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布布文學琅琊文庫 03.25 兄弟 (御天五龍現代文) 1~30 章 (全文完) 207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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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籬

' _> ' 雲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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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522)

樓主發表於: 2011-12-06 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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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5 兄弟 (御天五龍現代文) 1~30 章 (全文完) 207F

管理提醒︰本帖被晏雪從布布文學移動到本區(2012-04-20)

兄弟

前言：慎入、慎入、慎入 x 10000000000000  請先閱讀以下危險處。

    本文裡的尚風悅設定為女性角色。私自認為五個兄弟裡有位女性穿插於男性間相處具有緩和爭吵、從中協調糾紛的作用。醉飲黃龍似乎也只有尚風悅這位好友，因此蠢籬將尚風悅轉性了。尚風悅在文中確實扮演這個時嚴時嬌的角色，如道友不喜如此安排敬請盡速按離開，這裡是個危險地方(第一處危險)。

    楓岫因名字有個同音字，所以設定為尚風悅的哥哥(第二處危險)。

    我把「醉飲黃龍」拆開為游今朝與御黃龍兩位人物，是為五兄弟的父母親(第三處危險)。

    上一輩的長者大多為自創角色(第四處危險)。

    故事內容大綱：
    這是描述從民國六十年代台灣新舊社會交軌時期的文章，提及台灣經濟起飛時期、風俗習慣等等小節。文章分為三大部份：年幼時期、少年叛逆時期、長大後的感情際遇。

    如能接受以上說明的看倌們，敬請閱文指教，謝謝！！

第 1 章

【高速公路預計於民國六十七年十月底全線通車】

        「媽，高速公路再過兩年就要通車了耶！」御皇胤讀起報紙上斗大的粗黑標題。這是暑假裡幾乎每天必做之舉，原因是母親於日治時期只讀到日教小學二年級便棄學幫忙務農，因此並不識中文。

        「這樣你阿爸開長途車趟就可以當日來回了吧！」游今朝『啪』一聲，將一顆鮮綠小玉西瓜切開，從清脆的剖開聲聽來便知相當多汁鮮甜。

        「哇！四小龍快來看，是紅肉小玉瓜耶！」已經身懷第五胎的游今朝此時此刻興奮得就像是自己口中的小龍之一。

        「哇！第一次看到小紅西瓜哩！」首先衝到餐桌旁的是即將升上國小三年級的第三隻小龍-御銀戎，眼裡的極度奢望盡現在嘴角的濕濡。

        又是『啪』一聲，這是老二御赤麟往即將進入國小一年級的御白帝手背上狠狠拍上一掌：「不要用你的狗掌抓爛西瓜。」

        「汪！汪！汪！我只是要挖看看裡面到底是不是黃色的果肉，我才不要被那兩隻瘋狗的主人騙了。」御白帝不服氣地瞪了二哥一眼，順便把深進西瓜的食指放進口中吸吮。

        「乖唷！這是老闆特地將客戶送給他的改良小玉瓜送給我們，說是要慶賀皇胤考上高一中，為我們這鄰里添上榮耀光彩。」游今朝遞上一片清涼西瓜給逐漸走近的御皇胤手中。

        「可是老闆的兒子也很爭氣，已經是台大二年級生了呀！我只不過是考上高中而已。」御皇胤雖是不解，亦是擋不住香甜西瓜的色誘，忍不住急嚐一口。

        「不是二哥將西瓜捧回來的嗎？」御銀戎輕吐出黑色西瓜子。

        「是老闆家的漂亮姊姊叫他帶回來的。」御白帝炫燿地抖出西瓜的來龍去脈。

        「別提那個恰北北！」御赤麟悶聲警告。

        「我昨天去老闆家找那兩隻瘋狗報仇，看到漂亮姊姊很大聲叫二哥到屋子裡抱西瓜回家，因為阿爸回家已經很晚了。」御白帝抬起像是用西瓜汁洗過的小臉，不怕死地全盤托出，也够伶俐地將頭一偏輕閃過御赤麟即將敲下的一拳，其實是被御皇胤以手擋下。

        「白目猋！你整天只會對著那兩隻狗叫囂，瘋人才會說別人瘋，更何況對方是狗。」御赤麟用力地將西瓜黑子吐出，正中御白帝的眉心，御白帝卻是順勢將黑子拈下放入嘴巴裡吞進。

        「漂亮姊姊不是二哥班上的班長嗎？她不會恰北北耶！有一次媽媽叫大哥到老闆家領阿爸的薪水，大哥說如果我一起去就買冰棒給我吃；後來漂亮姊姊拿糖果給我們，大哥一直推托，漂亮姊姊就把糖果塞進大哥褲子的口袋裡。唉唷！好痛哦！大哥偏心啦！不讓二哥打弟弟，幹嘛打我的頭啦！你欠我的冰棒還没給啦！」御銀戎也不管手上尚存西瓜汁黏膩，一抬手便往頭頂上輕撫。

        「她對每個人都很兇，只對大哥輕聲細語，真不知她的真面目是什麼？嘖嘖！」比御皇胤小兩歲的御赤麟戲謔地望向大哥。

        「哈！你們大哥功課好、有禮貌、人緣佳，每個人都很喜歡他呀！」游今朝好脾氣地化解兄弟間的戲鬧。

        「媽，我先拿一片西瓜放進廚櫃留給阿爸吃。」御皇胤顧左右而言他，趁機走出八卦圈。

        「大哥，為什麼我没吃到糖果！」御白帝大聲抗議。

        「傻瓜猋，糖果早就被吃掉了，只剩糖果紙夾在課本裡。哈哈哈……」

        歡樂的西瓜會就在御赤麟的笑聲中結束。

※

         一米正方的矮木桌，是餐桌亦是孩子們的書桌；吃過晚餐後，即將升國二的御赤麟和御銀戎正在拼半個月後開學日要繳交的暑假作業。為了不讓御白帝干擾品質不優的緊急加工暑假作業，御皇胤在白紙上寫著『御白帝』三個大字，讓四弟學寫，算是學前先修作業。

        游今朝亦將孩子們的制服拿出一一檢視，掉釦、裂痕一一縫補上。晚餐後到睡前這段時間是她一天裡最快樂的時光，等丈夫御黃龍騎單車回來是其一，與四個孩子們圍攏在這張丈夫親手釘製並自豪取名為『齊心桌』是令她安心又開心的時刻。不經意地將手撫上已懷第五胎七足月身孕的腹肚，嘴角提起了幸福滿滿的微笑，眼裡藏不住對孩子們的慈愛。

        環視一圈，對著與丈夫長得像是同個模子一樣的長子御皇胤說：「皇胤，高一中離家裡很遠，你阿爸說要把他的腳踏車給你騎，這比搭公車省時多了，可以多些時間念書，以後考大學一定没問題。」

        「腳踏車不是阿爸騎到運輸行上班的代步工具嗎？」御皇胤微皺眉看著『御白帝』三個字被分屍在一大張白紙上，下方還畫出三隻看起來像是狗的圖樣，其中兩隻還四腳趴地，一隻站在上面高舉雙手，像是個征服者。

        「其實從家裡走到車行也不過十來分鐘，你阿爸當初買這部車只是為了可以載物，也可以載你們出去玩，哈哈！」一和家人聊天，游今朝就是開心不已。

        「你又不是没走過。」御赤麟突來一句，又出現那曖昧不明的詭異笑容。

        「對了！赤麟，你今天叫白帝什麼來著，那是什麼意思啊？」游今朝有意岔開話題，免去御皇胤不知如何回應的窘態。

        「老闆家裡有兩隻狼犬，我們家這隻小狗老是在牠們的面前狂叫，狼犬只是趴在地上挑眼看，根本懶得理他，他還對著牠們齜牙咧嘴，真是找死的傢伙；三犬疊在一起唸猋，再加上他老是翻白眼瞪人，所以叫他『白目猋』。」御赤麟慢條斯理地解說。御皇胤對照御白帝畫的三犬疊在一起的圖樣，不由得笑出聲來。

        「我不是小狗，我是屬狗！汪！」御白帝舉起鉛筆抗議。

        「還不都是狗。」御銀戎奮筆疾書亦不忘加入戰局。

       「銀戎，你身為班長可要以身作則，不要老是在寒暑假結束前才趕作業。」在學校總排名不是第一就是第二的御皇胤，可就端起身為大哥的好模範勸勉。

        「二哥說有實力的人，只要一天就可以把全部作業完成，其餘時間拿來探索大自然才叫放假。」御銀戎攏擠雙眉似乎感受不到二哥的『寒暑假真諦』。

        只見御赤麟舉起大姆指為自己的銘言表示自豪，御皇胤輕搖頭說：「赤麟，全校只有你們班上是男女合班，算是精英實驗班，你可別輸得太慘哦！」

        「哼！我才不會輸給那個恰北北。」御赤麟和女班長的成績可是各有輸贏。

        「哈哈！我看很多鄰居的小孩不都是開學前才會乖乖在家寫作業的嗎？」游今朝就是如此，不想給小孩太多學業上的壓力，只不過看在自律甚嚴的御皇胤眼裡卻是寵膩；但心念一轉，父親不就是喜歡母親的豁達開朗嗎？腦海中出現父母親相處的畫面以及母親提及父親的故事。

＊＊＊
        父親本是望族後代，但祖先卻因吸食鴉片而傾家蕩產，到他這代只能勉強稱為小康家庭。祖母不太容易受孕，就算懷孕了不到兩個月便流產，只保留住父親這個獨子，因此祖父母無論如何都要他接受教育；父親受完日教國小教育後，正是太平洋戰爭結束，日本正式交出台灣治理權，接著便是國民政府遷台，爾後繼續考上初中就學畢業；但這時家裡的經濟已是拮据不堪，所以父親便跟著祖父母出海當個討海人，直到二十二歲那年出海遇到颱風發生船難，祖父母雙亡後才思考陸地工作。初中有位名為尚正德的同學找上父親，提出想開設運輸行，建議父親學開卡車並加入他的運輸陣營。

        父親固定休星期日，為的是要和家人有固定的互動時間，這對他而言非常重要，因為身為獨子的他，每每望見自己的小孩嘻鬧就如同彌補自己無兄弟的遺憾。而在放假日時候，父親最喜歡坐在屋外果菜圃旁的竹躺椅上，果菜圃是母親閒不住的體能成果，除了可自食之外，更會把多種豐收的蔬果送給鄰居分享。母親總會準備一些小點心放在竹躺椅旁的小木桌上，讓父親吆喝小孩們來吃，其實是在享受一家人圍繞在旁的親情。

        當然母親亦會端上自釀的梅子酒讓父親小飲抒壓，而父親總是一手按上母親的手背，邊啜飲邊說不下百次的故事：「我的名字是御黃龍，媽媽的名字是游今朝，意思是『今朝有酒醉黃龍』。」輕飲一口梅子酒來對應自己的吟詩。

        「老大屬牛，個性敦厚老實又顧家；老二屬兔，身材高壯體能好，也很會爬樹，是說這像兔子嗎？老三啊！你是屬猴的怎麼不敢爬高，老是站在樹下等二哥摘芒果給你；老四的生肖最貼切他的個性，活潑可愛又好動，還會汪汪叫。哈哈哈！」

        此時母親會反手輕打父親的大手：「怎麼没個父親樣，居然說自己的小孩是狗。」

        「我還没說完呀！無論他們的生肖是什麼，全都是我的小黃龍，優秀啊！」父親自我感覺良好的點點頭。

        「阿爸，我抓到一隻小龍了。」原來是白帝挖到一隻小蚯蚓亮晃晃地展現在父親面前。

        「呵呵！今朝啊！這是好預兆，我們會再生隻屬龍的。」抱起時值三歲的小白帝。

        「真是没個正經，在孩子面前講這些。白帝，蚯蚓放進菜圃裡，把手洗乾淨來吃炸蕃薯。」

        果然現今母親懷了龍年胎。
＊＊＊

        未關上的大門突然衝進一位女孩，發出急喘合併尖銳的急切語：「伯母，伯母，快！快！快！」

        「尚風悅，別叫我到妳家拿西瓜哦！」御赤麟彆扭地悶哼。

        名喚尚風悅的女孩根本不理會御赤麟，蹲在游今朝面前稍緩口氣說：「伯母…伯母…伯父他…伯父他…」大喘一口氣後：「伯父發生車禍，現正在醫院急救…」

        頓時屋內氣氛凝滯，就連六歲的御白帝不懂漂亮姊姊說了些什麼，畫狗的小手也跟著停下。

        尚風悅見游今朝呆若木雞毫無任可表情動作，反而無助地望向御皇胤。

        御皇胤平穩住情緒：「赤麟，你在家照顧銀戎和白帝，我和媽媽到醫院看阿爸。」接著扶起大腹便便的游今朝：「媽，別擔心！阿爸不會有事，我們到醫院看阿爸。」

        尚風悅搶往在前引領說：「我爸已經把車子開來要載你們到醫院。」

        「二哥，阿爸會回家吃西瓜嗎？」御銀戎似乎被嚇到有些言不及意。

        「二哥，我怕怕！」御白帝終於感受到不安的氛圍，撲進御赤麟的懷裡。

        「會…阿爸會回來…」御赤麟弱聲安慰兩個弟弟，怕是嚇到他們，實則自己又何嘗不擔心害怕。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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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帖被阿籬在2012-04-16 23:44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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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樓發表於: 2011-12-06 03:33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哈~尚風悅是御皇胤的紅粉知己實在太切合了

御赤麟看起來好像對尚風悅的印像並不是很好,班長總是會比較強悍些,
但是一提到皇胤和尚風悅又笑的詭異,我倒是對赤麟的想法感到好奇,曖昧~哈哈
阿猋好可愛啊,對狼犬吼叫,大概不會想咬牠們一口吧,那可真是找死~哈
把赤麟吐在他眉心的西瓜子放進嘴巴裡吃掉,這個動作一點也不噁心,簡直可愛到爆

銀戎把大哥到尚風悅家的尷尬事說穿了,更加強赤麟對他們兩人的曖昧感~哈哈
御爸爸發生車禍不知是不是很嚴重,很令人緊張緊張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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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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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522)

2樓發表於: 2011-12-06 13:26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回 1樓(yaya) 的帖子

說實在我真的找不出女角來配皇胤說(喂)= =
御赤麟對兄長和尚風悅之間的看法呀?我也很好奇(大揍)
阿猋不就是以白目出名嗎(毆)?他的龍眼(?)是發白光不就是名副其實的白目(揍揍揍)
感謝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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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樓發表於: 2011-12-06 15:43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回樓主(阿籬) 的帖子

我也很期待被雌化的尚風悅的女性表現^^
白帝真的很純真可愛,還特地跑到老闆家對二隻狼狗狂叫,御赤麟對猋字的描述好吻合(噗)
銀戎對上皇胤可就没那麼幸運,被揍了,很好笑的一段,這就表示皇胤是此地無銀三佰兩嗎^^
把糖果紙夾在課本裡的舉動,就像赤麟說的很曖昧,
希望御爸爸没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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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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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樓發表於: 2011-12-06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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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樓主(阿籬) 的帖子

我期待皇胤和極道的戲,不,是尚風悅^^
御爸爸好像很自豪小阿猋會汪汪叫....噗哈哈
好喜歡這一家人的情感表現,
皇胤叫雅少一起到老闆家要買冰棒給他吃,
是因為尚風悅的關係嗎?
雅少還記得皇胤欠他的冰棒,噗噗
好期待續文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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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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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522)

5樓發表於: 2011-12-07 08:54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Re:回樓主(阿籬) 的帖子

引用
引用第3樓梵海于2011-12-06 15:43發表的回樓主(阿籬) 的帖子 : jz0T_\8D`
我也很期待被雌化的尚風悅的女性表現^^ :BTq!>s
白帝真的很純真可愛,還特地跑到老闆家對二隻狼狗狂叫,御赤麟對猋字的描述好吻合(噗) 3+bt~J0
銀戎對上皇胤可就没那麼幸運,被揍了,很好笑的一段,這就表示皇胤是此地無銀三佰兩嗎^^ Wm5dk9&x
把糖果紙夾在課本裡的舉動,就像赤麟說的很曖昧, HpnWoDM
希望御爸爸没事才好 E4xa[iZ
....... gZ1?G-Q

希望尚風悅到時候不會被我崩壞了(汗)
此地無銀三佰兩!!大哥皇胤好像真的藏了三佰兩哦(噗)
感謝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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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樓發表於: 2011-12-07 0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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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回樓主(阿籬) 的帖子

引用
引用第4樓悲虹于2011-12-06 21:54發表的回樓主(阿籬) 的帖子 : xn|(9#1o
我期待皇胤和極道的戲,不,是尚風悅^^ N)>ID(}F1
御爸爸好像很自豪小阿猋會汪汪叫....噗哈哈 wH6aAV~1
好喜歡這一家人的情感表現, RzusNS
皇胤叫雅少一起到老闆家要買冰棒給他吃, ei5~&
是因為尚風悅的關係嗎? =E{`^IT'R
....... T9q-,w/j;

這一家的小孩會這麼鬧(喂喂)
大概是御爸爸這麼開朗吧^^
其實家裡小孩眾多,相對的吵鬧也會增多吧
感謝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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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樓發表於: 2011-12-07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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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他們的阿爸沒事可以回家吃西瓜
好期待銀戎快快長大長成風度翩翩的樣子不知會迷倒多少人其他兄弟會不會吃醋XD

白帝真可愛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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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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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樓發表於: 2011-12-08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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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引用第7樓水之聿于2011-12-07 10:52發表的 : >Wg hn:^
希望他們的阿爸沒事可以回家吃西瓜 %vi<Aseg
好期待銀戎快快長大長成風度翩翩的樣子不知會迷倒多少人其他兄弟會不會吃醋XD 2*#|Nj=^
."y1_dDql
白帝真可愛汪汪 "@,}p\

銀戎長大後一定會很帥 (猋:抗議!汪汪)
五個兄弟的個性應該也會不一樣吧,就像五根手指頭不一樣長,
但無論哪根手指頭受傷,都會覺得整隻手很痛,
感謝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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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樓發表於: 2011-12-11 0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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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12.11 兄弟 (御天五龍現代文) 第 2 章 9F

第 2 章

    「是這樣的，在習俗上來說，如果是在外往生者不得進入廳堂，也就是靈堂要設置在屋外，因為大體在屋內，往生者的靈體會被門神擋住，無法進到軀體，到時候靈體會漫飛找不到家。所以一般在醫院裡彌留的病患，家屬會以人工呼吸器讓病患留著最後一口氣安然回家；而你的阿爸……」殯葬業者詳細解釋原由卻被打斷。

    「我馬上回家把門神給撕下。」御皇胤急切打斷對方下文。連自己都不敢回想父親被箝夾在方向盤與座椅間慘不忍睹的景像，更不想讓見到車禍現場哭得差點昏厥，現在卻像是個冰人般的母親再度傷情。

    「萬萬不得，這可是對門神不敬啊！」殯葬業者搖著雙手阻擋。

    「皇胤，不要衝動！我們就把治喪事宜交給董先生，現在夜已深了，大家先回家休息，別讓你媽太過疲累，否則對胎兒不好。」尚正德傷心的程度絶對不亞於御家人，失去既是同學亦是長達十多年的事業夥伴，竟是未留一言一語而離去，面對眼前母子及其家中的幼小，對好友的愧疚感傷更加無以名之。

    「那麼就拜託董先生讓黃龍兄睡得安穩。」尚正德將手輕按在董先生的肩膀，暗指所言何意。接著對游今朝說：「大嫂，我們先回家吧！別讓孩子們等不著大人回家受到驚嚇。」

    一提到家中還有三隻小龍，游今朝無感地被塞進車輛中，上車前無覺地抬頭望向暗光黑天，卻見一顆流星瞬間劃過天際；那短暫絲光無法點燃紅腫雙眼已呈無淚、無采、無神任何星苗，而心中的哀慟卻只能對闇星黑絨無聲吶喊：『黃龍，黃龍，你獨自飛昇天宮，我和四小龍要如何攀登天梯與你同遊浩瀚？未出生的小龍還等著你取名呢！』

※

    回到家中已是深夜兩點半了。御家的平房屋總內坪數約莫二十來坪，中堂是客廳兼飯廳，以及全家人的娛樂廳；小小隔間的後堂是廚房，邊側是浴廁；放眼正屋的右邊是御黃龍夫婦的臥房，左邊則是間大通舖，對四個小孩來說已是翻滾有餘的大房間。

    御皇胤扶著游今朝下車，看得出被哀慟與疲累齊襲的母親已是滿臉倦容，然而游今朝卻是雙手攏攏一頭天生微捲及肩的黑髮，眨眨濕紅眼睛說：「皇胤，先去看看弟弟們是否睡了，不要驚嚇到他們。」尚正德盡人事地跟在後頭。

    大通舖裡，四個大小身長各異的孩子們歪斜地睡著，呈現出不規則的『Z』字圖樣；御赤麟呈大字型橫躺，御銀戎的雙腳跨在御赤麟的腿上，御白帝看似橫向躺正，卻是雙手高舉過頭，一手貼上御銀戎的雙眼，一手擱在其胸膛；最令人意外的是尚風悅側身躺在御白帝身旁，一手掌心貼在御白帝的胸上，狀似輕拍讓他安睡。

    跟進房內的尚正德輕搖起尚風悅，見她睡眼惺忪即以食指壓唇示意噤聲，並將她輕拉出房間到客廳，低聲問：「妳怎麼没回家睡覺？」

    「我擔心白目猋…哦…我是說小白猋…不對！我是說小白帝吵著找伯母，所以又回來跟他們作伴。爸，伯父怎麼了？傷勢嚴重嗎？人在哪家醫……」

    「我們先回家吧！」眼見御皇胤扶著游今朝走出房間，尚正德打斷尚風悅一連串的疑問，對著御皇胤說道：「皇胤，先扶你媽到房間躺下後，我等一下有話跟你說。」

    不消一會兒，御皇胤服侍母親躺下後，來到客廳，尚正德父女已在門外，走近輕喊：「伯父……」

   「皇胤，現在你算是一家之主了，可得好好照顧弟弟們，尤其是你媽媽現在挺著腹胎，舉凡家裡粗重的工作得要幫忙扛下。我知道這些話不需要說明你就可以辦到，我要說的是如果有任何需要儘管開口，別把伯父當外人了……唉！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這個家以後要靠你來維繫，兄弟們之間也要和諧相處……唉！一時之間我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總之我會幫忙到底就是，有任何事找我就對了，唉！」

    「伯父，我知道您的好意，您請先回家休息，今晚真是累了您。」御皇胤九十度彎腰鞠躬送客，這才發現自己也累極，勉力舉起腰身，迎面而來的是隨著車輛行駛，擔憂雙眼依然緊鎖住自己的尚風悅；此時自己不知為何急迫地想擺脫尚風悅，擺脫尚風悅默默對自己的一切好，擺脫尚風悅對自己崇拜的眼神，擺脫尚風悅……擺脫尚風悅……擺脫尚風悅…….

    回到母親臥房內的御皇胤，就如同自己所猜，母親尚未入眠，而是睜著雙眼凝望屋頂。

    跟著抬頭看眼除了小夜燈之外空無一物的屋頂，御皇胤辜且坐在床邊，還未開口說話，即聽見游今朝幽幽地說：「我看見一顆流星消失在天空，那是你阿爸飛上天了；明天你阿爸入歛後，記得用毛筆在紅布條上寫『今朝有酒醉黃龍』，然後封住酒甕放在你阿爸身旁，那是他生前最愛喝的梅子酒，當然要用紅色了；只可惜你阿爸没機會開上高速公路，他很期待呢！」

    游今朝的雙眼終於扺不住酸澀侵蝕緩緩閉上，但依然不停說著：「你阿爸是個老實人，雖然家道中落，但是依他的學歷可以找到更好的對象；當年他載著農作肥料到我家時，見我一個弱女子得搬下包包二十五公斤的肥料，於是每次載肥料來的時候會帶著小堆車幫我把肥料包疊好。」

    「當他突然跟我的父母親提起想跟我結婚時，我的父母親很快便答應，但條件是没有任何嫁妝，其實我是個養女。我告訴你阿爸，我只有幾套平時穿的衣物，學歷也不高，但是鄰居阿婆說我的屁股很圓，以後一定會生很多孩子。我真的很爭氣地要幫他生第五隻小黃龍了，他說這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嫁妝。哈哈！」游今朝漸漸地發出輕緩規律的呼吸聲。

    御皇胤幫母親蓋上薄被後，索性坐在床下。在這夜深人靜時候，淚水開始潰決一發不可收拾，摀住嘴巴無聲地號泣；從車禍事件發生至今自己一直壓抑喪父悲痛，因為他必須比任何人更加堅強，不能讓任何人看出他的軟弱，他不能倒下去啊！

※

    屋外右側搭起了靈堂，在御黃龍入歛後，全家人圍在棺木旁瞻仰御家主人最後一眼。

    對於父親回來後竟是躺在棺木內，這對小孩們該如何交代？游今朝實在開不了口，就怕話未說淚先流，要在孩子們面前忍住喪夫之慟是何其難啊！

    御赤麟自是了解何謂死亡，御銀戎雖然知道死亡即表示一去不回，但突如其來的變故，悲傷神經似乎還來不及反應。御白帝個子小由御皇胤抱起，歪著頭問：「為什麼阿爸要睡在箱子裡？」

    童言童語提醒了游今朝和御皇胤，本來頭顱破裂的地方已經修補，戴上帽子看起來就像是睡得安穩。御皇胤擔心御白帝繼續問些令人傷感的問題，於是放下御白帝說：「阿爸正好眠，白帝可不要吵哦！」

    「噓！我不會吵醒阿爸的，可是大哥要買冰棒給我吃哦！」御白帝將食指按在唇上。此時御皇胤突然想起弟弟還未上學不了解死亡，慨然地感到安慰至少有一人未被殤情籠罩。

    尚正德父女一早便來到御家幫忙後事，所有喪葬事宜全由他與董先生交涉細節，而尚風悅隨侍在游今朝身旁，怕她傷心過度影響胎兒等等突發狀況，然而視線總是不時望著御皇胤的一舉一動。

    由於八月中旬正是酷暑，大體不宜歛放太久，因此擇期於九天後送葬出殯。

    當喪事辦全，御皇胤突地發現御銀戎站在廚櫃前呆望，接著拿出那片早已乾枯無汁的西瓜，走到屋外的果菜圃旁蹲下，然後雙手開始挖泥把西瓜掩埋，接著雙手掩面低聲哭泣。

而御赤麟從頭至尾只看得出面容凝重，眼裡佈滿紅絲鼻頭微腫，御皇胤終於了解御家人是不容易在人前哭泣，淚水只能自行吸收。

※

    御黃龍喪事完後一週，游今朝的腹肚突然感到陣痛，生過四胎的經驗當然了解已是快臨盆，於是叫御皇胤快快找助產士到家裡來接生。由於悲傷過度動了胎氣，足足提早了兩個月生下一子。

    四隻小龍爭相好奇看著全身皺巴巴、皮膚紅透得青筋條條分明、小小身子就像剛出生的小貓一樣，又帶著一頭黑捲濃密頭髮的初生嬰兒，個個輕細呼吸似是怕把小弟弟給吹走了。

    游今朝見四隻小龍來到床邊充滿喜悅與好奇，不禁感到欣慰地說：「大家想想要幫弟弟取什麼名字？」

    「五龍！」御銀戎一想到父母親常掛在嘴邊喊『四小龍、四小龍』，不作二想地直接說出，接著喊：「你在幹什麼啦！」拍掉御白帝的小手。

    「他的眼睛張不開，我要幫他打開呀！」御白帝委屈地辯白，接著說：「我要叫他『捲龍』，因為他的頭髮捲捲的好醜。」

    游今朝聽了不禁笑出聲，接著問：「赤麟，那你呢？」

    御赤麟搔搔頭說：「我看由大哥取名好了。」

    見大家興奮地等待答案，御皇胤說出早已想好的名字：「御星痕！」，這是根據母親所言，父親化為流星飛上天；而流星消失前會有一道光亮尾痕，此子是父親的尾子，所以這是父親點化的名字吧！

    「嗯…有個『星』字，說不定以後會是個明星哦！」御赤麟順勢拆解字。

    「耶…『痕』字是要注意不要被偷打出傷痕。」御銀戎望著御白帝說。

    「我還是覺得『捲龍』好，因為他又捲又醜。」御白帝嘟起嘴巴反駁。

    「好名字！」游今朝心領神會地對御皇胤微笑。

※

    隔日即將開學，御皇胤終於下定決心來到游今朝的房間：「媽，我已經作好決定了，我不再升學，我要找工作來養這個家。」

    「不行！你阿爸有多高興你考上高一中。」游今朝也不顧白天剛生產，現在身體仍是虛弱硬要坐起身。

    「我知道阿爸辛苦賺錢就是為了買這塊地蓋間房，讓我們一家人能够免於四處租屋為家，而且家裡小孩多開銷一定擴增；如果没有收入來源，弟弟們日後也將無法安心讀書。」御皇胤理性分析。

    「我懂得『夫死從子』的道理，可是你才十五歲能做什麼工作呢？」游今朝見御皇胤堅定的神情不知該如何勸退。

    「您放心！找工作没問題。」御皇胤心理矛盾想著：『不是說服自己要擺脫她嗎？唉！』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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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為知己，半生飄零愁是雨；難為手足，一夢吹醒江無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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