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金光論壇九脈峰 03.15 【宁离】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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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dr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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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23)

樓主發表於: 2021-03-15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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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5 【宁离】相亲

慕容寧一個月內第三次和相親物件坐在同一家咖啡廳，記憶力不差的服務員微笑著為他們送上功能表，仿佛對這位元西裝革履的先生每次會面的女伴都截然不同這件事一無所知。旁人或許會以為這又是一出花花公子四處留情的爛俗故事，沒人能想到兩個年齡不小、條件不差的異性坐在這裡面面相覷只是因為雙雙被迫相親。
慕容寧照例點了一杯白咖啡，對面的女士只要了一杯檸檬蘇打水。雖然已經是午餐時間，可是當事雙方誰都沒有那份胃口。兩位叱吒談判桌的商業精英相顧無言，最後還是慕容寧本著節約時間的原則率先開了口。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雙方的情況我想彼此都已經瞭解了。”
相親對象的反應冷淡而敷衍，慕容寧甚至覺得對方的注意力並不在他的身上。他稍微有些可惜，原本覺得或許可以同這位女士達成短暫的同盟，至少讓他接下來的一個月能夠專注在新專案的開發上，不用再重複地浪費時間來喝一杯不感興趣的白咖啡。
既然不能利用，那就沒有必要繼續虛與委蛇了。
慕容寧做好了年近三十還被家長劈頭蓋臉痛駡一頓的心理準備，為自己找了個提前離場的藉口。
“抱歉，我接下來還有工作……”
“抱歉，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對面的女士終於說了見面之後的第三句話，卻是把兩張紙幣拍在桌面上，搶了慕容寧的臺詞就跑了。
哦豁，真稀奇，這年頭竟然還有人帶著大額現金出門。不過，這種時候一拍桌子就能立刻起身走人的感覺似乎挺不錯的。裝滿了各種商業合同談判技巧的腦袋偶然開個小差，嗅到八卦味道的慕容寧端起咖啡轉過頭，正好看到前•相親物件蹬著十釐米的恨天高追著個看上去不滿二十的大學生跑了。
不錯，這一頓罵可以省下來了。
愉快地喝一口加足了鮮奶的白咖啡，慕容寧頂著一群人看渣男一般的目光，決定給自己再放三十分鐘的假，順便吃個簡餐。
然後他就遭到了報應。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因為偷懶省事，所以每次和相親物件見面都約在這間離公司不遠的咖啡廳，某天被熟人撞上簡直就是活該。
慕容寧正準備按鈴叫服務生的時候鬼使神差地往四周多看了一眼，然後就認出了那個坐在角落裡的背影——莫離騷，他的同校師兄，公司新上任的技術顧問。對方比他年長三歲，卻是很早就跳級升學的天才少年。慕容寧入學的那一年恰逢莫離騷博士畢業，後者的風雲事蹟早已經傳遍了整個校園，他們生院更是每個人都能如數家珍地來上幾段。慕容寧自開學第一周就從室友口中聽過了不下十個版本，最終總結出八個字：智商絕頂，情商穀底。
但是在校時期的兩次接觸，讓慕容寧覺得這八個字並不準確。
第一次見到真人是在期中測試之後，莫離騷替直屬師弟來代一節實驗課。姍姍來遲的代課老師臉上還帶著午睡時壓出的痕跡，披上實驗服的樣子莫名讓人心動。等到慕容寧被點上去配合著進行示範操作時，才發覺對方的長相完全戳中了他的審美。以至於多年以後他回想那次初見，能從腦海裡扒拉出來的只有莫離騷長長的睫毛和看上去很好吃的嘴唇。
那節課之後，莫離騷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只存在於旁人的閒聊裡。大一新生和博三師兄的交集比院士大拿還要少，至少後者每學期還有一門公開課可供選擇。慕容寧不是沒想過進實驗室，最終打聽到的結果是莫離騷早就被調進了研究院，那裡不對研究生以下的學生開放。
第二次見面時已經翻過了年，慕容寧因為不錯的外貌條件被團委老師抓了壯丁，在優秀畢業生的表彰會上充當禮儀。如果簡單直白地描述一下他的工作，就是在校長給師兄師姐們發證書的時候負責端盤子。莫離騷理所當然地位列其中，甚至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進行了一段發言。被潤色過的稿子聽起來和其他心靈雞湯一樣淡而無味，極其缺乏莫離騷的個人風格，慕容寧只在他說出“最後勸告各位：多讀書，多運動，少吃宵夜，增加睡眠”的時候忍不住彎起嘴角。
太過炫耀大概也會有報應。
莫離騷在師弟師妹們複雜的注目禮中走下臺，路過慕容寧的時候不幸被舞臺幕布絆了一跤。大一師弟眼明手快地扶了一把，然後脫手的盤子又砸中了師兄的腳。好在不是什麼重物，砸在腳面上不疼不癢，莫離騷站定之後還能誠懇地說一句謝謝。慕容寧愣在原地，頂著迅速飆到一百三的心跳看著人離開的背影，滿腦子只有“腰好軟”三個字。
晚來的青春期萌動隨著莫離騷的畢業而逐漸沉寂，慕容寧只打聽到對方仍留在研究院繼續未完的專案，再多的消息也就沒有了。
三年之後慕容寧大學畢業，被大哥慕容煙雨一腳踹進自家公司，從最基礎的技術銷售做起，每天都苦哈哈地在客戶、財務和工廠中間扯皮。也只有偶爾抽個時間瞭解一下行業資訊的時候會對著文獻上的一作名字稍微愣個神。
慕容寧不認為自己暗戀莫離騷。
——關注對方最新的研究成果，把每一篇論文都翻來覆去仔細研讀？
只是必要的自我充實，以免被層出不窮的新人所淘汰。
——努力工作的動力是早日升職，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對方團隊提出技術合作？
考慮到公司的長期發展需求，必然要選擇最優的合作方。
——從研究院的官網上存下對方的證件照，無論換了幾個手機都捨不得刪？
……
慕容寧沉默許久，無言以對，選擇了拉黑死黨孟高飛。
慕容寧花了整整六年的時間磨礪自己，終於在第七年順利從慕容煙雨手裡接過公司的決策權。和莫離騷的團隊進行合作也順理成章地提上了日程。
頂尖的科研團隊，實力雄厚的巨頭企業，這樣的強強聯合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了，沒有人懷疑慕容寧在中間夾雜了多少私心。即便他親臨了簽約合作現場，下屬們也只認為新BOSS對自己一手促成的專案足夠重視，不會猜到慕容寧將自己的名字和莫離騷三個字簽在同一頁紙上時有多少悸動。
我可能真的暗戀他。
望著那個人和多年前一般無二的容顏，慕容寧決定把孟高飛從黑名單裡放出來。
歲月幾乎沒有在莫離騷身上留下什麼痕跡，慕容寧也不能。那個天才的大腦對這位兩面之緣的同校後輩毫無印象，簽約的時候還是借著桌牌的提醒才叫對了名字。
“莫老師不太擅長記別人的名字。”負責替莫離騷處理行政事務的助理在老闆和技術對接的間隙裡滿懷歉意地解釋，“我做了他三個月的助手才被他叫對名字。”
慕容寧高深莫測地笑了笑，然後用最短的時間在莫離騷那裡刷了個臉熟。
“你要怎麼追他？”歡樂鬥地主的背景音在孟高飛的外放電話裡格外醒目，慕容寧用電腦螢幕欣賞著他和莫離騷的第一張合照，覺得和這位仁兄討論戀愛問題的自己大概是喝了假酒。
拿來做手機鎖屏好像有點太早了，做電腦桌面似乎太過輕浮，不過可以先讓人掛到公司的展覽室裡，作為階段性的重要事件來宣傳。
掛了孟高飛電話，慕容寧專心地對著幾張合影挑挑揀揀，然後發現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畫面上的東西。他將圖像拉近放大再放大，仔細辨認了三分鐘，終於確定莫離騷左手無名指上那個銀色素圈是真實存在的。
三十二歲的已婚男性。
聽上去再正常不過了。
慕容寧仰躺在床上，盯著吊燈在黑暗中顯得模糊的輪廓，遏制不住地猜想，究竟是什麼樣的人，能有資格為莫離騷戴上這一道契約之鎖。

倚在柔軟靠椅上享受冬日暖陽的男人像只慵懶的大貓，扣在桌面上的書籍看不清封面，但慕容寧知道那不會是什麼艱深晦澀的專業典籍，最有可能是一本旅行遊記，再不然就是志怪傳奇。試圖按鈴的手指還懸在半空，莫名心虛的男人思考著要不要立刻轉身離開，假裝自己從來沒出現過，也沒有什麼失敗的相親。
年輕的服務生從他身旁路過，端著一杯檸檬紅茶和一份配了藍莓慕斯的簡餐。慕容寧看到他停在了莫離騷面前，送上餐點的時候還附贈了甜蜜的微笑。他們顯然十分熟悉，甚至莫離騷只是稍微抬抬手，服務生就把腦袋湊過去用力蹭了蹭，表情滿足得像是收到了期盼許久的禮物。
慕容寧又看到了左手無名指上的反光，只是一枚再普通不過的銀色素圈，卻昭示著那個可望不可即的身份。他想起不久前才追著個大學生跑出去的前•相親物件，第一次覺得自己果然已經踏入了人生的另一個階段。
好了，是時候體面地離開了。
慕容寧拿起放在一旁的大衣，從容地站起身，然後視線不期然地和一雙漂亮的碧綠眼眸對上。他從沒這麼希望自己是第一次走進這間咖啡廳，但是服務生甚至已經記得要給他的白咖啡備註熱牛奶加倍。所以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去，然後說一句：“真巧。”
逃避可恥，而且毫無用處。慕容寧在心底默念了兩遍，然後神色如常地為自己點了一份簡餐。
“你怎麼會過來公司？”
莫離騷不會是一個在週末主動加班的人，正如他在畢業的表彰上說的那樣，他注重效率和睡眠，而提高效率的本質是為了獲得更多的睡眠時間。
“他們說反應釜的效果不太好，我正好有時間，所以過來看看。”莫離騷笑了一下，似乎是為了讓雇主放心，又接了半句，“已經解決了，不是什麼大問題。”
於是慕容寧只能說那就好。
他們接著工作又繼續拓展了一些話題，從莫離騷手邊那本旅行遊記聊到本市幾個著名的景點，甚至還約了時間準備去試試臨省新開發的一片溫泉小鎮。如果不是餐點送到，慕容寧或許就把話題延伸到更為私人的方向，比如他一直不能忽略的那枚戒指。
“老師，我今天要晚一點回去。”離開之前，服務生對莫離騷說道。慕容寧克制住詫異的眼神，心裡莫名地落下一塊大石。莫離騷溫和地應了聲好，年輕人就繼續回到他的崗位進行工作。
“勤工儉學？”
“小朋友寒假打算和同學去旅遊。”

這一頓午餐花費的時間遠遠超出了原本的計畫，可是慕容寧不僅沒有急著回到辦公室，還提出了送莫離騷回家的建議。
“我正好也想休息一下。”日常777的男人說謊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莫離騷自然不會拒絕這種便利。他不習慣惺惺作態的推諉和謙讓，不在乎那些不必要的禮節，坦坦蕩蕩地把慕容寧的豪車當計程車一般使用，到家了就乾脆俐落地道謝下車。慕容寧坐在車裡看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覺得現在直接回家會是個更好的選擇。
相親對象另有所愛這件事讓慕容寧逃過了慕容煙雨的怒火，得了便宜的男人見好就收，沒有借機讓人打消給他安排相親的念頭。他大哥一向不吃這一套，貪得無厭最後只可能適得其反。
那一天的接觸似乎打開了某種開關，他們相處的機會忽然成倍地增加。慕容寧不知道這狀況是好是壞，他在漸漸頻繁的接觸中愈發沉迷和莫離騷的相處，越來越克制不住親近他的衝動。他感覺到自己的良心在凝望深淵，望著深淵之下那頭野獸。
有時候也難免懷疑莫離騷手上的指環說不定只是一個裝飾，畢竟對方的言語之中從來沒有提到過另一半。慕容寧短暫地踟躕了幾分鐘，最後告訴自己：問吧，結果總不會更壞了。
“下個月公司年會，莫老師可以帶家屬參加。”和專案組一起吃工作餐的時候，技術總監代表慕容寧對莫離騷發出了邀請。當事人面色平靜地回了一句：“如果他有時間。”
這就是結局了。
慕容寧看著忽然跳出來的“全劇終”三個字，操起椅子砸穿了螢幕，然後睜開眼迎來了又一個清晨。
年會當晚莫離騷是獨自出席的，大概是照顧到慕容寧的面子，他在座位上聽了二十分鐘廢話才起身離開。
“被罵的時候不要拖我墊背。”莫離騷坐在鋪在床前的長絨地毯上，伸手從慕容寧手裡接過一杯加冰的白蘭地。翹了自家公司年會的男人當然不會讓他置身事外，迅速拿起手機拍了張合照就發了朋友圈。
“罪證確鑿。”
“唉，我勸你善良。”莫離騷搖著頭拿起遙控器，開始選今晚要看的影片。
樓下燈火通明人聲鼎沸，他們獨自躲在房間裡分享一瓶42度的白蘭地，肩靠著肩看一部近年熱映的影片，似乎這扇門之外的世界都與他們完全無關。
莫離騷的酒量不好不壞，當電影片尾曲響起，他已經挨不住酒意和困意睡著了。慕容寧放下酒杯，將人挪到身後的床上。
這是否是精心策劃的一次機會，慕容寧給不出答案。他只知道自己終於嘗到惦記了十一年的味道，那感覺足夠將最後的理智全部摧毀。
沒有人能在這個時候停下來，當心上人在你面前任憑你為所欲為。但慕容寧還是在最後一刻收住了手。他不是沒有做好奪人所愛的準備，只是不想將莫離騷推入兩難境地。再多一點時間，他想，再多一點時間，讓你心甘情願跳入我的囚籠。

第四次相親的通知來得猝不及防，慕容寧不怕死地主動掛斷了慕容煙雨的電話，又讓秘書直接拔了頂樓的電話線。
慕容煙雨帶著一隊保鏢沖進公司的時候，所有員工都以為集團在他們不知情的時候發生了奪權大戰，全公司上下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兩個訓練有素的保鏢一左一右地夾著慕容寧走進專用電梯，剩下一個還不忘把他的外套捎上。
四輛黑色大奔把那輛騷包的邁凱倫夾在中間，押著慕容寧去到兩個街口之外的咖啡廳。
“x你老x！談個對象都讓人不省心！”慕容煙雨站在咖啡廳前，拄著拐杖把地面敲得邦邦響，“這個再談不攏你就不要回家了！”
慕容寧對這威脅充耳不聞。
慕容煙雨似乎為了這次的相親專門做了清場，適逢客流高峰期，咖啡廳裡卻沒有第三個客人。慕容寧瞥到角落裡的一道身影，準備用一點不太紳士的言語讓對方知難而退，或者對方讓他知難而退也可以。可當他真正走到那個位置時，卻不知要怎麼開口。
“……離騷？”
“你大哥說，你想和我約會。”莫離騷仍舊是一貫坦然的模樣，慕容寧幾乎無措的目光在他身上掃過一圈，忽然注意到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不見了。
慕容寧想問的很多，開口卻是最糟糕的話題。
“你離異了？”
“嗯？”莫離騷疑惑地看著他，“我一直單身。”
“那你……”
“你說這個嗎？”意識到慕容寧的誤解，莫離騷抬起手對著他，乾淨的無名指上一圈明顯的痕跡，是常年帶著戒指才能留下的，“只是用來拒絕爛桃花的小技巧。”
“整個研究所只有我沒經歷過相親。”他似乎還對此頗為得意，沒有意識到面前這個人曾因此有過多少糾結。
這一瞬間的喜悅來得太不真實，慕容寧深吸了幾口氣才回道：“那恭喜你，有了零的突破。”
“我們這算是相親嗎？”
“我大哥說是。”
“那相親好像也不是太可怕。”
“你不會想再嘗試的，這一次只是因為你遇上的恰好是我。”
“是這樣嗎？”
“我以三次失敗的經驗發誓。”
“那真是太不容易了。”
“所以我有個提議。”
“你說。”
“我們結婚吧。”

[ 此帖被windrain在2021-03-15 23:18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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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um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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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樓發表於: 2021-03-24 23:30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慕容十三對初見的感想就是臉以及臉。
是說相親對象追著大學生跑了也太刺激，然而慕容十三完全沒有關係，這種沉著我也好想要。
才這麼說就震驚著莫離騷腰好軟的慕容寧。
UCCU
跟孟高飛的對話也太好笑哈哈哈哈寧你看看你（是粉）
「我可能真的暗戀他」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是粉……？
所以十三你親到人了沒（爬向螢幕（等等你比砸螢幕的人更可怕了
「你大哥說，你想和我約會。」煙雨老爺我真的要給你遞酒了，果然還是要大哥出馬啊！沒想到最後解開封印的人是大哥！
最後一句還是十三UCCU，直接跳結婚你不要太過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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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樓發表於: 2021-03-25 23:09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被小云凑过去被摸头的闪现萌到，大猫摸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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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dr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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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23)

3樓發表於: 2021-03-26 23:24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引用
引用第1樓harumis于2021-03-24 23:30發表的 : J1XL<7
慕容十三對初見的感想就是臉以及臉。 S^Au#1e
是說相親對象追著大學生跑了也太刺激，然而慕容十三完全沒有關係，這種沉著我也好想要。 nv<` K9d
才這麼說就震驚著莫離騷腰好軟的慕容寧。 4'p=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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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孟高飛的對話也太好笑哈哈哈哈寧你看看你（是粉） @u._"/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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