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布布文學 3.9【佛剑x剑子】千年修（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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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23)

50樓發表於: 2018-03-05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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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子師父難為啊～（雖然看著兩師徒的對話挺逗趣的）
師父心疼弟子一覽無餘也～難為了還被徒弟逼著玩抓迷藏，滿腔的擔憂焦慮無處寄託XD
雙劍糧超少的
這篇超棒的！
感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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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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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98)

51樓發表於: 2018-03-05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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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完结章

剑子说得这样明白，道尊却是不信的。

他太知道自己这个徒弟了，总喜欢开些莫名的玩笑。倒不是剑子想看旁人被作弄后的窘迫神情，他仅仅是喜欢将事情生动趣味地表达罢了，转圜之下，一切便显得不那么残酷，生出几分反讽和包容。他用蓬松柔软的云包装他的幽默，于是气氛就获得缓和。

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

道尊想跟他好好谈谈，剑子不胜其烦。连吃饭时都不能好好夹几筷子菜。道尊在他面前唉声叹气，不知从哪里搜罗来一串佛珠，供在香案前。就差要向天佛尊负荆请罪去。但遥远的佛山平静如初，道尊甚至收到天佛尊的信，信上一如既往邀他去喝茶，半个字都没提到佛剑和剑子。

道尊很忐忑，不过去还是要去的。天佛尊照常给他斟茶，眉上盈着秋日的暖阳，金灿灿，像是成熟的麦穗。两人在茶室内慢慢饮着，窗外松风轻摇。

苦境中数不清的岁月。

道尊饮尽了杯中的茶水，不发一言。

天佛尊说：“佛剑把佛珠给了剑子。”

道尊放下杯子，望向天佛尊，即便身为老友，他也看不透天佛尊的态度。

“佛剑一直对他很好。”他只能这样说。

日影西斜，在矮几上蠕蠕移动，最后停在天佛尊腕间，累落的珠串几近发光。天佛尊卸去长而蜿蜒的佛珠，递到道尊手边。道尊踯躅了，他知这佛珠意义非凡。

见他不接，天佛尊敛目而笑。

“世人皆说放下难。可拿起也一样很难。”

道尊轻嗤一声，说：“他整日戴在手上，炫耀得很。我看不出他有什么为难。”

“是吗？”

天佛尊缓缓拨动一颗佛珠，震荡出流水一般清越的音律。

“那他对佛剑很好啊。”

道尊说不出话来。天佛尊又开始拨他的念珠。道尊的目光不自觉跟着他的手指运动。要有多坚定，才能在那一刻坦荡地应下呢。他这个徒弟从来是个没长性的，可一旦执着起来，天崩地裂都拉不回。

“你就这么放任自流？”

天佛尊抬眼看他，问道：“你能让水往高处流？”

他不能。法术虽然可以使一处的水一时往上流，但全天下的水仍然往下流。

剑子是片云，他非要降雨，谁能拦他；他非要滴滴答答破碎在不解岩的石头上，细致温柔地洗去尘埃，直到那嶙峋的峰峦有一日为他柔软，谁能阻他。他不过是要下雨而已。

“他说要我飞升后再去管他。”道尊只好嘟囔着抱怨起来。

天佛尊便笑，剑子一贯很灵动，他很喜欢。

“他说得很对啊。”

道尊皱眉，他还是比较喜欢佛剑。至少佛剑从不会揪他的胡须取乐，即使小时候也不会。

“佛剑呢？”

“回不解岩闭关。”

道尊一惊：“他真是敢，也不怕走火入魔。”

“他很平静，”天佛尊摇摇头，“被爱惜的人才会有那种平静。”

道尊败下阵来，却不想太轻易地认输。他又一次把剑子叫过来，师徒俩在傍晚的暮色里彼此对峙。道尊的神情是剑子从没见过的严肃。他捋了把长须，面色冷凝，剑子铺开衣摆，白色的衣角化成飞鸟，跪拜在他师父面前。

“师父，你问吧。”

道尊默然看他良久，叹息着问。

“苦吗？”

剑子摇头。

佛剑对他意外是很好说话，他都没来及伤心，就已经得了佛剑的承诺。就算有，也只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快乐吗？”

剑子点点头。

如果上天眷顾，他们还能继续快乐几百个年头。

“你爱吗？”

“当然。”

不然苦从何来，乐从何来。

“你信吗？”

“我信。”

他相信佛剑，他信他每一句话都是真，信他的承诺，信与他共度的朝夕日月。他信他。

道尊似是词穷，他来回踱过两步，说道：

“你着相了。”

剑子却微笑。

“解释，不解释，无须解释。”

“你非要爱他不可？”

“我非要爱他不可。”

面对佛剑时，他说了谎。他就是非要爱他不可的。

道尊仰首叹道：“明知不可为，为何为之。”

剑子说：“哪有什么不可为呢。这又不是一件不好的事。他求地狱空，我求干戈止，非要成仙成佛做什么呢。”

“就算一直困在这红尘之中，坚持本心，谁又能说我不得道。我只是爱上一个出家人而已。”

他没有爱上别人，只是爱上了佛剑而已。

佛剑不值得爱吗，他不愿意吗。既然愿意又值得，他甚至想不出退缩的借口。

“为什么独独要爱佛剑？”

这个问题道尊百思不得其解。

剑子却比他更讶然。

“我一直爱他。你竟没有发现？”

从他第一次遇见佛剑起，他就爱他。七百年前，七百年后，始终如一。

道尊被他弄糊涂了。

“我知道你和他感情深厚，但为何···”他竟有些说不清楚。

“哪一种爱重要吗？”

“我只同一个人去过北岭，”剑子说，“也许我不会再同其他人去了。”

他的一生都在那座冰雕的迷宫里绕住了。茫茫白雪里只属于他一人的佛剑，他怎能放开手。

道尊看着他满肩白发披散，肩背却不肯弯。他已下了决心，谁也不可能拉他回头。而能叫他回头的人，却要同他一起跳下人世的无底洞。他真不知该如何衡量对错，这两个孩子都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可他难道就有资格替他们标定道路。

他终于认败。

“你起来吧。”

剑子站起身来，不忘拍拍衣角，想把灰往他师父身上扬。道尊早有预料，转头就走，只留下一句飘在空里的话。

“佛剑闭关去了，你要见他得等明年。”

明年？现在已是九月了。很快的，他不急。

时间好慢，简直像是再爬。剑子跟着道尊去云游，大半山川走下来，竟也不费丁点工夫。冬季快到，道尊仍要去北岭。他不信自己运气这般差，一面也见不着梅花仙。

剑子不肯再去，独自在万堺落脚。他买了些草药糕点，顺路去老观主的道观里探望。反正花的是道尊的家产，他一点儿不心疼。观主还是老样子，身体很硬朗，也许能够长命百岁。他此次来本是想看看移栽的梅花，但梅树实在不给面子，枝条伸得很广，却不肯开花。

观主宽慰他说这才是第三年，今年不开，明年肯定就开了。剑子不太满意，梅花若是不开，他就无法对梅花仙交代，等佛剑出关，他怎么领他去见梅花仙。晚上他去道尊房里找了张灵运符，啪嗒一下贴在梅花树上，分了些好运气给它。

道尊当然还是没有遇上梅花仙。道门里似乎只有剑子一个人运气还行，东走走西晃晃，说不定就撞上什么奇遇。这一回他铩羽而归，生起闷气，发誓下三百年再也不去北岭。剑子看热闹不嫌事大，连声叫好，被道尊连人带包裹赶出豁然之境。

真奇怪，豁然之境本来就是他的地方。他师父这样做无异于鸠占鹊巢。但师父终究是师父，剑子只得牵了匹老马往不解岩走。

路上隐约看见个人影，白衣、高个，银色舍利。

“佛剑！”

他奋力摇起手臂来。半年不见，真是很想念。

佛剑见他，也不讶异，早知他会来似的，对他招招手。

剑子十分雀跃地跑过去，呼出一口白色的冻气。天还没有暖透，仍旧冷。

“我们往哪里走？”

佛剑牵过他的马，说：“南方。”

于是他们从春寒料峭走到春暖花开，南边之外果然还有南边。剑子放开缰绳，任老马自由奔走，他站在岸边看落日潮汐。

佛剑走到他身旁，两人并肩注目海潮。这一刻很安静，没有人说话，只有海水起伏的微澜，一层一层扩上白沙。而后赤色的潮水吞没夕阳，又吐出银色的月。月华映在黑暗的海里，孤影成双。

有人说，在这里遇见的人都是一生一世的。

——end

[ 此帖被流景在2018-03-05 23:14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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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樓發表於: 2018-03-07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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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完结，喜欢这篇文，非常自然，结局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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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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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98)

53樓發表於: 2018-03-09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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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我来世得菩提 rfXM*h

剑子遇上七百年前的小剑子。

小剑子梳着小发髻，抓着个草蚂蚱在树荫下玩耍。他那时还不太会编，手里那只很粗糙，到处是扎出来的草节。剑子随手拈来一片，细心编了，抬手递到年幼的自己面前。

“喏，给你。”

小剑子歪着头看了一看，嗤之以鼻。

剑子一愣。他小时候这般难相处的吗。

“这个不好吗？”

他左看右看，还是觉得自己编的比小剑子手里那只要精巧。

“这是我师父给我的，不一样。”

道尊给他编过草蚂蚱吗？剑子摸着下巴思索，他的记性没有那么好，记住一些事情的同时就会忘记一些事情。旧日已远，故人不再，一生不过一粒微尘，落不进命运的湖。

“你是谁？”小剑子警戒地问。

“我是···”剑子垂眼看他，“这是你的地方吗，别人不能来？”

小剑子摇摇头。

“那你何必问我是谁。我只是个过路人而已。”

小孩子往边上挪了挪，背对着剑子继续玩草编。黑色的小脑袋对着他，光阴在乌黑的发上流转。小剑子摇头晃脑地哼着一支歌，这是他在船上听见渔女唱的，曲调温柔，他心里喜欢。

然而七百年后，这支歌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无人记得。

“你要去哪里？”

幼时的他低着头不理人，剑子安静地站在一边。午后的风轻纱一样漫过来，飘飘摇摇扫着剑子的脸，带上少许春天的暖。

他知道自己的个性，总有叫他开口的法子。果不其然，小剑子玩倦了，终于对他生发起好奇心，蜗牛一般探着触须靠近了。

“你也是道门的人吗？”

剑子看了看自己的衣着打扮：“不明显吗？”

小剑子也低头看了看自己，叹气道：“果然穷酸。”

哈，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会一穷七百年。世上的事啊，真难料啊。

剑子忍俊不禁，用袖子掩着嘴笑，然而活泼的笑意依然从他眼角泄露出去，小剑子发现了，在鼻子里哼气，捡了条枝子在地上乱画。他写的是自己的名字，七百年后响当当的剑子仙迹现在写字如牛鬼蛇神，天生具有画符的禀赋。

“原来你叫剑子仙迹。”

“嗯。”

小孩子漫不经心地应声，细软的流海被东风吹啊吹。山脚下有人在放风筝，好大一只燕子，扑腾在不断上升的风势里，剑子抬起头看，小剑子也跟着他一起看。

剑子忽然问：“你想放风筝吗？”

孩童天性，小孩子很心动，眼里亮晶晶地看过来。剑子就笑，他去山下买了一只风筝来，年幼的自己依然站在原地等着。

“抓好了。”

他把线轴递给小小的剑子，自己拿着风筝后退，直到距离足够遥远，风从他背后吹得簌簌响时，他方才将风筝奋力向上一扬。白色的衣袖高高飘起，兜满璨亮的阳光。

小剑子欢喜地放线，风筝一下窜得好高。手里的线轴骨碌碌转，线拉得很长。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剑子慢悠悠地晃过来。

“我迷路了，”他说，“这里是什么地方？”

小剑子拉着线跑跳，喘气道：“这里是豁然之境。”

这里是豁然之境？

剑子赶忙细看，有花有草，但他看不出。

“你师父呢？”他又问。

“去找天佛师父啦。他说等我再长大一点，就带我一起去。”

再长大一点，你就会遇上佛剑了。

剑子忽然有种冲动，他想告诉他说，让佛剑同他一起走。当不当和尚、渡不渡都无所谓，只是···别再受伤受刑，那么痛又那么辛苦。

不过佛剑不会听他的吧，他可拿他没办法。

于是剑子退而求其次。

“你会说笑话吗？”

“啊？”小孩子睁大眼睛，线轴在他手里呼啦啦旋转，风筝向下跌了一下，又渐渐升上去，“什么笑话。”

“有时间找本笑话大全看一看，那可比道德经有趣很多。你去你师父的书柜里找找，压在最后的就是。”

“哦，好的。”小剑子爽快地答应了。

他继续放风筝，风筝飞在蔚蓝的天空上。

剑子说：“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我在佛门有个好朋友，他落了一件东西在我这里。你跟你师父去的时候，能不能帮我把东西带给他。”

“你自己不能去吗？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算是长大。”

“不能啊，”剑子摇头，“因为我迷路了。等我找到路，我就回去了。”

谁也找不回过去的时间。

小剑子不是很明白他的话。但剑子知道，他会同意的。他其实还挺爱管闲事的。

“那好吧，”小剑子在身上拍拍手，“你要我带什么东西？带给谁？”

剑子把腕上的檀木珠褪下来，小孩子用掌心接了。他手小，佛珠松松的，宽了小半圈。

“我不记得他的名字。”

这时天佛尊应该还未给佛剑赐名吧。

“你交给你看到的最顺眼的小和尚就好了。”

“他不收怎么办？”小剑子问道。

剑子挑眉：“你连这点办法都没有吗？”

小孩子被这么一激，蹭蹭蹭燃起斗志，拍胸脯承诺说全包在他身上了。

剑子点点头。

远空处慢慢汇集起乌云，看来是要下雨。小剑子收起风筝，还到剑子手里。

“我回去啦。”

“不要忘了。”他指指自己的手腕。

小剑子盯着檀木珠看了又看，看不出奥妙，瘪瘪嘴跑走。两三步之后忽然站住，问剑子说：“什么样才叫顺眼呢？”

“这嘛···你喜欢就可以了。”

小剑子更是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喜欢小和尚？”

他一头雾水。

剑子但笑不语。

不用急，很快的。

他目送着小时候的剑子跑下山去，才往来时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想，要是小剑子认错了人怎么办。

他是个运气不错的人，剑子相信这一点。于是心安理得。

佛剑在煮茶，屋子里水雾蒙蒙。剑子被茶香挑起嗅觉的感官，从落日影下苏醒。

他口干舌燥，整整喝了两杯茶，待嗓子湿润，张口便问：“佛剑，你的佛珠呢？”

“什么佛珠？”

真认错了？

小时候的他竟那样不靠谱吗！

剑子抓着佛剑的手臂看，左手没有，右手也没有。他气结，倒在佛剑肩上长叹，颇为惆怅，沮丧到以茶消愁。

佛剑看他喝茶如喝水，便移开了茶壶制止。

“它在你手腕上。”

剑子捋起宽大的衣袖。檀木珠好生生系挂在腕间。

看来是梦。

就说没人能追回过去的时间嘛。

剑子仙迹小时候遇上过一个白头发的怪人，他说要自己给某个小和尚送一串佛珠。

他揣着珠子跟着道尊一起上路，四处寻找所谓顺眼的小和尚。

然而这里清一色光溜溜的头，清一色皂衣僧服，清一色诵经念佛，有什么顺眼不顺眼可言？他找了好几天，终是不耐烦，打着哈欠朝放生池里丢鱼食，一大把一大把地撒，一时间水面上全是涟漪。

“你喂得太多了。鱼会撑死的。”

小剑子忙握紧掌心，将手背到身后去。

又是和尚。

见他要走，剑子说：“你等等。”而后从怀里摸出那串佛珠丢过去。

“送你了。”

过会儿他又说：“其实我并没有喂那么多。”

小和尚握住佛珠，淡淡一笑。

他说：“我知道。”

两人在夏天里静默，而蝉鸣很响。

“你喜欢听笑话吗？”剑子说。

“我有很多可以跟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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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樓發表於: 2018-03-09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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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谢谢好好，和我想象中的很像诶，太太文笔也很雅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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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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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樓發表於: 2018-03-10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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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3.9【佛剑x剑子】千年修（完结+番外）

“佛剑分说，你尽管说我执迷吧。”
“我不要你渡。”

这篇文和这些对白间流露出的感情，太热烈，太真切，看得心里灼热温暖，有微妙的异动。道尊问“苦吗？”的时候，很丢人地泪奔了。感谢作者写出这么棒的粮，捕捉到这样的一段心绪，真的很了不起。

[ 此帖被泊時在2018-03-10 15:27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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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樓發表於: 2018-03-11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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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劍！熱烈的情感碰上內斂的人，番外尤其可愛，劍子:我很靠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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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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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98)

57樓發表於: 2018-03-14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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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Re:3.9【佛剑x剑子】千年修（完结+番外）

引用
引用第55樓泊時于2018-03-10 15:21發表的 Re:3.9【佛剑x剑子】千年修（完结+番外） : 8D+OF 6CM
“佛剑分说，你尽管说我执迷吧。” mIr{Wocx
“我不要你渡。” T`WFY
Pq_Il9
这篇文和这些对白间流露出的感情，太热烈，太真切，看得心里灼热温暖，有微妙的异动。道尊问“苦吗？”的时候，很丢人地泪奔了。感谢作者写出这么棒的粮，捕捉到这样的一段心绪，真的很了不起。 k| jCc