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布布文學 12.23 【善法主】後會有期（更新5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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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爻

我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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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07)

樓主發表於: 2009-12-17 20:54

只看樓主 | 小中大

12.23 【善法主】後會有期（更新5F）

　　善法天子/一步蓮華/襲滅天來/現代（其實比較像詭異文而不是BL文- -）

　　
　　※

　　我給你介紹一個人。

　　一步蓮華笑著這麼說，一切就是從那個溫暖的笑容開始。

　　他是我弟弟，襲滅天來。

　　想起來，他認識一步蓮華已經很久、很久了。無論是上課、玩耍、吃飯，他們一直都在一起，他一直以為一步蓮華沒有什麼事是他不知道的。

　　看著那樣貌與一步蓮華神似氣質上卻截然不同的人，他想他還是錯了。

　　這幾天我必須去參加一個研討會，剛好我弟弟又從國外回來，我不在沒辦法好好照顧他……，你知道的，我能信得過的人只有你了。

　　一步蓮華有很多事情都是他在負責處理的，大到系學會的事務，小到上課用的筆記，從他們認識以來就是如此；一步蓮華走在前面，他就跟在後面給他細心打點讓他無後顧之憂。

　　這個血緣上與一步蓮華相當親密的人，──據說是異卵雙生的雙胞胎弟弟。──在一步蓮華領著自己與他彼此介紹時，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我弟弟比較認生。

　　一步蓮華臉上掛著苦笑解釋道。

　　但他個性不壞，因為習慣國外的生活，忽然回來國內會很不適應，而他要來之前也沒跟我打聲招呼，這次的研習會又推不掉，所以我只能拜託你了。

　　一個星期而已，這不是什麼大事情。以往一步蓮華只要出遠門，哪怕只有兩三天，他都會親自來替他整理居家環境，每天兩次，哪怕他自己其實也很忙碌。

　　得到自己點頭應允時，一步蓮華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當然也有一絲不安與歉疚，他補充道。

　　回來後我請你吃飯，一個星期的晚餐都由我請客。

　　微微笑著，搖頭。

　　哪一次不是這樣子？你每次出門都是由我幫忙整理你留下來的事情，這次只不過是換成照顧一個人，沒什麼大礙。

　　一步蓮華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次不太一樣……。襲滅他、其實有點那個……

　　不是聽不出那言外之意，他還是保持淺淡的笑容。

　　我看他不怎麼喜歡跟別人相處接觸，我每天替你打掃環境、幫他打點三餐，不去管他任何事情，這樣可以吧？

　　一步蓮華喜出望外。

　　那就拜託你了，襲滅他一回國也不太會外出，但就是時差老調整不過來，每天就是睡覺，到了晚上沒東西吃也不會自己動手會出外去買，我真的很怕回來後會看到他餓死。

　　蓮華，這個時代沒有人會餓死的。

　　他微笑著看著苦笑的友人。
　　

　　襲滅天來並不是很難相處的一個人，至少他不會管你做什麼。很多時間他都待在房間裡面蒙頭大睡，從自己踏入玄關到離開，從來沒見過襲滅天來出過房門。

　　至少可以經由空空如也的盤子知道，那個生理時鐘與這個國家相反的人有乖乖吃飯。

　　或許是不常與他見面，除了第一次雙方介紹稍微認識以後，自己也習慣了這樣同在一個屋簷下老死不相往來的模式；直到那天他跨進一步蓮華家的大門，卻見到那本該躺在床上的人正懶洋洋地趴在落地窗旁的沙發上曬著太陽。

　　愣了下，那延伸到地板上的長髮，遮住了襲滅天來的臉，他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在睡覺，只覺得一直以來維持的相處模式被打亂了，有點無法適應。

　　即使如此，當靠近那個占據了雙人沙發的人時，可以察覺他是有在動作的，但依然無法斷定對方是清醒或沉睡著。

　　兩三步的距離外，他很猶豫，猶豫著該不該跟襲滅天來打招呼，要他去房間裡睡，畢竟他躺在這裡會妨礙到自己做事情。

　　……襲滅天來？

　　他嘗試性地喚了一聲，本來還抱著對方不會理會自己，卻聽到悶悶的嗓音從沙發裡傳出，卻也只是短暫的回應。

　　…………襲滅天來？

　　他又開口一喚，得到同樣的回答。

　　襲滅天來？

　　與先前兩次的內容相同，這使他確定對方還睡覺，可在睡夢中還會反射性的回應對方，也挺有趣的。

　　他決定不吵醒正在熟睡的人，反正他天天都有來整理，客廳一次沒掃也沒什麼關係。

　　放下背包，他轉而往廚房走去。

　　再度出來時，他驚訝地發現本來是躺在沙發上的人換成了坐姿，頭髮亂得和雜草沒兩樣，一雙眼半瞇著，彷彿隨時都可以進入睡眠狀態。

　　不清楚對方是不是在夢遊，小心翼翼地走近他，他沒察覺到自己的靠近，似乎還在作夢，對外界的感知能力降到最低。

　　他開口說話了。

　　襲滅天來，吃飯了。

　　喔。

　　下一秒，他直接與襲滅天來那雙忽然睜大的眼睛對上，有些不知所措，可仔細一瞧，那雙迷濛的雙眼在在顯示他還沒睡醒，竟忍不住鬆了口氣。

　　晚飯吃什麼？

　　襲滅天來忽然主動說話，讓他伸出去的手顫抖了下；他只是想拿擱在一旁的背包而已。

　　轉頭一看，襲滅天來的雙眼不再渙散，卻也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他望著自己，似乎因為等得太久沒有回覆，忽然站了起來。

　　待在原地，看著他迅速地走過身旁，身後捲起的風使得鬢髮微揚，襲滅天來沒有穿拖鞋，赤腳走在木製的地板上不帶一點聲音。

　　看著襲滅天來掀起布廉走入飯廳，無法去領悟剛剛那一閃而逝的怪異感，卻聽到他低沉的聲音由裡面傳來。

　　我不喜歡吃肉。

　　……！？

　　襲滅天來看起來不像是素食主義者，當然他也並非餐餐都煮肉，菜單其實是由一步蓮華準備的，他只負責煮而已。

　　不要以為弄個青椒炒肉絲我就會乖乖吃掉，一步蓮華那傢伙想得倒美。

　　然後聽見水龍頭被扭開、水聲嘩啦啦傾瀉而出，沒有多想，一個箭步衝上前，卻見到他辛苦一晚的成品被沖入水槽裡。

　　你！

　　衝上前去，抓住那隻持著盤子的手，看著已經空了的盤子以及流理台上的殘渣，忍不住脫口而出。

　　你直接將那些東西倒進去會造成水管堵塞的！

　　後來發現到那時應該斥責他不能浪費食物，而不是思考著這下該怎麼將那些進入排水孔的食物挖出來避免阻塞。

　　以上都是後話。

　　襲滅天來看著他，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卻又有幾分不懷好意，所以沒甩開抓住他的手。

　　重做吧。

　　他扔下這句話就放著傻眼的自己走回客廳，如來時般那樣安靜。這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落地窗外除了住家的燈火便是一片黑暗。

　　我要吃蘿蔔炒蛋。

　　襲滅天來自己下了菜單。
　　

　　與襲滅天來相處真的不難，他只要有得吃有得睡就決不會為難他人；反之，也不曉得吵到他吃飯睡覺會被他怎樣報復。

　　關於這點自己真的不清楚，因為襲滅天來的禁忌他從沒犯過，但從那天起，襲滅天來清醒的時間似乎越來越多了。

　　而他清醒的時間除了用來吃飯，就是問他一堆有的沒的。這時候就覺得他其實話很多，睡覺時還比較安靜。

　　你是一步蓮華的朋友？

　　點頭。

　　你是他朋友幹嗎還幫他做這做那的？我還以為你是他老婆。

　　稍微頓了下，黑線。

　　他很忙，忙不過來時都是我幫他，久而久之就習慣了，覺得這很正常。

　　他很忙？我覺得他是忙著打混摸魚，你太寵他總有一天會吃虧。

　　一步蓮華確實是一有機會就偷懶，可是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下，他也很少能有喘氣的時候，於是不知不覺間，就為他分擔了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你已經習慣這裡的時差了嗎？我看你最近很有精神。

　　喔，就算不想習慣也會習慣的，況且大白天的，這裡隔音設備又不好，老聽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噪音。

　　襲滅天來不太高興地說著。

　　這裡太密集了，不像國外，商業區跟住宅區是分開的，土地很大，住家之間隔的很開，沒那麼吵。

　　因為沒有人白天待在家無所事事的睡覺。

　　這句話脫口而出，自己就知道完蛋了。轉頭看著襲滅天來，後者居然沒露出不悅的表情，只是繼續說下去。

　　沒辦法啊，我的工作比較麻煩，過一陣子就要好好休息，反正這段假期過了以後，我又要出國工作了。

　　他仔細端詳了襲滅天來幾眼，一步蓮華說過兩人是雙胞胎兄弟，那就表示兩人同齡，可是，襲滅天來這時已經在國外工作了，他的職業是什麼卻從未聽說過。

　　以及，明明是雙胞胎兄弟，為什麼一步蓮華過去從未提過？看他離去前慎重地與自己一再確認才放心離開，表示他很看重這名弟弟，為何平常從未提起他呢？

　　每個人都有想隱瞞的事情，他也不想追究太多。人與人之間都有那層薄膜，不去戳破它對彼此都好。

　　不一定要追根究底才能在一起。

　　你喜歡吃什麼？

　　他還沒聽襲滅天來提過喜歡吃的東西，趁著天色還早，可以下去路口那間超市買材料。

　　襲滅天來忽然一笑。

　　那道菜你做不來的，我的大廚師，我今天想吃番茄炒蛋，就這樣。

　　後面的話沒聽進去，他只覺得襲滅天來那突如其來的笑容使他陷入一個未知的領域，久久無法回神。
　　

　　一個星期很快便過去了，一步蓮華向來準時，那天他才開門，見到沙發上坐著的不是襲滅天來，而是一步蓮華，不知怎麼有些悵然若失。

　　這一星期來辛苦你了，好友。

　　一步蓮華依舊保持著那個溫和的笑容。

　　走過去與他並肩而坐，通常一步蓮華在時他不用再繼續做那些雜事，他東張西望，想看看屋子裡有沒有第三個人在。

　　你找襲滅嗎？他已經離開了，真抱歉，沒讓你跟他一起道別。

　　不……這沒什麼，只是走的真突然。

　　雖是這樣說，還是有些控制不住想再與他見一面的心情。一個星期很短暫，卻足以讓一個人進駐自己的回憶裡，只要機緣在。

　　一步蓮華主動下廚招待他，實際上前者的手藝不會比他差，就是不太樂意自己動手，根據本人說法是，麻煩。

　　吃過這頓飯，他特地告訴一步蓮華，今天這頓飯就夠了，一週的免費晚餐還是不用了，把荷包省下來買些書比較划算。

　　一步蓮華微笑著，送他到了玄關，在他正要道別離去前，忽然開口問了。

　　你想再見見襲滅嗎？

　　他愣住了，心裡其實是非常想見到那個人的，不知怎麼就是說不出口。

　　兩人僵持在玄關，一步蓮華也沒多說什麼，客氣地請他出門。

　　門即將在眼前關上時，他忽然伸手擋住了門，一步蓮華抬頭看著他，彷彿是在等待他說出想這個字。

　　可他卻問了個不相干的問題。

　　你明天會來上課嗎？

　　一步蓮華臉上的表情是明顯的錯愕，卻又很快地收回，微笑。

　　還有一些後續的事情沒處理好，等我弄完了就會去上課，你想問的就這些嗎？

　　嗯……忙了這麼久也累了，你早點休息，事情不急的話擺到明天再做吧。

　　我知道，謝謝。

　　他移開擋住門板的手，看著門慢慢闔上。

　　明天見，天子。

　　他猛然抬頭，那門已經在眼前安穩地關上，望著一旁的門鈴，他忽然想伸手去按，卻覺得剛說再見又按門鈴似乎不妥，也沒什麼事情要找對方。

　　躊躇半晌，他才慢慢地走下樓梯。
　　

　　天子、天子、善法天子？

　　他猛然驚醒，發現自己在課堂上睡著了。見自己醒來，坐在旁邊的好友才將用來推醒自己的手雖回去，抬頭便見到台上教授鐵青的臉孔。

　　趕緊將注意力放在課本上，和平常一樣上課、做筆記。往周圍瞄了下，一步蓮華沒來上課，等等漏掉的部分要跟隔壁那位討回來才行。

　　可是，教授講的地方怎麼跟上次做上記號的地方不一樣呢？他懷疑教授說錯進度了，可是身旁的同學都沒有什麼疑問，埋頭苦幹著。

　　還是說自己只是打個瞌睡，教授已經講很多了？這有點不妙。

　　撐到下課，他向身旁的朋友問進度與筆記，對方眼裡卻帶著一點同情，平常總要三催四請，這次卻慷慨地將筆記貢獻出來，不忘關心道。

　　天子，你看起來精神不太好，如果身體還有哪裡不舒服，就早點回家休息吧。

　　他有些摸不著頭緒，還是拿著筆記開始抄寫，卻發現內容早已多出上次的進度好幾倍不止，想到教授說了這麼多自己都沒聽到，面色不禁有些發白。

　　老師怎麼說了這麼多？第一節課才剛過去不是嗎？我就算上課睡覺也沒睡這麼久吧？

　　疑問才剛說完，對方卻充滿無限憐憫地望著自己，甚至伸手撫摸自己的額頭，不過被他一把推開。

　　我問你功課你為什麼要摸我頭啊？

　　天子，你忘記了嗎？不會吧？那次事情這麼嚴重，讓你都忘了。

　　對方滿臉錯愕。他更是不明所以，見朋友有繼續說下去的趨勢，便忍著不開口。

　　上星期，你不是出意外了嗎？

　　意外？上星期……？

　　去圖書館翻找以前的報章雜誌，朋友很快地抽出一張舊報紙，日期是上個禮拜的今天，社會頭版便是一輛小客車追撞公車的意外事件。

　　那輛公車，正是自己上下學都會搭乘的校車。

　　那時候是下課尖峰時間，公車幾乎爆滿，很多學生都因推擠而受傷了，還有人被悶死跟壓死呢！救人時因為公車太擁擠變得很困難，你是最後被救出來的，好像是被壓在最底層，還以為受傷很重，想不到只是稍微缺氧跟擦傷而已，不過你也昏迷了一段時間……。

　　朋友的滔滔不絕已經聽不進去，他只是抓著報紙開始回想那一天的情景。

　　突如其來的衝撞、尖叫、人群推擠、失足不慎被推倒在地、然後是幾乎壓斷身體的重量傾瀉而下。

　　有什麼碎了。

　　一步蓮華呢……？

　　一步蓮華？

　　朋友疑惑地看著自己。

　　他是誰？
　　

　　他還記得很小的時候，住家附近有個迷信的老爺爺，獨自一人居住在一間小屋裡。附近的人都覺得那個老爺爺太神祕不敢靠近，唯獨自己很喜歡往那跑，即使家人警告多次也不聽。

　　爺爺很愛摸自己的頭，很多時候他是沉默的，在那裡他卻不覺得無聊，常常說些自己遇到的事情給他聽，看著爺爺的微笑，竟也發自內心的感到歡欣。

　　後來，那個爺爺忽然給了他一樣東西，不是很珍貴的玉，小小一個，中間似乎刻了什麼圖案，穿過紅線，就繫在自己頸上，難得地開口說，是給自己的禮物。

　　這份心意讓他感到很高興，可是隔天卻再也不見那個爺爺了。

　　隨著年紀增長，記憶中的爺爺容貌越來越模糊，只知道他有滿頭的白髮，留在身後繫成長長的馬尾。

　　還有那抹讓他心安的笑容。

　　
　　他摸著脖子，發覺那塊隨身攜帶的玉已經不見了，本來平滑的肌膚卻有些凹凸不平。

　　最後浮現在腦海裡，是發生車禍的當下，被壓得無法動彈，手腳逐漸麻木，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有什麼東西碎了，他聞到血腥味。

　　不顧朋友的呼喊，衝到廁所，面對鏡子扯開自己的衣領，瞳孔猛地一縮。

　　鎖骨中間只有點點紅色的痕跡，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刺傷，流血結痂後的成品。

　　他嘗試將那些疑似痂的東西剝下，總是徒勞無功。

　　然後他發現，那些點點紅痕，彷彿凝結成一抹笑容，好似在與他說話。

　　明天見。

　　-完-

[ 此帖被欣爻在2009-12-23 17:07重新編輯 ]

愛上一個人，一定要讓他相信，這世界多麼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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佾曲泯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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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16)

1樓發表於: 2009-12-17 23:09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請問.........這是鬼故事媽
還真有點給他詭異
蓮華你也太恐怖了吧
把笑臉印在人家天子身上不下死人才怪
是說襲滅又是怎嚜一回事啊

樓主留言︰

我一開始也沒想過他會變成鬼故事，如果沒有續章的話就真的是鬼故事了XD g+;)?N*j
基本上天子一定會被嚇到的啦，不過對他無害他也就步那麼計較了。 ?K%&N99c!
至於襲滅...請看續篇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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爅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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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80)

2樓發表於: 2009-12-18 00:13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好特別的寫法...

好像在拍一部文藝片的感覺，像是公視演過的「躲貓貓」

是在善法昏迷的期間，以為自己還清醒著嗎?

所以他在作夢?夢見他多年的好友其實不像想像認識的深，所以襲滅就是蓮華不曾對任何人表現過得那一面。善法進入一個沉睡的狀態，所以淺意識的告訴自己，其實他是認識襲滅的，只是一直被自己乎略掉了。

也因為淺意識中，對於蓮華有太多不能言說的情感，轉換另一種方式溝通，是嗎?

回到現實之後，才發現自己只是做了一場短暫的夢。而留下來的傷口，卻像是在告訴他夢的真實，短暫卻記憶深刻。

顆顆~還蠻喜歡的ˇˇ

樓主留言︰

老實說那齣片我沒看過，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內容呢@@ :UjHP}s
至於為什麼會變成這種樣子...我只能說當我開始動筆，接下來的發展就不在我的預測之內了TTwTT p)}iUU2N
其實大人的觀點讓我有些驚訝，我沒想到的地方便是天子是藉由襲滅認識不一樣的蓮華，但老實說你這樣的講法也沒錯。 I!bzvPJ]xc
S<^*jheO5
兩次修改都沒�

[ 此帖被爅龍在2009-12-19 10:51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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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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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59)

3樓發表於: 2009-12-18 11:18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蓮華....那出現在天子身上的笑臉好可怕...(抖)
真好奇，襲滅跟蓮華是怎樣的存在........
不過這樣天子就只有自己一個人了，好孤單~~

樓主留言︰

不~天子還是有人陪伴的=w= UNLy{0tA
至於蓮華跟襲滅的關係，請看續章XD

閑眠草堂(痞客邦)

春城無處不飛花(鮮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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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achan

請叫我tykoya或者茶茶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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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218)

4樓發表於: 2009-12-20 01:34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這文還會繼續嗎？其實我沒有太懂啊囧
我還在期待到底是蓮善還是襲善的說||||
可是如果一切是虛幻的，到底目的何在？
我差點要覺得那個神秘的老頭就是一步蓮華了Orz

樓主留言︰

有續了（笑）這都要感謝靈感大神~ 2Jrr;"r
事實上我很想說這篇無CP，我只是忽然冒出這段故事，真有CP，也就讓大人們去斷定吧。 MdT'xYomzQ
至於個人，絕對是讓這篇文清水到底的，所以期待有什麼親密場景的就不要看了吧XD HB`u@9le
至於剩下的疑問...請看續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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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爻

我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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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07)

5樓發表於: 2009-12-23 17:06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後會有期之如影隨行

　　欸，一步蓮華那傢伙叫我來找你。

　　什麼？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負責的了。

　　什麼！？
　　

　　那個人踏入教室的同時，許多在原地或坐或笑的同窗紛紛朝那方向投注視線，唯獨他頭也不抬，一個勁兒地抄寫今天就要還給同學的筆記。

　　大學班級裡出現陌生的臉孔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也許是旁聽、轉系或轉學，甚至有人帶男朋友來上課的，這些都不是授課老師會去計較的事情；他們只會看誰在班上說話睡著影響他們的授課心情。

　　這名生面孔從門口只望了教室一眼，似乎是選定了目標，帶著堅定穩健並毫不猶豫的腳步往他這走來；別問他為什麼知道那個人是朝著他的方向前進，耳朵不是裝飾品。

　　最後他在自己身旁的空位坐下，執筆的手終於停下，按著紙面的左手忍不住伸出揉著太陽穴的位置，似乎為此人的不請自來感到苦惱。

　　「襲滅天來，」終於，他開口，「你跟著我來學校做什麼？」

　　對方揚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履行我的義務。」
　　

　　襲滅天來實際上跟他第一次見到的模樣沒什麼改變，及腰的長髮幾乎蒼白，僅有額前的頭髮有明顯的灰黑色，一雙眼眸是血紅色的，乍看之餘還真會嚇到人。

　　可是在現在人眼中，還是非常特異獨行，只不過據襲滅天來本人所言，只有他這名「宿主」才會見到他真實的模樣，其他人見到的都是他的偽裝。

　　他無緣見到襲滅天來的偽裝，可是看一旁的女孩們見過襲滅天來後臉上表現出明顯得興致，談天時不斷往這看過來的模樣，應是相當傾倒眾生。

　　想當然這樣一名俊美（是否俊美他還真的不確定，但真實面孔的襲滅天來也有著不亞於他的好面貌）的人出現在班上很容易引他其他人的注意，而他也不只一次的提醒襲滅天來這件事情。

　　「既然你要偽裝，能不能稍微不引人注目點？」

　　「……我自覺一星期後他們的焦點會重新回到你身上而不是我。」

　　這點襲滅天來倒是說中了。
　　

　　襲滅天來的出現總算讓他稍微明白那一星期詭異經歷的前因後果。

　　「簡單說來，一步蓮華那傢伙會實現你的願望就是了。」

　　鏡子裡的襲滅天來是忽然從胸前那些傷口，以一團黑煙的形式從裡面竄出來的，幸好他不是真的從自己身體裡爬出來，不然難保自己不會真的昏過去。

　　「什麼？」這什麼時代了還流行神燈精靈這玩意兒嗎？他也不記得自己撿了這麼個寶貝回家。

　　「你有個玉珮對吧？在你六歲那年你家附近的一個老頭給的。」襲滅天來露出了陰森森的笑容，「一步蓮華在那時候創造了我。」

　　「這跟我擁有那個玉珮有什麼關係？」他指的是襲滅天來誕生這件事情。

　　「毫無關係，我只是順便告訴你而已，身為一名宿主，總該知道寄宿者一些基本背景。」

　　「宿主？寄宿者？」

　　鏡子裡的人指指他的胸口，「那道傷痕，就是我寄宿的地方，既然玉珮是碎在那裡，我也無從選擇了。」

　　「不、不是的吧？」他有些慌張地摸著那幾道結痂的傷口，「你告訴我怎麼讓你離開這裡。」

　　「來不及了，一星期都過去了，碎片早已和你的骨血肉融在一起，就算一步蓮華來處理，他也無法可施。」襲滅天來的口氣有些幸災樂禍。

　　「一步蓮華？」他這時才想起那個應該與他一同生活在這個空間的人，「一步蓮華他、他到底……」

　　「他啊，他只是隻修練上千年的老妖怪。」看著對方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襲滅天來再次笑了下，「好吧，我騙你的，一步蓮華他只是個有靈性的『物品』。」

　　「……是指那塊玉珮嗎？」

　　「不不不，一但東西有了靈性，就會產生所謂的……你們人類是這樣形容的吧？原靈。」襲滅天來伸出食指不斷地在半空中畫圈圈，「有了原靈，就不必一直侷限在原地或固有的形體，可以自由自在的，想去哪就去哪。」

　　「可是一樣無生命的物品想具有靈性，必須要靠人類的信仰，也就是信念，這些信念產生某些力量，所以信仰夠虔誠，越容易使一樣物品具有所謂的……靈魂。」

　　「但是，你們人類喜新厭舊的程度，是很難製造出一個原靈來，幾千年來可能就一個例子，一步蓮華就是那奇葩。」

　　「虔誠的信仰……」他喃喃自語著，「難道……」

　　「依你的聰明才智我相信不難猜中，」襲滅天來的微笑彷彿和他胸前的傷痕重疊，「有長久的信仰才會產生一步蓮華，他出生的地點就不用我多解釋了吧？」

　　「可、可是那個願望又是怎麼回事……」

　　「一種義務吧。」襲滅天來這次的表情換成不屑，「因為一步蓮華生於人類，而人正是有欲望才會有信仰，這種慾望講好聽點就是所謂的願望，一步蓮華會盡他所有能力去實現擁有他的人類的願望。」

　　「不過，一生只有一次，還是相當渴望並且寧死也不願放棄的願望。」

　　「那為什麼會變成你……？」

　　「因為你讓一步蓮華壞掉了啊。」襲滅天來理所當然地道，「那次為了救你，一步蓮華費了不少功夫，但他確定你平安無事後，卻沒注意自身處境，被壓壞了。」

　　他想起那塊下落不明的玉珮，以及胸前的傷痕。

　　「等等，可我一直以為一步蓮華是跟我一起長大的！」

　　「因為你從小就帶著那塊玉珮的關係，一步蓮華既然知道你的一切，在你昏迷時製造假記憶讓你以為自己什麼事都沒發生也很正常。」

　　「既然如此，為何我清醒後還是沒有保持原樣呢？那些課程……還有意外……」

　　襲滅天來忍不住皺眉，「就說了你把他弄壞了，他可以保全你就很不容易了，寄宿的物體無預警被破壞，會使他能力減半，不然我幹嗎沒事找事做跑來看著你啊！」

　　「你剛剛說你要看著我？」

　　「廢話！」襲滅天來滿臉不耐煩，「不然我跟你扯這麼多做什麼？煩死了我要睡覺了，反正這陣子就是我看著你！」說著便又化作一陣黑煙，這次不是鑽進鏡子的自己，而是直接由裡面跑出，通通飛進了胸前的傷痕裡。

　　他再度摸了那些傷口一次，感覺不出有任何異狀，可一想到襲滅天來就潛伏在這裡，心裡非常的不安。

　　還有很多問題根本無從知曉，他說看著自己，究竟是想要做什麼？難道說救了他一命，還不算是達成他的願望嗎？

　　當時的自己確實、喊了救命啊……
　　

　　「天子，你和那位旁聽生認識嗎？總覺得你們關係不錯。」課餘時間，班上有位同學對自己如此問道，對襲滅天來抱有興致的其他人都紛紛湊耳聽著。

　　而目標人物正趴在他左手邊位子上睡覺。

　　「算是認識……」很認真的思索該怎麼定位襲滅天來在身邊的角色，腦子裡轉了幾圈，最後還是回答，「我出車禍住院時，他常來看我。」

　　「咦？是你的親戚嗎？」那名同學好奇問道，「我去醫院時從未見過啊。」

　　事實上那場車禍在學校傳得沸沸揚揚，幾乎每個受傷住院的學生都有被同窗好友以及師長探視過，不過接下來有沒有持之以恆就看個人心意了。

　　「算是我救命恩人的親戚。」最後他決定這麼解釋，反正對方也會以為他說的是他主治醫生的親人，而他也相信對方絕對不認識當時的主治醫生。

　　對於一個昏迷不醒的病患來說，只有醒來與出院短短期間內見過幾次，他對自己主治醫生的印象早已成了一個模糊的焦點。

　　「喔──」尾音拖長，接著壓低音量，「老實說他長的不賴，有沒有興趣拉他跟我們一起去參加聯誼？雖然最後正妹都會被你們吸引走，至少還是有得看，來嘛來嘛！」

　　「你知道我不愛那種地方的，你們要玩就自己去吧；至於襲滅，你該問問他自己的意思。」他委婉一笑，四兩撥千斤帶過。同樣的問題遇過不下數次，他早已習慣。

　　「好吧，像你這種資優生確實不愛那種吵鬧的地方。」那名同學彷彿早預料這種結果，偏頭看了兀自趴在桌面上的人一眼，又轉而小聲問：「襲滅天來他應該很好說話吧？脾氣會不會很差？」

　　稍微想了想，他答道：「襲滅這個人不太好相處，脾氣方面我不知道，但個性有些古怪。」

　　那位同學故做頑皮的吐了吐舌頭，「聽起來很恐怖，你怎麼會跟他這麼要好？感覺氣場不合啊。」

　　氣場？這又是什麼怪名詞？他失笑，「什麼氣場我聽不懂，反正就是這樣子，也不是我主動接近他的，他到底想什麼，我也不清楚。」輕易地將責任推卸地一乾二淨。

　　那名同學不再多言，轉向一旁偷聽的同窗們報告消息去了。

　　轉頭看著從頭到尾都未曾吭聲的人，他嘆了口氣。
　　

　　「襲滅天來，你告訴我，你想做什麼？」走在回家路上，他忍不住問。

　　「我說過了，看著你就是我的責任。」襲滅天來此時是走在人行道與花圃之間的突起屏障上，短短幾公分的距離僅容一人的腳寬。襲滅天來一面走著，一面有樣學樣的雙手平舉保持平衡，搖搖晃晃。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像之前那樣，附著在一樣物品上，非得變成這樣跟我上下學？」

　　「一步蓮華不在，我就不受他的束縛，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唯一的底線是必須達到他的條件，而且我觀察了很久，發覺人類這種生物還挺好玩的樣子，想說從沒體驗過這種滋味，稍微玩一下也無妨。」

　　他覺得很無力。

　　「不要走在上面，很危險又引人注意！」

　　襲滅天來聞言，很快的跳了下來，看著他說：「重點是在危險還是引人注意？」那輕蔑的笑容讓他很不習慣。

　　「我說人類真的很無聊，憑外表去批判一個人的價值，這真的挺可笑的。」襲滅天來東張西望，對四周的店家攤販有著明顯的興趣，「只不過，人類的外表真有些用途，像是好看的人就比較容易被人類接受。」

　　襲滅天來說的對，如果不是他長得好看，他在教室和廁所之間迷路的時間又要延長了。

　　短短的距離也能從二樓走到五樓去，他實在很佩服襲滅天來的路癡程度。問過他原因，他卻理直氣壯地回了句：誰讓我變成人類沒多久！根本還沒習慣！你們人類的建築物那麼多路做什麼啊！

　　想變成人類是他的主意，跟自己有何關係？偏偏又是自己理虧在前，真的會被他打敗。

　　「我想知道你什麼時候離開？」他問。

　　「怎麼？嫌棄我？給你添麻煩還是我礙眼？」襲滅天來反問，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口氣。

　　深呼吸，他告訴自己要冷靜。

　　「這樣就生氣了？真沒肚量。」襲滅天來埋怨道，「反正一切都要等一步蓮華回來才能知道，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啊。」說著又補上一句，「拜託一下，我也是受害者，不要那麼委屈好嗎？」

　　話雖這樣講，其實你對這種生活也很樂在其中吧？看著襲滅天來興致勃勃地觀察一家店門前的夾娃娃機，他想。

　　轉過頭，這時馬路對面有個母親牽著一名單手抱著小球，大概五、六歲的男童緩步走來。

　　男童一時手滑，球頓時蹦出他的懷抱，心中眼裡只有那皮球的男童掙脫來不及反應的母親的手，衝出去撿滾落在馬路上的球。

　　緊急的喇叭聲與煞車聲，男童母親卡在嘴裡喊不出的尖叫，一旁路人驚慌失措的叫喊，他連叫都來不及，下意識就要衝出去，有個身影比他更快。

　　激烈的撞擊聲響徹在場每個人耳裡，睜大眼睛，男童跌坐在馬路一旁嚎啕大哭，粉色的皮球在他身旁滾動，完全停止的廂型車，地面上長長的煞車痕跡，還有那個被撞倒在地的黑色人影。

　　不會吧！？

　　比任何人動作更快，他立刻衝上前去扶起那個人，這時箱型車司機也下車，對這無妄之災感到懊惱，對一旁正摟著男童的母親一陣責備：「這位太太，麻煩你看好你的孩子好嗎？忽然衝出來是要嚇死人啊！」

　　懷中的人緊閉著眼睛，神色蒼白，耳邊迴盪著司機與那位母親之間的叫罵，以及圍觀眾人的竊竊私語或高聲闊論，他的怒火此時卻壓抑不下，瞬間高漲。

　　他正想大叫閉嘴，懷裡的人卻忽然睜開眼睛，周圍傳出一陣抽氣聲，一時間氣氛沉默無比，他瞪著那個臉色依舊蒼白的人，有些顫抖的開口，「你……沒事吧？」

　　對方笑了，相當無良的那種，「換你去撞看看，看會不會沒事。」

　　忽然一陣黑煙瀰漫，將所有一切吞噬，連同他的意識。
　　

　　「襲滅天來！」他大叫，卻發現自己正躺在租來的公寓床上，下意識摸著胸口，傷痕還在。

　　「襲滅天來？」他又叫了一聲，房間裡沒人，他下床走到客廳，也沒人，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他是自己租房子的。

　　「……襲滅天來？」他四處張望著，若不是胸口的痕跡並未消失，他幾乎要以為方才歷歷在目的一切都是一場夢了。

　　最後他走進浴室，扯開衣襟，露出鎖骨中間的傷口，「襲滅天來，你在這裡嗎？快出來回答我。」

　　「你真的很吵。」襲滅天來果然出現，以最初的方式和他見面，一陣黑霧後是他的原型：灰白長髮，血紅瞳眸，從頭黑到腳的衣飾。

　　「為了替你擋那一劫，我耗費了不少力氣，別讓我花這種精力與你見面。」

　　「這麼說那個小孩……！」他喜出望外。

　　「如果不是你雞婆，我本來就不用承受這些！」襲滅天來語氣兇惡，「就因為你這種討厭的個性，害我不得不多做白工！」

　　「可是現場那時候……」想起當時情況過於詭異，實在不是平常現象可以解釋。

　　「哼，這點你不用擔心，反正我都處理好了，你就少說一點！」襲滅天來的口異雖然兇惡，仔細一聽卻有點中氣不足，「沒事我要去補眠了，再見！」

　　「等等！」叫住了即將離開的人，他將放在心底的疑惑說出，「那時，一步蓮華確實將我救活了，而我也確實叫了救命，他已經實現我的願望，可是為什麼你們還不能離開？」

　　襲滅天來盯著他良久，直到他有點頭皮發麻，才見對方抓抓頭，表情非常難看。

　　「你是真傻還裝瘋？我剛剛說的話你都左耳進右耳出對吧？」襲滅天來以一種非常煩躁的語氣道，「你說的救命，可沒有這麼簡單！好了，我要睡了，別再吵我了，不然當心我晚上給你鬼壓床，讓你沒法睡好！」

　　語罷，迅速化成黑煙竄入胸前的傷口裡，無論他怎麼叫喊都不再出來。

　　踩著有些虛浮的腳步返回房間，他想起車禍當下，哭聲、尖叫聲、怒罵聲、祈禱聲，吵得整個腦袋亂哄哄的，可是他知道，這些被捲入車禍的人面臨的是什麼，因為他也身歷其境。

　　未知的恐懼。

　　躺在床上，他很仔細去思考當時自己究竟說了什麼，卻因莫名疲倦，慢慢沉入夢鄉。

　　
　　拜託，救命，救救我，救救這些人……我們都不想死。

　　-完-

　　啊就...系列文吧。

愛上一個人，一定要讓他相信，這世界多麼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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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ac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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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218)

6樓發表於: 2009-12-24 14:48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看到大人的签名档，想说，虽然让你弃坑不道德……可是请起码把善法主的这个写完了再填坑可以吗||||
看到袭灭这种态度我很期待他日后对善法的转变，可别告诉我这个系列不是BL文|||||
原来袭灭是住在了那道伤疤里面，那很好啊，只要这个伤疤在，两人都能一辈子同生共死（何？）
这一章很长，我看的很爽，希望很快又能看到更新。
在最后的那句话，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袭灭没有离开善善，是因为他们并没有完全实行善善当时“救全部人”这样的愿望吧？
善善不喜欢袭灭待在身边？现在他们是互相都不习惯对方的存在吧……唉
但是袭灭却能感应善善的想法，所以才会抢在善善之前去救那个小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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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如劍、雨如霜，電掠秋雨山河鳴

醉顛狂、雨飄紅，血披秋水一色劍

舞秋月、佾江風，也是疏狂也任真

難為知己，半生飄零愁是雨；難為手足，一夢吹醒江無雲

12.23 【善法主】後會有期（更新5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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