日的萬聖巖，多了些許的嘈雜聲。

雲路天關到第一座塔樓前的小徑上，雜沓的腳步聲不斷交錯的響著，許多帶髮修行的小和尚和已剃了光頭，點上戒疤的小和尚，三兩成群的在小徑上反覆輪流跑著。
持著掃把，迅速掃完自己負責的區域的小和尚，立刻拿著掃把衝向前，同時嚷嚷著，「中觀師叔來了沒有？」
負責打掃雲路天關入門後的空地的小和尚連忙揚聲應道：「中觀師伯還沒有來。」
難掩失望的小和尚，拿著掃把，垂著頭往回走，乖巧的去做自己的下一個工作。

一刻鐘後，輪班到前去詢問的小和尚持著拂塵，一路狂奔而來，「來了嗎？來了嗎？」
「還是沒有！」

坐在塔樓上，聽著師兄弟們的聲音，在耳畔此起彼落的響著，一步蓮華揚著淺笑，搖了下頭，輕捻著經冊，翻過下一頁。
不到片刻，熟悉到夢中聽到都會坐起身雙掌合十，乖乖念上一聲「阿彌陀佛」的大喝，威嚴的響起。

「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打混！慧念，上善，佛祖座前的蓮池打掃了沒有？」
聽著即導師迫力十足的大吼，一步蓮華微微一笑，抽起筆，在經冊旁的小簿子上，慢慢寫上：「師父，即導師今天還是一樣的精神。」
待下方的嘈雜聲散了去，片刻後，耳畔傳來一陣急奔而上的腳步聲。

「蓮華、蓮華！」
放下經冊，回頭看向狂奔而至的無垢，一步蓮華起身緩緩走上前。
「中觀…師叔到了！」衝上前握住一步蓮華的手，無垢圓胖的小臉上，滿是興奮的笑容。
「師父回來了嗎？」先收起小簿子，而後將案上的經冊疊起，一步蓮華慢條斯理的動作，讓急著想衝下去的無垢幾乎沒有跳腳，索性接手幫他整理滿佈在桌上的經冊。
「聖尊者回來了。蓮華，快！等師兄弟們衝到，就沒有糖吃了！」

轉過身，走至窗邊往下看，居高臨下的地理位置，可以清楚的瞧見塔樓前的小徑上，正以著急快的速度走來的聖尊者，以及另一頭自雲路天關那邊行來的一大一小的人影。
望見中觀尊者身畔嬌小的人影，一步蓮華輕輕說道：「中觀師叔帶了個人回來。」
「師父說那是師叔新收的徒弟。」正在忙碌著的無垢，聞言匆匆回了句。

以雲游四海為志，性情隨性的中觀師叔，竟然收了徒弟！

將經冊用攤開的方巾裹起，無垢回頭望見一步蓮華正靠在窗邊往下看，悠閒的態度像是根本沒有聽到已隆隆而來的腳步聲，連忙拉著一步蓮華就往樓下急衝而去。

＊＊＊
衝至塔樓下時，聞訊趕來的師兄弟已將小徑堵得水洩不通，平日此時已在大殿中忙得不可開叫的即導師手持拂塵，擋在一干直想往前衝的小和尚面前，才讓聖尊者得以與中觀尊者好好談上幾句。
不同於全部的心思都在甜食上打轉的師兄弟們，一步蓮華直盯著站在中觀尊者身邊，始終一動也不動，直望著前方的眼神，像是看著遙遠處的某一點，不知看向何處，像是一尊小雕像一樣的孩童。

看了許久，小小的孩童仍是一動也不動，一步蓮華轉頭問著身畔踮起腳尖努力想看清楚人群那頭的動靜的師弟空智，「中觀師叔的徒弟是什麼法號？」
聽到一步蓮華的疑問，身畔的上善轉過頭笑瞇瞇的說道：「善法。和吾一樣的善。」
「善法。」眨了眨澄澈的眼眸，一步蓮華又看向仍舊沒有表情的小雕像，「他今年幾歲？」
「師父說他七歲了，比吾小五歲，但是卻比吾早入佛門，要吾要叫他一聲師兄。」皺了皺鼻子「而且吾聽說善法是一個很難相處的人…」小小聲的咕噥，卻看得出上善相當的在意。
「上善是不高興中觀師叔居然沒有收他為徒啦！」一旁的慧心，聞言湊上前以食指在上善的臉頰上輕刮了兩下，「羞不羞，吃醋還被蓮華看到！」
「哪有！慧心，你不要亂說！」紅了臉頰，上善連忙捂住慧心的嘴。

望著眼前鬧成一團的師弟，一步蓮華溫雅的笑道：「中觀師叔會收善法為徒，善法必然是有他的優點的。」
聞言，空智皺起了眉，嘟著嘴叫道：「才不呢！吾聽緣化寺來的人，說善法是死屍腹中生出的鬼子！緣化寺的人都不敢靠近他！」

響亮的叫聲，在一片壓抑著的竊竊私語中格外響亮，不遠處交談的聖尊者和中觀尊者頓時有一瞬間的停頓，所有的小和尚則回頭看了過來。
「空智！」身畔的兩位師兄不約而同的賞了一記爆栗。
「蓮華…師兄他們欺負吾…」抱著頭躲至一步蓮華的背後，空智有些害怕的看著瞪著眼的兩位師兄。
「別再喧鬧，即導師看過來了。」好笑的擋在瞪著空智的兩位師弟面前，一步蓮華柔聲說著，原本還想再多訓幾句的兩人連忙乖乖站好。

回頭不意瞥見聽到空智的大叫，以及在聽到空智的大叫後，臉色各異的師兄弟們複雜的眼神中，臉上卻仍是不見絲毫表情的善法，一步蓮華一時有些怔然。

善法…為何沒有反應？

還在想，聖尊者與中觀尊者的交談已告一段落，即導師才剛走開，小和尚們已迫不及待的衝上前，幾乎沒撞倒中觀尊者，並擠開了一直站在中觀尊者身畔默然不語的善法。
「蓮華，我們也去向師叔要糖吃！」握住一步蓮華的手，無垢興奮的就要往前衝。
「你去吧，吾去找善法聊幾句。」抽回自己的手，拍拍無垢的肩頭，一步蓮華笑著說道，同時步伐一轉，就要往善法而走，已衝上前要到蜜糖梨子，折回來的上善和空智見狀，連忙攔下他。
「蓮華，他是大家口中的不祥之子，你不要太靠近他。」
看著身畔一臉擔心的上善和空智，一步蓮華微微一笑，「為何這樣說？」
「聽說他是死屍生下的孩子，山下的人都說他命中帶煞，會剋死所有與他相關的人，為身邊的人帶來不幸。」

望著臉上寫著幾許畏懼和不安的兩人，「進入佛門，宛然新生。」斂去慣常的笑容，仍是依舊溫柔的嗓子，卻透著不可輕視的莊嚴，一步蓮華悠悠輕道：「更何況母體已死，猶能安然落地，怎會是不祥之人？世間之見為俗見，身為佛徒，豈可拘執於流俗之見而掩去明鏡之心？」
語罷在語塞的師弟們欲言又止的注視下，一步蓮華轉過身大步往前走。

＊＊＊

走向站在洶湧的人群外，悄然退至小徑旁，安靜的站著的善法，才發現眼前的人比方才自高處往下匆匆一瞥時，所認為的更為嬌小。削瘦的小臉，以及太過單薄的身形，讓一步蓮華暗自蹙眉。
在善法的身畔停下腳步，只見原本始終漠然看向前方的人，視線緩緩對焦，抬頭看向自己，上揚的鳳目中透著明顯的疑惑和不安。
「你就是中觀師叔的徒弟？」低下頭，看著眼前將自己整理得一絲不茍的孩子，一步蓮華溫溫笑問。
「師兄。」盯著眼前人溫煦的笑容，善法悄悄退了一步，乾淨的嗓子，低聲喚道。
「你的法號是什麼？」
「善法。」

看著明亮的鳳目中有著戒備和不安的善法，心知方才空智的大叫，善法果然是聽進去了，一步蓮華輕聲道：「善心之法？吾是一步蓮華，你可以叫吾蓮華就好。」

蓮華？

聽到法號，善法再度多瞧了眼面前正微微笑著的一步蓮華，見一步蓮華笑著回看他，連忙移開視線，視線下移，落至白淨的手上明顯的墨漬。
遠處的聖尊者和中觀尊者，在四處亂跑的小和尚中找了半天，終於見到一步蓮華，連忙快步走過來，「蓮華。」
「師父，師叔。」站直身子，微微一笑，溫溫笑喚的嗓子，如同清風一般。
「聖尊者，師父。」不同於舉止間透著隨性的一步蓮華，善法恭謹的彎身一揖。
望見自己的徒弟，中觀尊者鬆了口氣，握住善法的手牽著他走向聖尊者，「吾外出的這段日子，善法就要勞煩聖尊者了。」
「中觀莫要如此說，佛門的弟子，對吾而言，皆是一般。」溫雅的回以一笑，聖尊者低頭看向神情略透著緊張的善法，而後看向一旁笑得溫煦的一步蓮華。

一揖身，中觀尊者拍了拍善法的頭，低聲又交代了幾句，才轉身往外走。

蹲下身子，看著一直笑看自己的徒弟，心知一步蓮華的想法，聖尊者笑問：「蓮華，吾和師弟討論過了，決定將善法交給你照顧，你要保護他不能在萬聖巖被任何人欺負，好嗎？」
聞言，善法微僵身子，握著衣袖，低聲說道：「聖尊者，善法自己一個人就可以了。」清瘦的小臉上，上揚的美麗鳳目，有著超乎年齡的滄桑和堅強。
轉頭看向直覺反應是拒絕的善法，一步蓮華看了眼正等著自己開口的聖尊者，軟聲說道：「善法不喜歡蓮華？」
握著衣袖的手悄然收緊，小小的臉上透著一股倔強之色，「吾是死胎腹中子，是不祥之子。大家都害怕吾，吾也不需要別人的幫忙。」

一步蓮華斂去臉上的微笑，走上前握住善法的手，再度開口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反對的氣勢，「師弟千萬不要這樣說，死屍之腹猶能生下，你是天命之子才是。」
「蓮華說的沒錯。」拍拍善法的頭，聖尊者溫煦的笑道：「吾就用蓮華所說，為你的法號加上兩字。今後你就是善法天子，依循天命至人間宣揚善法，不可再妄自菲薄。」
眨了眨美目，對於突然被修改的法號，善法尚未回過神，任一步蓮華握著他的手，遲疑的重複道：「善法…天子？」
「吾以後就叫你天子，就這樣說定了。」朝聖尊者眨眨眼，一步蓮華拉著善法天子朝聖尊者一揖身，抽出懷中的小簿子交給聖尊者，朗聲道：「師父，吾帶天子去房間放行李。」

「記得帶他去見即導師。」

笑著回頭揮揮手，一步蓮華拉著想抽回自己的手的善法天子，就往小徑的另一端快步走去。
目送兩人消失在眼前，聖尊者拿起一步蓮華遞給他的小簿子，翻開書頁，看到上方的記錄，先是微揚眉，而後忍不住笑彎了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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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59)

8樓發表於: 2006-12-13 21:32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原來前任聖尊者跟即導師也是好朋友呢~還要自己的徒弟偷偷記下即導師的狀況給自己嗎~哈哈~好可愛的心機阿~
哎呀~善法，我相信你是天命之子拉，也許是因為從前呆的地方並非你的歸處，所以才有這些事，但是從今以後，進入佛門，宛若新生，希望你可以活得更自在更舒坦˙˙˙˙
蓮華要好好照顧這個壓抑自卑卻又懂得為人著想的可愛師弟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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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3273)

9樓發表於: 2006-12-15 07:15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引用
下面是引用沐閑於2006-12-13 13:32發表的: @sn:%/x_
原來前任聖尊者跟即導師也是好朋友呢~還要自己的徒弟偷偷記下即導師的狀況給自己嗎~哈哈~好可愛的心機阿~ E^rBs2;9
哎呀~善法，我相信你是天命之子拉，也閉O因為從前呆的地方並非你的歸處，所以才有這些事，但是從今以後，進入佛門，宛若新生，希望你可以活得更自在更舒坦˙˙˙˙ >V(C>^%->
蓮華要好好照顧這個壓抑自卑卻又懂得為人著想的可愛師弟歐~

^^
前任聖尊者和即導師…
合作久了，原本不熟的人也會變好朋友的（笑）
要自己的徒弟偷偷記下即導師的狀況的聖尊者（笑）
那是他表示關心（？）的方法（喂喂）

至於善法…
人一生的命運，有很多時候都是不可解
如你所言，對天子而言，那些地方並非他的歸處
今後在萬聖巖的一切
將是他全新的人生
而面對這個非常壓抑自我的師弟，蓮華大師會好好照顧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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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顛狂、雨飄紅，血披秋水一色劍

舞秋月、佾江風，也是疏狂也任真

難為知己，半生飄零愁是雨；難為手足，一夢吹醒江無雲

09.12 紅塵相關於結局的交代，171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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