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着雨的夜晚,龙章飞扬回到他在静心小径的屋子。 g/4.^c
眼前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他摸索着点灯,由于乏力与其它原因,动作有些滞碍。 +aV>$Y
黑暗中,打火石相互磕击的声音持续下去,石头沾水的缘故,一丝火花也没冒出。他没理会,仍然单调地重复着。 Eq.?Ga
终于有光亮透出,却不是由他手中。 k"V3FXC)
火折子滋滋地燃烧着,照亮了一个挺拔的身影,是解干戈,看来他已在这全然的黑暗中站了很久,脸上的表情不大愉快:“你全身都湿?” pscCXk(|A`
“……”朝阳将手指拢到眼前,似要遮挡此时对他来说太过明亮的光线,“我,”他放开手,将石子放到桌上,“出去走了走。”眼光瞥向别处,不与解干戈的对视。 G;MgrA#\
雨水让他显得狼狈,没有一寸地方是干的,不成线的水珠从头发上,衣边上滴落下来,活像从河里捞上来的水鬼。衣服紧紧地绷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轮廓,肩胛骨那里突出来,比前阵子显瘦。 >'8.>f
解干戈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动真气了。下着雨跑到外面,不会改变你现今的困境。” A[ZJS
朝阳略低着头看向地上,好像没听他说话,就那样站在那里,像一件没有生命的东西似的。 >=i47-H
“我知道这对你不易,再忍耐吧。”解干戈说得并不坚决,因为他对这句说话也不很确定,他这么说只因为这是现下唯一的解决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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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彼此心照不宣。 'UT 4x9&z
朝阳并没应声,但解干戈知道,这默不作声就是应承了自己会好好忍耐,既然他已经忍耐这么多年,又何必急在一时呢?以他的聪明,不会不明白这么简单的事实。 OlFls 8#>
“这么夜了。”朝阳说,“今日俗务缠身,待客不周,还请满身剑谅解,他日自当盛待。”他决定当作什么都不曾发生过的样子,让这个夜晚快快过去,虽然他的身上还在滴水。 Ni{(=&*=
他抬起头来,看了解干戈一眼,走向另一间黑暗的屋子。 z8mR<q%`
“别了。” Sz"J-3b^
他跨过门槛,想要走到床边,将自己直挺挺地摔上床板,最好能够直接跌进无一物的梦乡。但是一只手拽住了他:“你去哪儿?” 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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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息。” BJk\p.BVN
“到我这来。” {`~{%2ayq7
“嗯?” L$@^EENS
“到我这来!”解干戈将他拉了回去,他也没怎么挣扎。这么多年以来,他还是头一次跟弟弟以外的人肢体接触。 U^~K-!0
“你做什么?”他有点懊恼地发现,两个人这样拉拉扯扯的,搞得解干戈的衣服也弄潮了。 /U6G?3b
“……”解干戈沉默了一会儿,“我来找你,以为会这样等整个晚上……我只想告诉你,我来不是为了警告你不准踏出静心小径。”他的左手握住朝阳的手腕,右手从腰下伸过去抱住朝阳的背,逼得朝阳一步步后退直到退到墙边,退无可退,然后他向朝阳紧压过去,近得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吐息。在将嘴唇叠印上对方之前,他停下来:“现在说厌憎的话还来得及。” Cfb/f]*M
令人惴惴不安的寂静并没持续多久。 v)+wr[Qs
“是你的话,不会。” ~c :e0}
于是一切便顺理成章了。 (ZjIwA9>
他的舌头很容易窜进朝阳的嘴里,当舌头真的碰到了一起时,彼此都有些吃惊,他停了下来,试探地摩擦,直到真正确认了这是事实,便吻得难舍难分了。舌头缠卷着,厮磨着,彼此的津液混在一起,艰于吞咽,从嘴角溢了出来。 _4rb7"b1
再没别的选择,俩人手搀着手摸到床边,互相摸索着躺了上去。 ,$sq]_t
整个过程极其缓慢,以他们的个性来说,这事能够发生就是最大的奇迹。 T8ZBQ;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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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们挤在朝阳的床上,朝阳是一个人住的,床不大。 f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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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们这里再没别人,所以他们才能自由自在,将衣服扔得到处都是,赤裸裸地挤在一张床上。 Yq#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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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仰面躺下,解干戈伏在他的上面,由接吻开始,上位者埋身下去,一边接吻一边用手指乱摸,把手指伸到那个书呆子的两腿之间乱摸。 ||}|=Sz
长年禁欲的身体经不起挑逗,朝阳渐渐有了反应,喘息着,闭着嘴巴以免自己呻吟出声,身体发烫,嘴角边还有一丝口水挂下,这对他来说是太刺激了。 lyIstfRh15
他的胸口急剧地一起一伏,双腿张开着,任凭解干戈摆布。 <{YP=WYW
他闭着眼睛,一边投入到极为舒服的感觉中去,一边沉浸于深深的自我厌恶之中。 E[t\LTt*n
这是一个难得的夜晚,他有点发疯,静心小径使他发疯,他离不开这里,在这里一天又一天的坐下去,没有事做,没有计划,没有朋友,日月飞梭,四季轮回,花开了又谢,谢了再开,弥漫着芳香和腐烂的味道,只有他的时间是停止的。 sxO_K^eD
只有闭上眼睛,在黑沉沉的夜里,他终于进入混沌状态。 Fkz+Qz
他一丝不挂,毫无防备地将自己暴露在另一个人面前。感觉那男人用嘴唇和手指在自己身上点起火焰。在畏缩之前他强迫自己放松身体,跟在畏缩之前强迫自己挺直胸膛差不多。 4G@vO{$
后来他射了出来,周围的声音都在减弱,一阵来自远方的清风,吹拂他发烧的脸孔。 \h :Rw|
他困倦地躺着,解干戈用手指沾了他的体液作最后的扩张。他清晰地感觉到那灵活的,陌生的手指进入自己体内,向深入挺进,想到究竟是在哪儿,他有点踌躇,是因为反感,厌恶还是欲望? IL}pVa00{n
他的肉体激动得一阵阵战栗,精神上却很懊丧。 ,<|EoravH
情事还在继续。解干戈扶着他的腰插了进来。血液旋即从交合的地方流出。虽然他闭上了眼睛,可还是觉得看到了伏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他好像正在沉入到他的里面去。他们扣在一起,想要撕裂对方般的摩擦,碾磨。那起伏的胸膛,收紧的腹部,还有淫乱扭动的腰身,显示了他正沉浸在无上的肉体刺激之中,血不停地流,被撑开蹂躏的钝痛,比不上纯粹的发泄欲望迫切,类似于黑洞的感觉从内部弥漫开来,将一切也吞噬进去…… q uv`~qn
火燃尽了,难以洞穿的黑暗中,只有床板被暴力作用的声音,夹杂了他们罪孽的喘息与呻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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