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布布文學 10.03 【剑通慧X劫尘】慧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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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宇

此人已死，有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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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發表於: 2012-10-03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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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3 【剑通慧X劫尘】慧剑

第一人称，过度脑补，隐厉佛，请谨防踩雷

【正文】

据说我被佛乡的僧侣捡到的那天，至佛法门初成，化出了一个童稚样貌的分身，自号慧宁师，说与我命中颇有渊源，于是赠我一个慧字，赐名剑通慧。
那时我还不满周岁，即使是这样重要的事情也毫无印象，倒是比我大一点，已经能记事的苇江渡后来总喜欢不咸不淡的跟我抱怨三岁看老之类，说我从小就喜欢缠慧宁师，难怪现在一心向着至佛。
我没好意思告诉他，之所以总跟着慧宁师，倒不是因为我有多么离了他一刻就不能活，更多的反而是好奇和隐隐的敬畏；我从婴儿长到孩童，到少年，再到青年，保持着年轻的仪容又活了很多很多年，对他的称呼也从慧宁师变成慧宁，在这漫长的时光里，慧宁却是从来没有改变过的鸿蒙无垢，白衣的童子，明明面孔稚嫩，神情却无欲无波，宛如玉塑的雕像，只是为了众人景仰而存在。
我一直以为，至佛也是同样。

那时我并不感觉这样有什么不对，天佛原乡是个安静的地方，韦陀修界更甚，在我年纪还很小的时候就经常跟慧宁一起回韦陀修界了，总是看到至佛坐在莲花池边冥想，那座佩戴着七宝项链的白玉塑像就在莲池中央，披着一袭波光潋滟，面容却始终安详。
浑尘修者说起过，善恶归源也有一座相同的塑像，我经常会猜这是因为至佛很想念那里吗，等鼓起勇气问出口时，至佛却只是摇了摇头，很温柔的回答，不是这样的。
在我最初的记忆里，至佛拥有的毫不愧对于天之佛这一尊称的庄严气度，对待别人却很亲切，他浅浅的掬起一泓池水，让我看着它们怎样轻易地从指缝中流逝，然后说道，去者如斯，毋需执着。

当我在无尽天峰拉扯佛骨锁链时，随着时光的消磨慢慢变得浑浑噩噩，我努力回忆着过去的点滴，希望能藉此保持微薄的清醒；痛苦的事情太多了，每次想起来，都不可避免的重温到当初的绝望，而在我能够记起的那些平静的日子里，往往都有慧宁或者至佛的面孔，我想起他对我说不要执着时的神情，只感到一种深切的悲哀。

大概是这种情绪太过于消极，即使是在沉眠的状态，劫尘也会醒转，对我冷言冷语一番。她的魂魄依托着我的力量幽幽的燃烧着，并不十分明亮，却异常纯粹。我从中想象着以前对战时见到的那个神情骄傲又孤僻的女人，遗憾的发现自己已经忘记了劫尘的眉眼，只记得是扎着高高的马尾，披着轻便的薄甲，似乎很高，又似乎不是。
回想她的模样可以算是我在无尽的苦刑中唯一的乐趣，劫尘起初还愿意搭理我几句，后来就不高兴讲话了，她怪我絮絮叨叨，说从没有见过这么罗嗦又无聊的人，而只要她开口，我总是非常开心的，她是喜是怒，是笑是骂，都是在天峰上我唯一能够得到的回应。

在我濒死的那一刻，劫尘的魂光温暖的映照着我，我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千万次回想过的，熟悉又陌生的人影，她抱着我，尽管没有手臂，没有身体，仿佛在叹息。
剑通慧，你是否已经期待这一刻很久了呢。
我想回答她，舌头却开始僵硬，苦涩的寒冷笼罩着我的喉咙，头颅以下都像浸在冰水中，弥漫出麻痹的钝痛。
为什么要这样问呢，劫尘？
可惜直到最后碧血长风贯穿曾经属于我，那时却属于劫尘的身体时，我都没有找到机会向她问出这个问题。

如果没有劫尘，我不知道我还能够在天峰上保持多久的意识，千万僧人的骨骸缠绕着我的手臂，他们的信念发着辉煌的光，照见我犯下的不可饶恕的过失，我的软弱，和我的罪，天之厉在峰底沉眠，倘若天气好，一丝云气也无，我就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他灰色的头发，或是衣袍，总之是很遥远的色块。
我忍不住想起从前见过的他的样子，沉着的强悍，即使眼里洋溢着纵宠的笑意时，也依然透出志在必得的掌控的欲望。
那时我还不认识他，只是尴尬的移开视线，满心疑虑着这个周身萦绕着不祥气息的陌生男人究竟为何会出现在佛乡的周遭，甚至……与巫阳神女如此亲密。

谁也不知道巫阳神女是什么时候进入佛乡的，大家看到她的时候，她还没有披上面纱，袒露出的脸孔美丽静谧，却又无比神秘。我凝视着她，总觉得有种特殊的熟悉，有次不小心失口说了出来，苇江渡就笑我佛心不静。我不知道怎么向他解释，而且莫名不安，于是不再理会他的玩笑，躲去了韦陀修界。
至佛那时候常常不见踪影，如果我足够聪明，应该能从中寻到一些蛛丝马迹，但我没有；慧宁在念经，晶莹剔透的黄玉念珠从他幼小的手指间颗颗拨过，折射出淡淡的光亮。我跪坐下来，听着他的声音，心里渐渐平静。
不短的时间过去后，梵颂止息，慧宁睁开眼睛看着我，淡然的问道，又做梦了吗。
我摇头，说，已经很久没做过了。

后来苇江渡说，我未曾习得入度不转轮，前世今生不可能并存，尔善多反驳他，说我佛修精纯，如果我想，即使是逆天抗命，也可以强纳修法修为於阿赖耶识转世。我不知道该感慨尔善多对我的信心还是苇江渡的诚实，但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本来也不多，我更应该感谢苇江渡对我的维护，即使是以为难我的转世作为表现。
虽然那时我已经彻底死去，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我师从至佛，别人都以为我只是习剑念佛，但在更深的夜里，我却常常被异梦惊醒，那些梦里有火有血，有冰封万里，每一个都无比孤独，每一个都无比悲怆，我年纪还很小的时候不能理解，以为各各人都有相同的境遇，也不以为意，直到慧宁有一次见我神情委顿，问我是否不能安眠，我据实以告，却换来他满脸讶异。
从那之后我才知道，我拥有的，是迥异于常人的魂魄。

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我本该从慧宁的沉默中发现些许端倪，但等到我抓住黎明前想要回到佛乡的巫阳神女，质问她为何要违背戒律夜夜与人厮混时，她惊恐地瞪着我，美丽而幽深的蓝眼睛就像被猝然点起火的冰块，融化开无限迷惑和痛苦，随即捂住头颅，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我吓了一跳，其实我的本意并不是为难她，虽然不是被苇江渡揶揄的方面，而只是出于某种不知缘由的亲切感；但看到巫阳神女骇怕又痛苦的神情，我隐隐约约觉得有哪里不对，想扶起站立不稳的她，却被接下来目见到的一切吞噬了语言。

巫阳神女的脸孔沉浸在淡淡的光芒里，好似水波的涟漪般离合不定，这种景象别人也许不认得，但对我，对从小在韦陀修界长大的我而言，却无异于旱地里一声霹雳，令我如坠冰窟，一时间僵立在原地。
良久之后，当我终于寻回了自己的声音，才沙哑地说道，怎么……会是，您？

……至佛……

她被我道破来历，颤抖更甚，身形紊乱得更加剧烈，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只感到她的肢体冰冷，随即手背上被滚烫的泪水灼痛。巫阳神女捂着自己的脸孔，好像大梦初醒般哽咽地呓语道，我在做什么……我究竟做了什么……通慧，她好似彻悟到什么可怕的事实，如同濒死的溺水者一般紧紧抓住我的手，绝望的恳求着，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那分明是至佛的声音；
我一手抱着她，一手握紧了自己的剑，最初的震惊过后，心中却是油然而生一种信仰崩溃后的茫然无措；天地那么大，我们却如不知晦朔的蜉蝣，在沧海横流中飘荡，挣扎，谁也不能得到好的结果。
巫阳神女在我的臂弯里哭泣，我无法思考，却知道一件事，我不能杀她，我不能————杀死至佛。

于是我选择了隐瞒，至佛的魂魄因为负罪法门而躁动着，灵识的分离本应随其心意，却不知为何脱出了掌控，我不敢去想最糟糕的那种猜测；如我所料，只要不去刺激他，提醒他，至佛就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与巫阳神女的关系。
我也想过从那个自称半截王迹的男人入手，可他太强了，我甚至不敢发出过大的声响，尽管早已用天王四护的身份重新调整了佛乡的夜巡路线，用各种借口拖延着至佛；巫阳神女只是化身，他本可与之轻易分离，却不知为何，简直仿佛飞蛾扑火般，执拗而无望地投入那个男人的怀抱。
那是我度过的，最煎熬的日子，连以后在天峰上的日日夜夜，都没有这般焦灼。我就像一个怀抱着火种的罪犯，明明知道不能捂多久，却仍然徒劳的，顽固的，用自己的血肉阻绝着那足可燎原的灼热。

慧宁也什么都还不知道，他小小的手摸了摸我的眉头，问我，你在担心什么，通慧，为什么总是这么忧愁的神情呢。

我无言以对。

我努力守护的这个秘密，终于在地藏圣者自尘世而回时被揭穿，我竭尽全力的阻止着，掩盖着，甚至不惜对圣者使用了卑鄙的手段，只求他能够安心于这粉饰出来的太平，能够远离至佛这足以崩毁一切信仰的隐秘，但我失败了，就像我早就知道会如此一样。
圣者坐在我面前，清茶的白雾朦胧了我的视野，他的眉目却如此冷定而冷肃，剑通慧，你要对我做出怎样的解释？

我又能怎样开口呢；圣者，我说，您要用您知道的事情，去杀了至佛吗？他似乎是愣住了，我感到很疲倦，至佛是怎样的人，也许您比我更清楚，您要眼睁睁的，看着他被自己无法控制的错误杀死吗？
圣者不能，我也不能。
我看着圣者喝下那杯清茶，莲心和菊花的味道也许盖过了异样的苦涩，他无知无觉，我已穷途末路。

隔天就传出圣者自请留驻红尘的消息，我松了一口气，然而一走进韦陀修界，就看到满地刺目的狼藉。
慧宁不见踪影，而至佛站在玉像前，声音很低的对我说，通慧，蕴果谛魂要走。
我心跳漏了半拍，随即装出镇定的样子，问道，您舍不得圣者的话，为何不多留他在佛乡多住几天呢。
至佛沉默了很久，在我以为他已经不会作答了的时候，他回过身，脸上满是泪痕，喃喃念道，留他作甚么呢，让他随着我的污秽，一同堕落吗。

后面的事情，也就不用赘述了。

我的身体已经在拉扯佛骨天锁中日渐损坏，恍惚间能够听到死亡纷至沓来的脚步，我不害怕死，却害怕被它所中断的宿命，因此当我看到那道魂光，划破入夜时分暗沉的天空，笔直而来时，甚至感觉到了血液在皮肤下燃烧的热度。
我催动咒术，密织的光线网罗住了那珍贵的魂魄，缓缓下降，直到我面前；
美得就像三世三千里，终我毕生，再也无法重现的，闪耀星辰。

劫尘的魂魄受创甚深，在最初的时间里，她终日昏沉，然而即使是在失去意识的时候，魂体上依然泛起一层凄厉的血红光芒。我识得的魂魄盈不足数，一眼即知这是出自愤懑，就算不被天之厉吸收，执念太深，也势必无法重入轮回。

我抽出自己一魂，耐心地弥合着她的伤处，那种活生生被剥离魂魄的痛楚，多年之后仍然萦绕在我的心里，但劫尘却渐渐好了起来，魄动日趋稳定，当我某日自睡梦中醒来，感受到一丝锋锐的杀气时，我就知道，她是真正地苏醒了。

慧宁将混沌玄母交托于我时，他已经不是至佛唯一的化相了，即使除去巫阳神女。欲明王代替他，长久的出现在因为和厉族对战而陷入血劫的佛乡众人面前，比谁都坚定，比谁都沉稳。我去看至佛，被挡在门外，慧宁轻声地对我说，他不想见任何人。
我注视着他稚嫩的面孔，只感觉到自己心中无能为力的空虚和愧疚。

劫尘常常会沉默地注视着天之厉沉眠的方向，即使依托着我的力量，她也不能靠的太近，我猜她想的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因为总是看着看着，那层血红的愤色就会更加凄艳的泛起。她是地之厉，是厉族中仅次于天之厉的强者，但我在天峰上看到她时，分明能够辨认出，她是被同族谋害殒命。
我认识的厉族，无一不骄傲于自己的出生，对族人忠诚无比，对人类不屑一顾；那劫尘呢，她又会是怎样，从前的短暂照面都不过是战场上的争斗厮杀，我无从把握这个厉族的心，但我却必须这样做，因为我终于发现，劫尘就是我的宿命。

就是因为我无法培育出太极之气，才使得天竞鏖锋之局功亏一篑，三剑赴死，至佛重伤，这一切的缘由都在我，在于我的软弱和无能，我没有保护好至佛，没有保护好天佛原乡，更遑论无辜苍生。而我终于理解了年少时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它们所昭示的，是而今我唯一能够用作弥补的手段。

劫尘，她是拯救我的，最后的契机。

在遇到劫尘以前，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与他人如此亲近，魂魄相贴的感觉温暖而真实；劫尘的灵魂异常纯粹，是孤高的浮云岩上黎明前的风，最初的戒备瓦解之后，她有时也会没头没脑的问我一些问题，比如是否后悔过之类，我本可以做出更加得体的回应，或者用不尽的禅机来规避，可是她那么认真，简直要令我的心都生出迷惑，我无法在那样的等待下说出更加动听的语言。

————劫尘，如果说我确实有过后悔，那只是为了一件事情。
————什么？
————手中握剑，天意却不成全（①）。

她不置可否地沉默着，我却能够感觉到她内心深处一瞬间的悲哀，甚至盖过了恨火，埋葬在万劫过后的焦灰之上，宛若亘古的凄怆。那种回荡的空旷刺中了我，曾几何时，有人跪在那荒原上哭泣，眼泪变成沼泽，吞噬了自己。可是劫尘不应如此，我希望，即使只是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她隐秘的伤痛，能够得到平复。当我这样想的时候，忽然意识到，我爱上了劫尘。

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从被佛乡收养的第一天起我就听着这样经文，我以为自己已经深明其中种种不会再被所述的诸般苦厄萦绕，但我错了，爱上劫尘的事实变成了一把涂抹着蜂蜜的剑，我说着安慰她的话，劝解着她的愤怒不平和困惑，却一步步引导着她，走向了最绝望的路途。

她必因我而死，无论我多么温柔地对待她，满足她的一切愿望，多么真挚地希望过，她能平安顺遂，弭销憾恨。

天峰崩毁之后，劫尘以我的人形行走世间，一剑平仇，天下谁敌。我为她治合的一魂寄带着残存灵识，静默的蛰伏着，透过她的眼睛凝望隔世的人间。慧宁，其他四相，韦陀修界那尊佛像，还有，梦说————剑布衣。

我魂魄有缺，命格已损，纵使转世，也是毕生坎坷，无宁无寿。可是剑布衣很有趣，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有趣，我看他像看一个在路上遇到的讨人喜欢的年轻人，可惜他的天命，或许也并不比我来得轻松适意。

劫尘占据着我的身体，最初的紊乱过后，她的意识渐渐清晰明确，而我，以亡者的残念，不得不避其锋芒，长久陷入冥冥中的混沌。在那些深沉的空间里，我邂逅着不明的画面，像很小的时候，在未来中孤独徘徊。

我有时候会看见劫尘，坐在她曾向我说过的浮云岩上，仰望着天空，长长的头发被风吹起，似乎是寂寞的样子。我忍不住走近，看到她那与自己同名的佩剑插在地上，紫琉璃和水晶的剑饰垂坠下来，淡淡的发着光，照进我心里。
我问她，劫尘，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们一起走吧，好吗？

她转过头，脸色苍白冷漠，我的胸口莫名的疼痛了起来，直觉告诉我她接下去说的话，也许是我在整个轮回里也无法逃脱的梦魇，可我不能阻止她，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那个人形已经涣散，既不是我，也不是她，或者既是我，也是她，我们被罪业联系在一起，再也无法彼此分开。

劫尘摇头，她说，剑通慧，你说你爱我，可你杀了我。

【完】

①：【手中握剑，天意却不成全】梗来自古剑……向陵越大师兄致敬

此人已死，有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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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月長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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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樓發表於: 2012-10-03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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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作者大人筆下的劍通慧，透著一種濃濃的孤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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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v5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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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樓發表於: 2012-10-03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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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文風，透著淡淡的哀傷，最後被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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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st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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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樓發表於: 2012-10-03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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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對於巫陽神女來歷的看法不同，但我依然忍不住隨著文中的劍通慧一步一步地來到了故事的結尾。

　　因為是衝著劍通慧和劫塵來的，所以滿意外故事的前半段大部分都是劍通慧在佛鄉的回憶（笑）。不過這不減故事的精彩，也補完了正劇中慧寧師對劍通慧的關切。

　　劍通慧和劫塵兩人的相遇都是在彼此最脆弱的時候，共同相處的短暫時光，兩人淡如水的互動反讓劍通慧動了心──即便劍通慧早就知道劫塵將因他、因佛鄉而死。劍通慧越是安撫劫塵反倒讓自己越陷越深。

　　最後，臉色蒼白冷漠的劫塵說出的話，想畢傷了劍通慧很深。可這，又是無奈的他親手佈下的局呀......若那天馳來的魂魄不是劫塵，他是否就不會動心？是否就不會為了療癒奄奄一息的她而抽出己身一魂，而必須親眼看盡她的結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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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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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樓發表於: 2012-10-04 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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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第1樓流月長溝于2012-10-03 22:51發表的 : MZT6g.ny
我很喜歡作者大人筆下的劍通慧，透著一種濃濃的孤獨感 i90}Xyt

是啊，毕竟在天峰上拉了那么久的锁链，唯一能跟他在这点上有共同语言的大概就是袭灭同志了吧人还有俩徒弟是不是来扯扯谈呢……

引用
引用第2樓dv5615于2012-10-03 23:41發表的 : /D0RC
很喜歡文風，透著淡淡的哀傷，最後被虐了…… 0Cl,8P

谢谢，因为剑通慧和劫尘如果真的是西皮，确实有很多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的遗憾吧

引用
引用第3樓moonstar于2012-10-03 23:58發表的 : : (gZgMT
　　即使對於巫陽神女來歷的看法不同，但我依然忍不住隨著文中的劍通慧一步一步地來到了故事的結尾。 P/ci/y_1
6/| 0+G^
　　因為是衝著劍通慧和劫塵來的，所以滿意外故事的前半段大部分都是劍通慧在佛鄉的回憶（笑）。不過這不減故事的精彩，也補完了正劇中慧寧師對劍通慧的關切。 R:"+ #S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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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通慧和劫塵兩人的相遇都是在彼此最脆弱的時候，共同相處的短暫時光，兩人淡如水的互動反讓劍通慧動了心──即便劍通慧早就知道劫塵將因他、因佛鄉而死。劍通慧越是安撫劫塵反倒讓自己越陷越深。 BDy5J2<<7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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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阳神女那个纯属脑补啦如有雷同……那编剧同志们也真是太敢了，噗
虽然剧情里演出来的是用着剑通慧身体，一应行为和意识都属于自己的劫尘，但是我觉得她比没出现过几次的剑通慧还要孤独……劫尘在厉族里的位置，大概是因为魑岳和贪秽的原因，比剑通慧还要……所以有点不忍心写……而佛乡的话，其实我是广义上的佛乡粉呀~
恩，天峰上的千年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都有独特的意义吧，对劫尘而言大概是心灵的慰藉，以至于以后提起时，在愤懑之中的她能够用柔和的语调说起佛门高僧剑通慧；而对剑通慧，那又是另一种温柔和折磨了……
劫尘倒不一定会说出这么直白的职责，她是个性很强硬决绝的人，对剑布衣那一剑，也只是惨笑着认输，伤害剑通慧最深的其实是他自己对劫尘的愧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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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樓發表於: 2012-10-06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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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這種輕描淡寫的自述手法. 通過劍通慧的描寫, 再次見到劫塵剛強的那一面, 以及伴隨而來的孤獨.

我喜歡的是劫塵, 常常在想不知通慧大師對這個相伴千年的魂魄有何想法. 很開心至少大師是關心著她, 安慰著她的. 雖然他們的命運早已注定, 但是對這二人而言, 那些只有彼此的日子帶給對方的是溫暖而非苦難. 對於劫塵, 我已經感到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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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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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樓發表於: 2012-10-10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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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主文是劍通慧跟劫塵兩人
不過在描述慧寧師(至佛)之間的互動也相當引人入勝
帶出一些不人為知的秘密，還有劍通慧個性上細部的描寫

大大寫的慧塵帶著濃厚沉重的糾結與鬱悶
雖然很虐卻也喜歡這種心靈上相依相伴的關係

【手中握劍，天意卻不成全】
沒看過古劍，不清楚大大配上這句話真正的含意是指什麼?
在我的解讀裡，劍代表著決心跟行動力
即使此劍掌握在手中，卻有力不從心身不由己的無力感
或許他們某些地方相似，又或許不盡相同?
至少在天峰共處的時間裡，只有彼此能依賴
也只能倚靠對方來感受自己，還存活在這世上唯一的憑證吧Q_Q

看到大大的回覆裡提到襲滅師尊，才想起這位也是拉鐵鍊出場的前輩XDD
突然好想看師尊跟劫塵交流心得的畫面(開玩笑的XD)

『千年沉埋，一眨眼，便是恍如隔世，就連最不可能改變的，也已改變了』

「情之難能，久種心田，明知無果，欲回頭卻是根深，無感如你，已能可免去情欲纏身，我呢?」

「等我完成一切，我會回來陪你，等我」

無良的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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